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UCN
50周年庆典学术研讨会专题报告——社区
绿化都市社区
——Herbert
Giradet，米德尔塞克斯大学环境规划系，伦敦
 摘要
世界日趋都市化，到本世纪之交，世界一半的人口将居住在城市中，这30亿人居住在约2%的地球土地上，却利用着世界75%以上的资源。都市人较乡村人具有高得多的消费水平，消耗大量的矿物燃料、金属、木材、肉食和多种加工产品；城市留下大量的废弃物，供养伦敦所需要的土地相当于不列颠的全部可耕地。现代城市实际上依赖于矿物燃料，的确，矿物燃料对都市生活的现代化手段是重要的。大多数城市资源利用是一种直线形代谢，而不多考虑它们的来源和处理；这一点完全不同于自然界的循环代谢，在那里一种有机体的输出物也是更新和维持整个生存环境的一种输入物。连续的都市化应将输出物成为进入生产系统的输入物，如纸、金属、塑料和玻璃的常规处理，以及有机材料转变成混合肥料等。因此回收工厂的营养物用于保持农田的生产能力。但是，都市人也必需减少他们的资源消耗，维持一个少消耗资源且可接受的生活标准。这将造就一种“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即城市居民能满足其自己需要而现在或将来都不会危及自然界利益，或其他人的生存条件。很多城市绿化度已相当高，例如，1990年，大都市地区生产了美国农业产值的40%，把都市投资从索取资源重新集中到保护资源上来。资源的回收会提供很多就业和商业机会，吸收世界各地最好的实践经验。通过教育和信息交流，以及更好地利用技术可减少都市生活的冲击。下一个一千年的都市将是能源和资源充足、人民友善、文化生活丰富以及有确保最好地利用人类能源的生动活泼的民主的都市。
都市化时代
城市的扩展正改变着人类的状况和土地面貌。在一个世纪中，全球都市人口将由15%增加到50%，而这个数字将在未来的10年中进一步增加。到2000年，人类的一半将生活和工作在城中，而另一半为其经济生存将增加对城市和城镇的依赖性。在大规模都市开发的先导者英国，80%以上的人生活在城市中。
现代城市的规模就数量及地理面积而言也是空前的：在1800年，世界仅有一个100万人口的城市，伦敦。那时世界上最大的100个城市共有2
000万居民，每一个城市通常扩展到几千公倾。1990年，世界100个大城市居住着5.4亿人口；其中2.2亿人口居住在20个城市中，这些大都市的人口都超过1
000万，面积达到数10万hm2。同时，有35个超过500万人口的城市和上百个超过100万人口的城市。
在19世纪和20世纪早期，都市扩展主要发生在北半球，结果是工业化发展及矿物燃料应用的迅速增加。今天，因为空前的都市工业发展和农村的缩小，世界上最大和发展最快的城市正在南半球崛起。=
我们习惯于把城市想象成是一个产生大量财富的地方，也认为是社会差异和节奏紧张之地。都市社会议程一定是一个关键问题，很多力量都投入到这些问题。城市作为文化中心已受到许多关注，但是，现代化都市消耗大量的资源及其对地区和全球环境的影响，却很少有人关注。
全世界资源消耗量的增加与都市发展相关。这有助于提高人类生活标准，正如今日在发展中国家所目睹的事实。在那里都市人比起农村人有高得多的消耗水平，大量地增加对矿物燃料、金属、木材、肉类和加工产品的消费。然而，都市中心增加对资源的消费量，对暴露于高浓度的疾病传染源和污染物的城市的健康也是一种威胁。很多第三世界的城市没有集中处理废弃物的基础设施，如150年前在伦敦所见到的霍乱、伤寒和结核杆菌(TB)正发生在发展中的城市中，特别是传染病威胁着最贫穷的地区。
从全球环境意义上说，资源应用的增加也正成为一个众人关心的问题。亚洲目前正经历着最惊人的都市工业化发展。以每年10%的经济增长速度的中国，正增加其城市的数目，到2010年将由现在的600余个增加到1
