构建可靠的生态屏障

--“江西在中部崛起，林业的定位和作为”的几点思考

摘 要：在新世纪之初，中国林业正在经历战略性转变，由传统的木材生产为主转向以生态建设为主。在江西加快工业化，尽快从中部地区崛起的过程中，江西林业应当坚定不移的以生态建设为主，为江西经济可持续发展提供可靠的生态屏障。江西森林覆盖率已达59.7％但是森林资源总量不足，单位蓄积量低，质量差，不能较好的发挥生态效益。中国科学院在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内设立的森林生态研究站的观测研究表明，常绿阔叶林在涵养水源，防止侵蚀，平抑洪水等方面具极大的作用，具有极大的综合生态效益。常绿阔叶龄是江西的地带性植被，保护和恢复以常绿阔叶林为主的天然阔叶林是构建可靠的生态屏障的根本性措施。通过封山育林、近自然林业等顺应自然的营林技术使保护与恢复天然阔叶林的有效措施。
　　江西省属于全国重点商品林基地，应当按照生态优先的原则来培育和经营商品林。要对过去大面积培育人工林的做法进行反思，对过去的皆伐为主的采伐方式进行反思，在商品林经营管理中借鉴美国的“新林业”、德国“近自然林业”的理论和实践。
关键词：构建；生态屏障

1 新时期江西林业的定性定位。

1.1 新时期我国林业的定性。

　　最近，国家林业局局长周生贤提出新时期中国林业要加速推进五大转变的战略性任务。他指出：“林业正在经历着一场极其深刻的历史性变革，正处在一个十分关键转折时期。”最关键的就是要大力推进以木材生产为主向以生态建设为主的历史新转变，这是林业处在这个最重要发展阶段的基本特征。这个转变“是对林业定性定位和指导思想的一次重大调整，是对林业认识的一个巨大飞跃。大力推进这一转变，无论是对林业建设还是对整个行业都至关重要”

1.2 新时期江西林业的定位。
　　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先后提出了东部开放，西部开发战略。东西部开放开发的态势，给中部带来了左右伸展的空间。然而，由于历史的原因，江西省经济发展滞后。中国科学院发布了《2002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其中关于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排序，江西省在全国31个省区中排第22位，在中部6个省中排第六位（详见表1）。据省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专家分析，目前江西由农业文明演进到工业文明的进程还没有完成，江西省尚处于工业化前期的后半阶段。为了尽快改变江西经济发展滞后的状况，江西省委、省政府提出，江西经济发展以加快工业化为核心“实现江西在中部地区崛起”。
　　“实现江西在中部地区崛起”,体现了一种新的发展观念。经济全球化、中国加入WTO，使得各地区、各行业发展面临一个新形势，那就是任何一个地区或行业都不能孤立地、静止地考虑自己如何发展，而必须在全国及全球经济中明确自己的定位。林业的发展也不能再按照自我封闭的经济循环的思维搞小而全的“山寨经济”。对林业的定位，要跳出林业看林业，从全社会的角度来看林业。按照这个思路，我们从三个方面讨论江西林业定位。

　　①在加速工业化的形势下，更应重视生态问题，避免出现“先破坏，后治理”而导致生态环境整体恶化的后果。目前，江西的生态环境总体上较好，在全国各省环境水平排序，江西居第9位，在中部地区居第1位（见表1）；全国生态水平排序，江西居第7位，据中部第2位。但是江西仍存在着许多生态问题，有的问题还相当严重。水土流失是我国最重要的生态灾难之一，而江西省至今尚是我国南方水土流失最严重的省份之一。据调查，全省99个县、市区都有不同程度的水土流失，流失面积5283.20万亩（352.21万公顷），占国土面积总面积21.1％（其中强度以上的流失面积1874.28万亩），年流失土壤15033万吨。1998年特大洪涝给江西省造成的直接损失384亿元，其中水土流失是最大的帮凶。
　　由于江西降水丰沛而又时空分布不均，地形复杂等特点，江西的生态环境比较脆弱，赣南曾是全国18个重点林业区之一，是重点木材产区。然而，也是全国闻名的"赣南水土流失区"，不少地方，由"绿色宝库"变成了"红色荒漠"。在中国科学院发布的《2002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中，江西在环境支持系统排序中，列全国第11位，在中部6省中列第3位（表2）。而按照环境抗逆水平排序，江西居全国第25位，居中部地区6省的第六位（表1）。因此，在全省加速工业化的形势下，林业建设生态屏障的责任更加突显。

