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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世界自然保护联盟通讯(总第3期)
名人专访· 顺应生态系统管理尽管人们对“生态系统管理”这一术语有了新的认识,但对它的内涵还存在一些争论。为了论证这些问题,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采访了3位专家。
Kristiina
Vogt博士,美国耶鲁大学林学院森林生态系统生态学教授,《生态系统:使科学与管理均衡》一书的合作编辑。
Budowski
:关于“生态系统管理”这个术语,它是由两个很难下定义的词组成的。“生态系统”是一个老词,1935年首次由Tansley应用,它涉及到动植物本身之间及他们与自然环境的一种动态和复杂的相互作用。以此作为其定义,你会考虑到生产生态系统,岛屿生态系统,森林生态系统,甚至生物一工业生态系统等等。当加上“管理”这个词时,它就包括社会和经济方面,故而使事情进一步复杂化。两个词合二为一,指社会和生物成分之间的一种复杂的相互作用。如果我们从广义上理解这个专业名词,就不应该浪费太多的时间去寻求更精确的定义。
总之,我同意Vogt博士的观点,我们都知道,我们要用我们所掌握的生态学及其它学科的知识来保护和可持续利用地球上的生物资源,使之全方位地造福于不同社会的各个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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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的适度范围取决于我们研究的对象,而这正是社会成分的重要性之所在 管理的适度范围取决于我们的研究对象,而这正是社会成分的重要性之所在。通过确定我们的研究对象和我们需从系统中获得什么,我们就可以确定管理的最佳范围。这可能是一段圆木或树上的一个洞,或者更大的东西。Tansley概念的问题之一是试图为生态系统划定明确的界线,把世界看作是一整套彼此连接的生态系统。世界并非那样运行。现在我们知道我们必须了解系统外正发生的事(扩大空间范围),并详细了解过去土地利用活动(扩大时间范围)。 就人类价值而言,生态系统管理是首要的 Vogt:资源托管人的问题使我们考虑到生态系统管理的中心问题。迟早我们有必要认识生物/生态兼顾是不会推迟我们管理决议的。我强烈地感到就人类的价值而言
,生态系统管理是首要的。首先我们评价一个特别的系统或资源,然后决定如何利用那些系统和资源。如果我们评价一种木材,我们可以在一个方面管理生态系统;如果我们评价一个濒危物种,我们可能从完全不同的角度管理生态系统。如果你查看任何特定的法律和政策,你会发现生态系统管理不是迫于人民保护物种的愿望,就是迫于人民增强对某种特别资源的愿望。由于这个原因,也许生态系统管理者的最主要任务是给立法者,政策指定者、或者决策者,解释清楚其行为的潜在影响。人们需要认识到他们对生态系统做的一切会对系统今后的功能产生短期、中期,或长期(通常是有害)的影响。人类的大多数行动都会给生态系统带来严重影响,科学可以通过决策通告可能的影响。
Budowski:没有,至少在方法上没有。它们具有不同的环境因子,还有许多运动需要考虑进去,但总的方法是一样的。
RB:一些科学家建议,为了确定哪些生态系统需要重点关注,我们应该比较一下生态系统,以便判定哪种更脆弱,更危险。你们是怎样考虑这一观点的? Vogt:我认为要比较生态系统是很困难的。我们有倾向要观察两种生态系统并假设它们具有同样的物种成分,大致同样的年龄,这样可以说它们是相同的生态系统。他们看起来可能完全一样,但常常不是。事实上,它们的功能可能完全不同。因为一个先于另一个经历了某种形式的土地利用活动,或者因为物种之间相互作用的不同。 RB:但你是否认为一种生态系统比另一种受到的威胁大一些或小一些? Holdgate:有些情况可以这么说,因为二者受到威胁的程度很明显,都被破坏得只留下了残迹。巴西大西洋海岸的森林,Mata Atlantic就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那儿只剩下原来的森林面积的3%,生态系统处于高度威胁之中。同样的例子在许多海洋岛屿上也有发生。另一方面,对其它系统而言。可能就很难这么说了,因为这种威胁不明显,这种威助可微妙地称之为由于扰乱性生物或类似的东西的侵害所致。我认为任何想做比较生态系统的人都已得到一分有意义和挑战性的工作。我不是说这种比较生态系统不能做,或者是不应该做,但我认为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工作。 Vogt:且不说比较生态系统,我们要了解生态系统承受威胁的限度是主要的,换言之,在什么样的限度之外一个系统失去功能,或者不能正常或不能按照我们的意志运作。很清楚,不同的系统和系统的不同部分有着不同的承受限度。但一旦我们了解这些限度,就会提高我们预测系统是否回退化的能力,也使人们更好地对系统进行归类和比较。 说比做容易,我们能够了解一部分系统的承受限度?能举些例子吗? Vogt:我现在谈论的是系统承受威胁的极限,越过这个极限,这个系统就要崩溃。现在,这些限度,物种与物种不同,情况与情况不同,我们需要很好的确定它们。 例如,我们现正陷入关于美国怎样管理生产糖浆的糖槭树林的问题。我们的愿望是扩大生产,我们在糖槭树不能正常生长的生态系统中种植了糖槭树,使该系统之森林拥有糖槭树的数量从不足30%增加到95%。最近,由于旱灾,我们开始发现林地中的糖槭树死亡率很高。显然,这些系统超出了承受威胁的极限而难以承受变化的气候条件。我们需要全面了解这些极限以及怎样解释这些正遭受人类急剧改变的极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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