200个以上。预计3亿人要流向城市，将由农民庄园式和手工业为基础的生活方式转变为都市化工业生活方式。购买力的增加已导致对生活资料和更多的以肉类食品为主的需求的增加。
作为超级机构的城市
拥有数百万居民的都市系统对现时来说是独特的，它们是人类集体创造的最复杂的产物。它们既是有机体又是机械装置，即它们利用生物再生产品以及机械制造产品。
大城市各具有独特特征，高度的专门化。大批的生产企业，资本和劳动市场，服务性的工业和艺术都可视为一种相互依赖的文明系统。但是并不象自然界系统，它们都高度依赖于外界的供给：大的现代化城市为其生存需要依靠全球运输和通讯系统。这不是旧时形式意义上的文明，而是流通依赖于长距离运输路线。
对于能源的需求使现代城市更加多元化。大量的铁路、公路和航空交通出现在各城市之间。城市的一切内部活动，如地方运输，电力供应、住房、服务设施和制造业都依赖于化石燃料的常规利用。我们还从未见到过百万人口以上的城市不是靠消耗化石燃料而运行的，否则，上千万和千万以上人口的大城市就不可能发展。但是，有一个要付出代价的问题，如由烟囱、排气管排出的废气，NO2和SO2等影响着城市人自身的健康和郊外森林和农田的下降气流。大气中CO2的大幅度增加是归因于世界范围内的城市燃烧消耗。全世界气候学家目前都一致认同气候的变化主要是由于化石燃料的燃烧所致。
城市中集约经济进程的集中和高水平的消耗这两者都增加其对资源的需求。除了对化石燃料和金属资源垄断，目前人类还利用着近一半的世界总的光合成产物。城市就象“放大的人”的家，一个超过人类生物祖先的前所未有的生物和技术的混合体。城市超过其本身的界限而深刻地影响着传统的农村经济及其对生物多样性的文化适应。乡村人修筑通向都市的道路，因而，逐渐放弃他们那种适应本地环境为土著文化，而倾向于寻求都市生活标准和建立与其相应的观念。
都市人的聚集正成为人类存在于地球上的主要特征，并从世界物质供应地区获得物质供应。总之，都市化深刻地改变着人对其宿主星球的关系，对森林、农田和水生生态系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人类正由以无数物种地理分布上的相互影响进入到仅由人类自己利用资源的模式控制着重点系统，这改变着地球本身的生物圈功能：城市仅占世界土地表面积的2%，它们却利用着世界资源的75%以上。
就已处在都市化试验的亚洲，拉丁美洲和现划入欧洲的部分非洲，北美和澳大利亚而言，关键是要评估大规模的都市化的可持续发展能否协调一致。而都市化正在把地球由一个自我调节的相互作用系统变成以人类为主导的系统。我们还必须学会技能，以创造一个新的可持续发展的平衡。
伦敦的足迹
几年前作者出版了一本有关亚马逊盆地的森林开发和所产生的生物多样性损失的纪实小说。从巴西贝伦港口的照片，看见大量的盖有“伦敦”印戳的红木材装入货船。作者开始对都市消费模式和人类对生物圈影响的相互关系发生兴趣。联想到，采伐原始森林，或把它们转变成畜牧场和畜牧饲料大豆种植地(如巴西的马托格罗索地区)或作猪饲料的木薯类植物种植地(如泰国以前的雨林地区)。这或许不是确保对都市“集约经济”提供资源的最合理的方式。
最近加拿大的经济学家Willian Rees 开始了一场有关城市生态足迹的争论。他把城市生态足迹定义为，要向城市提供食物和木材产品以及通过其生长的植被吸收城市所产生的CO2所需要的土地。作者考察了伦敦这个‘大城市的母亲’的足迹。按照Rees的定义，今天的伦敦，原来15.9万hm2的面积已扩大了125倍左右，已接近2
000万hm2。占大英帝国人口12%的伦敦却需要相当于整个大英帝国的耕地面积。事实上，这片土地好象伸展到广阔遥远地方，如堪萨斯的小麦大草原，阿萨姆的茶园，斯堪的纳维亚和亚马逊森林，和赞比亚的铜矿。
但是，现代大都市不仅仅是由它们的资源利用来定义的。它们也是金融服务中心。当讨论都市可持续发展的能力时，我们必需估价城市对世界其它地区的金融影响。