　　②当前，可持续发展和世界经济一体化已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大趋势，在这个大趋势下，江西应当以生态经济的新的发展观来指导工业化的进程。江西林业的主要作用是为江西的加快工业化提供生态环境保障，这是江西经济可持续发展对林业最重要的要求。目前，江西可持续发展能力建设的总能力在全国31个省区排序中列第19位，在中部6省中列第5位（表2）。江西要在中部地区崛起，必须加强可持续发展能力建设。
　　按照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资源配置最优化、资源效益最大化的原则，森林是江西自然生态系统的主体，林业以维护良好的生态环境为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所做出的贡献，比提供木材的贡献大得多，重要得多。因此，江西的林业工作重点必须确定在生态建设上。

　　③江西省社会公众环境意识有了极大的提高，特别是1998年特大洪涝，江西深受其害，全社会对森林和林业的作用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从建设“生态经济强省”，到“后花园”，都是这种认识的表现。
　　因此，在江西省加快工业化，尽快从中部地区崛起的过程中，林业更应当坚定不移的坚持以生态建设为主，为江西经济可持续发展提供可靠的生态屏障。从整体上看，江西林业应当作为主要从事生态环境建设的生态事业来进行定位和管理。

表1 中部6省关于生态、环境、经济发展水平排序

告表2 中部6省可持续发展总能力排序

资料来源：中国科学院 2002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

2 保护和恢复天然阔叶林是发挥森林生态效益构建生态屏障的根本性措施。

2.1 江西森林覆盖率高，森林资源总量不足，单位蓄积量低，质量不高。
　　江西是我国森林面积较大的省份之一。1999年森林覆盖率达59.7%，居中国大陆第二位。根据1974年以来江西省森林资源清查以及4次复查资料（详见表3）分析，1977年以来，江西省的森林覆盖率增长较快，1991年(第三次复查(森林覆盖率比1988年(第二次复查)增长12.28%，而1996年（第四次复查）的森林覆盖率比1991年增幅达32.26%。江西省1994年就已基本绿化了。全省绿化了，这是江西省生态环境建设的巨大成就。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江西森林质量却是逐年下降。衡量森林质量的重要指标是活立木蓄积量。据联合国粮农组织(FAO)1999年报道，1995年全世界森林覆盖率26.6%，单位面积蓄积114m³/hm²，美国约116 m³/hm²，俄国约105 m³/hm²，中国平均96 m³/hm²。江西森林的林方平均蓄积量只有34.75m³/hm³。据资料介绍(江西省林业志. 1999)，1949年江西省森林覆盖率40.3%，活立木蓄积5.19亿立方米，平均77 m³/hm²；1977年森林覆盖率下降为32.7%，总蓄积下降为3亿立方米，平均58.7 m³/hm²；1988年下降为38.6 m³/hm²，1996年覆盖率上升为53.3%，总蓄积仅为2.77亿立方米，平均32.3 m³/hm²。到1999年，总蓄积量也不到2.9亿立方米，仅为1949年的56％。江西的森林平均蓄积量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33.6%，约为全世界平均水平的28.3%，很多的林分只能算是疏林。

表3 江西省森林覆盖率及单位面积立木蓄积量情况

	1974-1975	1977	1983	1988	1991	1996	1999
森林覆盖率 （%）	36.6	32.7	33.1	35.89	40.3	53.3	56.9
立木蓄积 （m3/hm2）	/	58.7	49.1	38.6	35.9	32.3	34.75

