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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自然保护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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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8/9期 |
1999年8月2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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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动物调查报告近年保护蒙古盘羊(Ovis ammon)的活动(Ⅰ)前言 目前对蒙古境内盘羊(Oris ammon)的类属划分,尚无明确的说明。当代大部分学者均承认有2个亚种,即阿尔泰盘羊(O.a
ammon)和戈壁盘羊(O.a. darwini),此外也有人表示应包括蒙古盘羊等其他亚种(mongolica,
hodgsonia, kozlovi)。阿尔泰盘羊生存于蒙古北部和西部山区,而戈壁盘羊则生存于蒙古南部的山地、峡古、戈壁大沙漠边缘和荒原地区。鉴于蒙古全境盘羊种群数量日益减少,蒙古已发表红皮书将其列为受威胁动物,并在1994年公布的狩猎法中将其列为珍稀动物。在国际上,CITES将盘羊列入第二类保护动物,美国在其濒危动物名录中将其列为受威胁动物,1996年IUCN在受威胁动物红色名录上,将阿尔泰盘羊列为易受破坏的脆弱动物,而将戈壁盘羊列为濒危动物。 盘羊数量日益减少 大部分生物学家、自然保护工作者和在蒙古盘羊目前或过去的栖息区域范围居住的人均认为尽管当地和外国的有偿狩猎活动组织者另有算法,然而由于盘羊数量下降的幅度及具体性质还属未知之数。至今,尤其是近几年来,对盘羊还未曾有过严格、全面的研究,对小部分布地区的盘羊种群进行了零星而有限的调查,难以说明盘羊的生态习性和数量变化规律。 造成蒙古盘羊数量减少的原因,似可归纳成由于偷猎等原因而造成的直接死亡和与放牧家畜之间的竞争加剧。尽管盘羊自1953年起便被列为禁猎动物(外国猎手经特许后仍可猎杀),偷猎行为仍是造成盘羊死亡的重要原因。在蒙古向民主的市场经济转型期间,政治经济均处于巨大的变化之中,执法不严,使偷猎活动更加猖獗。蒙古人民以肉食为主,在中央政权削弱、经济陷入危机、人口日益增长的形势下,违法捕猎日渐治头。的确,许多当地居民对猎取盘羊以供肉食的行为直承不讳。 近年保护蒙古盘羊(Ovis ammon)的活动(Ⅱ)近期的保护和管理问题野外调查 多数有关蒙古盘羊的研究,在过去几年内都是属于野外调查之类的工作,而且调查面积也非常有限。我们在1994~1996年安排了地面调查,在1994~1997年安排了空中调查(阿姆嘎兰巴塔尔
1995,马隆等 1997,李定等 印刷中,李定和阿姆嘎兰巴塔尔 数据未发表)。全国范围的种群精确估计,由于缺乏数据而被排除在调查结果之外。虽然我们调查了蒙古大面积的地方,尽管搜寻了数月之久,我们还是的确没有看到足够的野山羊。我们曾经能够提供蒙古特殊地区的种群估计,特别是戈壁地区,在那里采样量是充足的。某些趋势和比较还是可能的。 保护区 在蒙古,盘羊理论上是受许多分散在蒙古全境盘羊物种范围内的公园和保留地保护的。蒙古扩大动物保护的承诺是明显的。30%的国土被列为国家的动物保护计划目标。蒙古扩展其保护区系统已从1993年覆盖5.6万
hm2的13个公园和保留地扩展到今天的覆盖超过157 802 km2或蒙古国土的10.1%的35个保护区。蒙古的盘羊近来生活在、或近几年来生活在16个保护区内:这些公园的土地,虽然这些土地并不都是盘羊的生境,但覆盖地面达115
