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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自然保护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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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第6/7期 |
1999年5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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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 50周年庆典学术研讨会专题报告——社区全球化、地方化和保护区——J. A. Saycr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
1 我们向何处去?
我们生活在一个迅速变化的世界,现代经济的正统性正不屈不挠地把我们推进全球化的方向。资本、商品、信息和人才日益增长地自由地在各国之间流动,政府最高的权力遭到削弱(Ohmae
1995),而跨国公司正在取得愈来愈多的权力(Korten 1995)。有人担心,市场的力量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我们构成一个单一的很少为人类的价值所驱动的世界。我们未来的世界可能是高效率的,但或许生活并不舒适,而且必然是不可持续的。图1显示把消费扩大至最大限度与更多地由价值驱动之间的歧异(Bossel
1998)。市场的力量将是未来土地利用格局主要的决定因素。保护区管理者忽略这个现实要他们自己承担风险(Sayer and Byron 1996)。
对保护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呢?这里提出的论点是,全球化在两个方面向保护区管理者挑战:第一,它迫使我们现实地面临全球保护价值和本地发展需要之间的权衡,并决定我们可能怎样适应这些紧张形势。第二,要求我们更仔细地注视广泛被接受的通过生态上基于本地管理达到保护目标的范例,因为信息、市场和企业经济发展日益快速地渗透到世界最边远的地区,我们不能期待生活在保护区内或附近的居民对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和综合环境的重要性进行估价,当其他人在快速的道路旅行时,他们却还停留在缓慢的小巷里(图5)。 2 逆流在进行
由于企业经济发展和国家政府政策的结果,地方文化和环境多样性流失已引起人们强烈不满。富国和穷国的人民都在组织起来保护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和栖息地,并加强防御正在全球传播的不受个人情感影响的一体化。
长期以来,保护工作者曾经自称,大多数生物多样性问题已获解决,但实际上常常存在权衡问题。大多数保护项目力求协调全球和地方保护和发展观点之间的矛盾。我们保护工作者面临迫切的任务在于,确定保护区最适的范围、地点和管理,这需要达到当地人民发展需要和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要求之间一个可接受的平衡。 |
3 辅助或决策应该在哪一级作出?
关于保护区的维持,由于我们面临这些新的挑战,一个需要考虑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改变管理和权力的性质。当世界许多社区还在协商他们和政府的关系时,强烈的全球化和企业的控制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愈来愈多的国家政府把生活的许多方面下放到区域和地方一级。部分地受到通常以辅助而著称的天主教教义影响的倾向表明,把权力集中在实际需要它的级别之上的级别上是不公平的。 4 一个保护区系统应该是什么样?考虑到任何选择都必需预算开支,我们必须问我们自己,100亿人口的世界总共能担负起多少个保护区(Waggoner 1998)。而保护区应该象什么呢?
自然保护区可以管理来保持其生物多样性,提拱自然环境保护或因为它们而构成具有舒适宜人风景优美的特征。在许多国家保护区具有这3方面的功能,而管理措施不倾向有利于某一方面。 5 我们能做什么? IUCN是唯一有资格估价现存保护区系统并以各方面的经验教训指出其管理问题的机构。例如,为了广大公众的利益,为了上述个人的利益而给予补偿的原则已被富国广泛地接受。这个原则必需成为穷国自然保护规划的一个较重要的组成部分。把保护规划建立在不由资源拥有者分享的社会和文化价值的基础上是不现实的和不道德的。如果保护规划的费用由依靠森林的贫穷社区或由高度竞争经济环境中的企业来负担将是行不通的,而它们自然增生的效果将主要为遥远的小部分环境工作者所关心。 1) 评估不同区域生物多样性的意义并查明在不同管理方法和时间情况下生物多样性变化的有效方法,也就是说,我们必需能够确定最重要的生物多样性区域和监测其生物多样性变化的科学标准和指标(Boyle和Sayer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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