注：此表的森林覆盖率系指按有林地计算的；单位立木蓄积系指林分的每公顷平均蓄积量。

　　江西省处于我国中亚热带东部，历史上在全省的低山丘陵广泛分布着茂盛的常绿阔叶林，常绿阔叶林曾是江西省陆地生态系统的主体，它具有优越的调节和维护地力机制。由于种种原因，常绿阔叶林大量遭到剧烈的破坏，一是大量被"拔大毛"式的砍伐，二是砍伐后被彻底清除改造杉木人工林。江西森林质量下降的重要原因，就是天然阔叶林（主要是常绿阔叶林）被破坏，面积急剧减少，质量降低。
　　据森林资源清查，1983年江西省有天然阔叶林123.1×10⁴hm²，林分蓄积量为11060.7×10⁴m³，占全省林分面积31%，蓄积量占林分总蓄积量57%，平均每公顷蓄积量89.8m³（而同年杉木林37.0 m³，马尾松林25.4 m³），到1996年全省天然阔叶林面积增加为168.98×10⁴hm²，蓄积量下降为9003×10⁴m³，占林分总面积24.46%，占林分总蓄积量40.36%，平均每公顷蓄积下降为53.28m³（同年杉木林30.74m³，松树林20.06m³）。1977年以来江西天然阔叶林（主要是常绿阔叶林）单位面积蓄积量变化情况见表4。

表4 江西天然阔叶林（主要是常绿阔叶林）面积及平均蓄积量情况

	1977	1983	1988	1991	1996	1999
面积 （hm2）	1112800	1231000	1152700	1364200	1689800	1475164
占林分 总面积(%)	27.66	31.2	26.5	27.0	24.5	21.38
蓄积（m3）	121299000	110607000	82216800	88435600	89863564	80532859
占林分总蓄积（%）	51.3	57.0	48.8	48.9	40.3	29.6
平均蓄积量 （m3/hm2）	109.4	89.8	71.3	64.8	53.3	48.1

　　从表4所列数据可知，近20多年来，江西天然阔叶林面积占森林总面积的比重是呈下降趋势；江西天然阔叶林的质量（平均蓄积量）更是呈现急剧下降趋势。对照九连山自然保护区的常绿阔叶林，平均蓄积量为222.8m³/hm²，更突显了全省天然阔叶林的质量问题。

2.2 天然阔叶林生态效益最好。
　　江西全省处于中亚热带，常绿阔叶林是典型的地带性植被，江西的天然阔叶林主要就是常绿阔叶林。1981年中国科学院在江西九连山自然保护区的常绿阔叶林中设立了森林生态研究站，重点研究常绿阔叶林的生态效益。研究表明，常绿阔叶林在涵养水源、防止侵蚀、平抑洪水等方面起着巨大的作用。

　　① 九连山自然保护区的常绿阔叶林，年林冠截留量为年降水量的16%-17.5%，即300mm-340mm，相当于持水3000-3400t/hm²，这些降水大多通过蒸发、蒸腾返回大气中，有效地改善了林区及周边环境的小气候。

　　② 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常绿阔叶林森林土壤持水量达357mm-406mm水层，约为当地降水量的1/5。与中国科学院千烟洲生态观测站的灌木草丛植被的土壤相比较，保护区常绿阔叶林下土壤贮水能力是丘陵草灌红壤的138%-145%，吸收雨水能力是丘陵草灌红壤的219%。

　　③ 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常绿阔叶林土壤渗透性能好，土壤表层0-15cm透水速度一般为3.5mm-21.0mm/分钟；15-50cm深的土层，充分透水速度一般为0.6mm-2.0mm/分钟。所以，即使是强大的暴雨，短时间1-1.5mm/分钟的降水速度，降水不但能全部透过表层，也大体能够透过15-50cm的下层土壤。即使在暴雨强度，森林土壤也没有出现过地表径流。而在千烟洲的丘陵草灌植被土壤，一但降水强度超过了0.33mm/分钟，很快就会产生地表径流。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常绿阔叶林下土壤抗暴雨能力是草灌红壤的300%-500%。