一个朋友最近告诉了作者一个令人吃惊的经历：“两年前朋友参加一个在伦敦每天都可能举行的聚会，一个由印度尼西亚商人集团安排的午餐会，以集资30亿英磅用于资助一个雨林的净化系统和建造一个纸浆厂。使他惊奇的是金融理性主义者怎样经常去说服公众意识；无论什么活动，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对他们自己有利就是好事。对印度尼西亚雨林能带来什么，取决于当天午餐后所做的财政决定。捐助资金将进入在伦敦、巴黎或纽约的机构，即使有，也只是很少一点资金能够用于当地的人民。因此，当思考伦敦的环境影响时，我们得想想资金管理者的决定对世界其它地方的效果。实际上，雨林，在地理上位于远东，在财政上却可能还是位于伦敦迈尔广场。”
对如象伦敦这样的世界都市的关键问题是：怎样协调它作为一个全球贸易中心的特殊地位与可持续发展的要求相一致。伦敦自身的发展与获得世界的资源密切相关。这怎样协调创造一个全球环境与当地人民的愿望之间的可持续关系。
伦敦曾是大规模都市发展的先驱。今天象伦敦这样的城市商业一定具有继续发展的希望。他们愿以自己的方式来可持续发展。现在问题是可持续发展的势头怎样才能包纳商业的渴求，以确保人们能安居乐业，从而实现都市代谢与生物圈的生物系统相协调一致。
城市的新陈代谢
如象其它的有机体一样，城市具有某种可鉴定的新陈代谢。大多数“现代化”城市的新陈代谢基本上是线性的，资源在城市系统中流通而不必多关心其来源和废弃物的归宿；把输入和输出视为很不相关的事。抽提原材料、组合并加工成消费品，这些消费品最终变成无益于再利用的废弃物而抛入自然界。从岩层中开采化石燃料，粉碎并燃烧，其烟释放入大气层。
在遥远的森林，为了生产木材或纸浆而砍伐树木，而这些森林通常又得不到补充。类似的情况也适用于食物：营养物来自土壤作为食物被采收，但不能再回到土里。都市的污水系统通常具有收集人类排泄物并把它们与人分开的功能。污水从人类集居地沿溪流排入江河及沿海水域，通常并不能返回农田。今天沿海水域富含人类排泄物和有毒污水，以及从供养城市的农田流出的无机肥料。这种开放式的排放办法是不能持续的。
大多数城市的直线型代谢系统非常不同于自然界的循环代谢，自然界中有机体的多种输出也是更新和维持整个生存环境的一种输入。设计都市系统的规划者应该从研究自然系统的生态开始。在一个以都市起主导作用的星球上，都市需要采取循环式代谢，以确保他们所依靠的乡村环境的长久活力。这就需要使输出系统也是输入系统，因为这种系统能进行纸、金属、塑料和玻璃的回收加工，以及把有机材料转变成混合肥料作为植物的营养物以保持农田的生产力。
城市资源的都市化利用对当地影响也是需要进一步认识的问题。城市在其内部屯积了大量的材料。有160万居民的维也纳每天实际增加其重量约2.5万吨，其中多是些相对惰性的材料，如混凝土和路面碎石及沥青。其它材料如重金属对环境有明显的影响：它们逐渐从建筑物的屋顶和水管溶入当地环境。硝酸盐、磷酸盐或氯化氢积累在都市环境中，并在水道和土壤中沉积，在将来对居民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还不得而知。
当人类迈向全面都市化时，今天的关键问题是，是否既能保持城市的生活标准而又能抑制其对地方和全球的环境压力。回答这个问题，有助于制定出都市资源流动的平衡计划。现在越来越清楚，大小相近的城市，在资源的需求量上有很大的差异。大多数大城市都在详细研究，在很多情况下都不难比较它们的资源应用情况。关键是城市及其居民应大大减少他们对资源的需求量，在维持良好的生活标准的同时，还要创造急需的当地就业机会。
解决是可能的吗？
地球似乎不可能接纳每天惯例似地从其遥远的地方索取其资源的城市人。同时，城市是否能把自己转变成可持续的自我调控的系统——不仅仅表现在它们内部的机能，也包括在它们与外部世界的相互关系。
