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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自然保护联盟
通 讯

总第8/9期

1999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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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信息

IUCN/SSC水獭专家组亚洲部关于调研和
监查水獭种群的方法的讨论会

——一个行动参与者的记事
  在1996年我被突然召往参加一个在曼谷技术研究所举行的水獭专家组亚州部会议。由于我自从1992年参加水獭工作以来工作一直很平静,所以我当时感到有点惊异。总之,在匹埃特马丽兹伯格第6届水獭学术讨论会上,亚洲由3个国家的4位代表参加。当我们说我们对在许多国家内的水獭的状态一无所知的时候,可能当时在座的其他水獭生物学家也是和我们一样。然而,事情已经起了变化。帕德玛·德·西尔伐现在成了水獭专家组的组长,从日本来的Motokazu Ando和Hiroshi Sasaka加强了工作组力量,他们想办法弄来了一次会议的资金。永远都会在场的查里士·桑提匹莱依投入了整个工作。我们大家都同意泰国是一个很好的亚洲会议中心,也承担得起开会任务。而接着的是下一个令人充满了热情的主意:下一次会议会办成一个学习班。
  请想象我的惊异,自从1988年以来亚洲水獭生物学家最大的聚会,亚洲水獭学术讨论会1997年11月在孟加拉卡塞查特大学举行。在26位与会者中,有14位水獭生物学家来自12个亚洲国家。这已经是一个进步。有些我在1996年会议上认识,也有几位是新同行(包括1992年我曾通过信的),尤其是从印-支半岛来的,那里正是讨论会的目标地点。会议的组织者希望那次会议能按照1988年会议所做的那样、在印度开展水獭研究的方式,促进在那里的水獭研究。
  第一天有关调研和监查的初步讲课和讨论,结束于围绕着足迹测量的讨论,我终于来到正确的伙伴当中。在东南亚许多地方,对发生在同一区域经常有3种、可能4种水獭进行物种鉴定的工作是十分紧迫的。因此,我们立即上路前往位于优泰-塔尼·塔省的惠·卡·坤野生动物保护园区,其西与米安玛尔接壤那里至少留存有3个水獭种,该园近几年来是堪查那萨卡·普萨蓬和汉斯·克鲁克的研究地区。
  汽车行驶了几小时后停车吃午餐时,我们发现有两三位同行落在我们后面,没有跟上队伍。后来,他们换了车,便紧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停了两三次车以寻找厕所和注模用的石膏。我们在一处阴凉的小山坡前狼狈地下了车,我一眼就看到,已经有帐篷安放在那里,并被告知,我们就得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但别指望泰国林业部会付帐。帐篷钉妥,一顿耗费的晚餐也准备好了。但这还不算完,很快,又送来了毯子和枕头。
  当晚我们就到第一处地点去进行工作,在汉斯的提醒下,离开岸边远一点,小心不要檫掉水獭痕迹。这是一次特别有意思的活动,因为我们终于能有与别的野外工作的生物学家核对的野外笔记了。我心怀感激地发现,在我们的鉴定工作中有标准始终如一的稳定性,而过去某些部分的痕迹对整个来说,仍然是不确定的。我还从来未曾看到过有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盯着一堆水獭粪便。
  次日,我们被邀进足可享受的、不停地颠簸的大货车,驶入水獭保留地的腹地。好极了,我倒是因为铺垫缓冲得很好而有些享受这次行程,但,我还是有点感到吃不消。那天晚上,保护地充满活跃气氛,水獭拖曳的痕迹散布了种种哺乳动物的足迹和粪滴(spraints),已被领头车为我们标出。每人在野外整日里都如同挂了快档似的工作,盯着那一部分工作的邦德很好地拍了照片。
  第二处栖息地点是一条大得多的溪流,有较宽阔的、漂亮的沙岸,在上面很容易查到水獭足迹。不必讲,在那里沙岸上查到的并不是水獭足迹,而是完整的老虎足迹。另外一件揪心的事是看见一只老的老虎被杀死。现场草草安装了希望在行动返回时捕获老虎的红外线跟踪装置。普萨蓬和克鲁克已经用过同样的装置来得到水獭照片。这类装置,在使用它的长焦镜头时,拍出的照片的清晰度足以鉴定物种。
  清晨的其余时间则用于检验水獭足迹和粪滴以及深入讨论。我得以澄清我本人的全部疑惑,并感觉到可帮助一个新手从这次经验节省下好几个月的观察工作时间!当我取道象草(elephant grass)草地时拍了照片。我注意到,有一个护林员始终不离我的左右。我才理解到此人是在监护着我,很显然,这是因为是在老虎之国的缘故。在这以前,没有什么人关注过我在野外的安全。我衷心感谢他。在这位护林员的警觉注视下,我及时赶回到了护林站,和其他某些同行一起在一块树荫下共进午餐。
  撑展开一只老虎足迹拓印片,男次中音克劳斯午餐刚过就开始了工作,鼓励大家使用一种简单设备来制出相当好的足迹塑胶复制件,我也吸收他的技术经验教导。他的解释和比拟非常生动,吸引听众不致在下午的炎热中昏昏入睡。在我们竭力返回到护林站之后,胡赛因开始第二次讨论会,介绍无线电跟踪。在他的讲课之后,我们藏起了一些示踪圈,然后他就教导热情的受训者努力寻踪。有经验的IUCN成员掩蔽了那些示踪圈,但那些示踪圈立即显露出回声和定向的问题,处理好这两个信号,示踪圈很快就被找到。胡赛因然后描述了一些真正的困难情况,而我们就体会到我们需要拥有无线电示踪为我们提供的信息。回到大货车,我们像驯马牛仔那样颠簸着回到营地。在大货车中的木板凳上不停地被抛上颠下,我有幸看到两三只野狗冲过小路,带头的狗为了躲开横挡的树枝而急剧拐弯。邦德也用他的有趣故事逗我乐,所以,我一路上都非常开心。但多数人都因当他们终于下了那辆大货车、得以从苦难中解脱,而宽怀大笑。
  在最后一次正式的专家组会议上,制定了亚洲部将来的某些工作方向,计划了一些小项目,确定了编辑新闻通讯的基金,委托安排出版过去的会议论文 报告集以及为下一次会议的基金安排制定了计划。
  当最终一切会议事务都过去了之后,已是满月时分。“Loi Ka Thong”是一个佛教节日,其仪式开始是由一个女童将一盏灯放入河中表示对佛的尊敬。我们每人都制作了一盏灯,照样行事。以后,当泰国人唱起歌、跳起舞来的时候,汉斯慢慢地从椅子中站起来,兴致勃勃地在场中旋转着跳起舞来,泰国人不费什么力就跟上了他的节奏。
  那天夜晚和老友克劳斯聊天,我觉得这次在亚洲,对一个水獭生物学家来说,真是一个很有荣耀的一段时光。当我离去的时候,我们这个领域变得活跃起来了。方法、文献、项目方向、联系和鼓励——会议确实促进了我们这个团体,团体的每一分子都会感觉到,在这个领域内工作,不会再是单独奋斗的了。
  致谢:为开成如此一个富有成果的学术讨论会,应感谢组织委员会——帕德玛·德·希尔伐,坎查纳萨卡·普萨蓬,卡莱尼·布克德,Motokazu Ando, Hiroshi Sasaka; 感谢泰国皇家林业部一贯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感谢日本全球环境基金资助本次活动。

作者: N. 希伐索西
(黄季芳译自
Asian Otter Newsletter No. 51 3/9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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