　　④ 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具有极好的维持地力功能。保护区的常绿阔叶林结构复杂，层次丰富，降雨时林冠层、下木层、枯枝落叶层都能截持降水，防止雨滴直接击溅土壤。观测表明，林冠就能截持降水16%-17.5%，然后降雨被枯枝落叶层吸收和渗透（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常绿阔叶林年均凋落物1.6-2.2t/hm²），穿过枯枝落叶层的降水又为森林土壤所吸收，因此，一般不产生地表径流。保护区常绿阔叶林年土壤侵蚀量为70kg-330kg/hm²，主要来源于小溪河道及其两侧的裸地。而与此对照的中科院观测点兴国县侵蚀荒山森林（马尾松林）的泥沙流失量年均为17.66t/hm²。是九连山的53.5-252倍。
　　上述研究成果，使我们对江西以及长江中下游的地带性植被---常绿阔叶林的生态效益有了定量的概念。为江西生态环境建设提供了可靠的科学依据。
　　众所周知，天然阔叶林生物多样性丰富，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天然阔叶林具有极美的自然景观，极高的美学价值，可以提供更多更好的游憩场所，是建设"后花园"的重要保证。

2.3 保护和恢复天然阔叶林植被是提高森林质量，有效发挥森林生态效益的根本性措施。
　　江西省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森林面积得到较大的恢复，森林覆盖率从1988年的35.89%到1996年的53.3%，1999年更达到59.7%。1994年江西省就已荣获 “实现荒山造林绿化规划省”的光荣称号。然而，江西省水土流失现象依然是相当严重。以1988年和1996年两次的调查数据相对照。1988年全省水土流失面积4.62×10⁴km2，约占国土面积27.65%；1996年水土流失面积3.52×10⁴km2，约占国土面积21.1%。同期，全省森林覆盖率增幅达48.5%，而水土流失面积只减少23.7%。尤其严重的是，1988年全省水土流失面积总量15407.70×10⁴t，1996年为15033.39×10⁴t，仅减少374.31×10⁴t，减幅仅为2.4%。
　　为什么在全省已绿化、森林覆盖率大幅增加时，森林生态效益却不明显，对水土流失现象的遏制却不能同步呢？近年来由于经济发展，铁路、公路网建设以及城市化等引起水土流失可能是重要原因之一，然而，50％以上的林地仍发生轻度以上的水土流失，许多已造林绿化达标的山区依然是水土流失严重区，这些地区的森林大多是郁闭度不高、稀疏的人工针叶林，森林质量较差。从全省森林质量状况来看，近20年来，一直是表现为下降趋势，平均蓄积量从1977年58.7m³/hm²到1999年34.75 m³/hm²（详见表3）；森林中阔叶林面积的比重也呈下降趋势，1983年占31.2%，1999年仅占21.38%；而残存的阔叶林的平均蓄积量更是表现为急剧下降的趋势（详见表4），1977年109.4 m³/hm²，1988年71.3 m³/hm²，1999年48.1 m³/hm²。
　　九连山自然保护区的常绿阔叶林平均蓄积222 m³/hm²，表现出极好的生态效益。保护区年降水量2155.6mm，年土壤侵蚀量70kg-330kg/hm²。江西省1996年水土流失面积3.52×10⁴km²，水土流失量达15033.39×10⁴t。其中流入鄱阳湖的约2400万吨，流到长江的约1200万吨。这些泥沙主要来自于水土流失区，大多位于鄱阳湖水系中、上游的山地。如果这些地方能够恢复常绿阔叶林植被，即使按照九连山自然保护区土壤侵蚀量的上限计算，3520000×330=11616000000(kg)即116.16万吨，年水土流失总量最多只有116万吨，仅为现在水土流失总量的0.77%。这才是真正从源头上遏制了水土流失。
　　江西省林业厅在进入21世纪之初，审时度势，提出“一个提高，二个调整，三个搞”的新时期林业发展思路，其核心“一个提高”，就是提高森林质量。根据上述分析，保护和恢复常绿阔叶林植被是提高森林质量，有效发挥森林生态效益的的根本性措施。

2.4 全面推行封山育林、近自然林等顺应自然的森林经营技术，保护与恢复天然阔叶林植被。
　　保护与恢复天然阔叶林植被的一个重要指导思想是：要相信“大自然做得更好”。事实上，在排除了人为干扰的情况下，大自然本身具有恢复顶极群落的能力，特别是水热充沛的江西山区，自然的恢复能力既快且强，在九连山、官山、井冈山及桃红岭等自然保护区都已经得到经验。
　　“自然恢复”就是无需人工协助，只是依靠自然演替来恢复已退化的生态系统。封山育林就自然恢复的典型方法。封闭退化的森林不仅可以缩短实现森林植被覆盖所需的时间，而且保护珍稀物种和增加森林的稳定性。桃红岭保护区火烧迹地植被恢复调查表明，江西山区的退化森林植被经过8-10年的封闭，就可以得到初步恢复。
　　起源于德国的“近自然林业”是促进人工林自然化的典范，对现在人工林进行自然化的经营和更新，或在无林地上进行“生态基础上的造林”。
　　总之，充分利用自然力以及顺应自然规律行事的原则，应是林业经营中普遍使用的原理。