961 km2之广。 其它动物保护活动 除了野外调查和建立保护区以外,唯一的保护活动是发生在戈壁南部的、以盘羊为名的保护活动,令我们担心不已,而且,有讽刺意味的是,那种活动其结果恰恰有害于盘羊的保护。过去几年以来,狩猎组织与蒙古自然及环境部合作,拍卖盘羊狩猎证,以作为发动支持保护盘羊的机制。那些拍卖为保护盘羊弄了上千美元的基金。这笔钱全部用于精心制作制作一套集水装置(多半是计划过的)。不幸,没有一个研究盘羊的蒙古生物学家能参加这一项目,而且,至今也未弄清楚,这一项目是如何开发的,也未弄清楚那套集水装置的位置是如何决定的。更不幸的是建造额外的水源,可能实际上有害于盘羊的保护,因为那些人想的是增加家畜数目和供人饮用。由于家畜耗水,比之野生有蹄类动物更多,在蒙古其它区域内,由于偷猎和家畜的增加所形成的竞争,水的开发的结果,是与野生动物争水,导致了野生动物的减少。 缴费狩猎 阿尔泰盘羊是世界上最大的山羊,因其体躯硕大和一对令人印象深刻的大角而著称。唯有为缴费狩猎者所向望的搜捕对象。1967~1989年间,外国狩猎运动者共猎获1 630只公盘羊,付美金2千万元(阿姆嘎兰巴特尔 1993,鲁斯切基娜 1994)。然而,盘羊的缴费狩猎无论在本地或在国际,都是有争议的问题。多数当地居民反对缴费狩猎,尤其反对外国人缴费狩猎。他们谴责缴费狩猎是因为他们认为缴费狩猎导致种群衰亡。这一谴责可能是没有谴责对地方。缴费狩猎可能对已建种群有负面冲击,然而,外来缴费狩猎者每年20~30只盘羊的数目对于当地居民偷猎数目如今代之以家畜饲养说来,乃是个小数。国际上,形势使狩猎组织对抗动物保护组织。欧盟最近禁止从蒙古进口盘羊,但从狩猎者来的压力仍然使之开了禁。美国过去曾经对蒙古盘羊提出了濒危证明,但最近又对缴费狩猎者发了进口许可证。一场挑战美国发给许可证的诉讼正在审理中。美国对蒙古盘羊提出了濒危状态的通知因为该物种的状态不明朗,也是美国在许多事务中,需要将狩猎物种积极管理起来,并将狩猎费这笔钱用于该物种的保护管理(诺维克 1993)。保护工作者则坚持,在蒙古什么事也没有做。的确,根据1994年的蒙古狩猎法律,任何从狩获盘羊收税所得都不能直接用于保护或管理盘羊。而狩猎费收入则分拨于:中央政府总经费(70%),地方Sum政府或县(10%),和狩猎组织(20%)(温加德 1996)。在过去几年中,政府并不积极管理盘羊,以盘羊名义承担动物保护和管理活动的的政府也很少赞助这些活动(马龙等 1997,李定等 印刷中)。狩猎组织为盘羊的调查和保护活动提供过不多的资助。这一调查的结果也表明盘羊在衰亡中(瓦尔德斯及弗里希娜 1993)。 有偿狩猎能代表一种为动物保护创收的手段,但是,只要这些钱能用于保护、研究以及管理就好。在缺乏良好管理的种群中,有偿狩猎会对当地种群产生负面冲击,损害对该种群中盘羊物种的保护以及将来的狩猎机会。另一方面,适当的保护管理会确保物种的存活,从而对物种,狩猎者蒙古政府(通过税收)以及地区的生态,都有益处。 结论 蒙古的盘羊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动物,也具有培育上的意义。然而,就整个盘羊范围说,最近却处在种群趋于衰亡的境地,尤其是,在阿尔泰山区,盘羊已濒于生存边缘。对盘羊极其生境有效的保护管理部需要蒙古政府明确承诺,制订恰当的法律,加强执行,并对现有的、和将来的保护区加以管理。幸好,这些活动很容易从缴费狩猎收取的费用获得资金来源。这需要蒙古政府阐明政治意愿和深谋远虑,至少把从运作缴费狩猎收入款项的一部分拨作保护之用。国际社会能通过对蒙古施加压力来加速这个过程,例如,利用欧盟禁止进口猎物。较多地了解盘羊的生物学和生态学,对保护也是需要的。需要有更多的附加研究以加强物种及其生境。保护和恢复盘羊种群会使各方面都受裨益;居民,政府,缴费狩猎者,最重要的还有蒙古的自然遗产。
总第8/9期 1999年8月26日 返回本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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