3 生态优先，培育和经营商品林。
　　江西森林分类经营区划已经完成，划分了544万公顷的林地为生态公益林，占全省林地51.8％；506.8万公顷的林地为商品林，占全省林地48.2％。在全国林区分类经营规划中江西被划为重点商品林基地区。然而，由于林业长期以来是以木材生产为主。直到20世纪末，林业以木材生产为主的特性并没有本质性改变，江西森林资源长期处于过伐利用，森林资源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1999年的活立木蓄积量还不到2.9亿立方米，仅为1949年活立木蓄积量56％。而且可供采伐的资源很少。江西森林70％以上是天然林，大多是已被过伐利用的残次林，仅在偏远的山区保存有小面积原生性常绿阔叶林，绝大多数已划为自然保护区活森林公园，而人工林主要是20世纪90年代“灭荒”中营造的中幼龄林，我们要充分利用江西水热丰沛的优越的自然条件建设好商品林基地。在近期（10-20年）主要是培育商品林，而不是怎样去采伐利用。
　　对商品林的培育和经营必须以现代生态学来指导，其基本点是“生态系统经营”。我们要对过去50年来大面积培育人工纯林的做法进行反思，对过去以皆伐为主的采伐方式进行反思。要充分吸取过去的教训。近年来，美国的“新林业”（又称生态系统经营）是林业经营思想和理论体系的革新，也是林业经营政策的革新。德国的“近自然林业”是人工林自然化的典范，同美国的“新林业”一样给我们提供了可借鉴的全新的思路和成功的模式。
　　从世界各国林业发展的道路来看，存在着一个共同的特点。林业发展的初级阶段都是单一的木材生产经营，以后才走上注重生态保护的高效益林业。世界林业的发展过程是一个先破坏后治理的过程，江西林业发展也是这样，经历了长时间持续的过伐利用后，现在才真正进入了治理阶段。　　为“实现江西从中部崛起”中，江西林业也不能置身局外，江西林业要承担全省生态保护、恢复与建设的伟大使命，提供可靠的生态屏障。

主要参考资料

1.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研究组.2002，2002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北京，科学出版社
2.雷加富.2002，新时期林业的战略性转变。中国绿色时报，2002.9.2第二版
3.钟尧然.2002，从江西实际出发看生态经济，江西省生态经济学会首届学术年会论文
4.施昆山主编，2001，当代世界林业，中国林业出版社
5.中国林学会编，1998，现代林业发展理论，《林业资源管理》特刊
6.刘信中等主编，2002，江西九连山自然保护区科学考察与森林生态系统研究， 中国林业出版社
7.刘信中，王向峰.2002，恢复天然阔叶林植被是长江流域水土保持与修复的根本性措施，长江中下游生态恢复学术研讨会论文
8.刘信中主编，2000，江西桃红岭梅花鹿保护区，中国林业出版社
9.张水松等主编，1997，常绿阔叶林经营管理技术，江西科技出版社
10.江西省环境保护局.2001，江西省环境质量报告书（1996-2000）
11.江西省林业勘察设计院，历年森林资源调查资料
12.江西林业志编委会，1999，江西林业志，黄山书社
13.江西省绿化委员会，2001，绿色丰碑
14.钟全林，王红英.2002江西省森林资源现状及新世纪森林经营对策，江西省林学会七届四次理事会暨学术研讨会论文
15.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生物多样性工作组著.2001，利用天然植被改善中国退化环境.北京，中国林业出版社
16.周舰.2002，警惕森林人工化.人与自然 No10.5-19

刘信中.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江西省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局总工程师，长期从事自然保护工作。
范志刚.江西省环境保护局工程师，长期从事自然保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