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对生物圈以及人类的美好未来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保持与城市周围的世界的稳定联系对城市的政治家、官员、商人和全体人民是一个全新的任务。世界主要环境问题将仅通过概念化地运转城市的新方法以及城市人的生活方式来解决，还有点值得怀疑。
今天我们有着历史的机遇来贯彻执行由各国首脑在90年代的联合国会议上签署的协议，这些协议为可持续发展提出了技术和组织措施。大家熟知的《21世纪议程》及其各项规定是为了从地区水平来解决全球环境问题。最近在伊斯坦布尔的“第二次栖息地会议”上，由180个国家签订的《21世纪议程》《栖息地议程》也强烈地影响着我们管理城市的方法。其中要求：正如在《21世纪议程》中所声明的，要以一种充分考虑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和所有规定的方式来规划、开发和改进人类的栖息环境。我们需要考虑生态系统的支撑能力并为后代保存机会。在摄取资源的同时，应该以保护和保存资源的方式来管理生产、消费和运输。科学和技术在建立人类生境可持续和维护其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中具有关键作用。
那么，一个可持续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呢？这里有一个暂行的定义：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城市”是所有的居民都能以满足其自身需要并且在目前或将来又都不危及这个健康的自然界或其他人的生活条件。
这个定义集中了一些基本的意见。首先，强调的是人及其对长期生存的需要。人类的需要包括质量好的空气和水、健康的食物和好的住房；其中也包含教育质量，一种活跃的文化，完好的健康保险，满意的就业和财富的分享以及公共场所的安全，相互支持的关系，机会平等和言论自由等要素；以及满足年青人、老年人和残疾人的特殊需要。在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城市中，我们必须总问：全体居民的这些需要都能满足吗？
可持续发展的条件
现代城市生理学的一般特征是利用矿物原料给金属、商业、运输和供水以及家庭的舒适提供能源。都市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是，是否通过更新能源技术就能够缓解这种依赖性。
例如有700万人口的伦敦，每年要用2 000万吨石油，或每周两只超级油船，释放出6 000万吨CO2。按人均消耗的能源量，在欧洲英国是最高的。现在已有技术能把这个数字降低30%～50%而不影响生活标准，同时在今后几十年里创造几万个就业机会。
为了使城市更加可持续发展，当今城市需要广泛采用资源有效利用新技术，如热-电并联系统，热原、燃料池和光电调制器。在不久的将来，通过光电的应用可以达到大幅度减少矿物燃料的应用。根据BP的计算，目前伦敦夏天的电能消耗，大部份由建筑物的屋顶和墙壁的光电调制器供给，这项技术仍然是昂贵的，但是大规模的生产将会大大降低成本。
回顾基于体力劳动的运输和生产所定义的传统城镇生理学，劳动力的密集是其特征。历史上的许多城市与远离它们的地方采取共生关系以确保其持续性。这一点适用于以菜园、森林、果园、农庄和畜牧场等为中心的类似中世纪的城市。中国的城市长期实行把粪便返回当地农田作为确保粮食持续生产的一种方式。今天大多数中国城市也管理其周边的农田区域，到最近在食物方面已大大自足了。
化石燃料基于技术的常规使用，对于城市的一个主要影响是，以城市延伸取代这种密集型。汽车运输使许多城市停止了依靠本地区的资源，而变成了依靠日益增加的全球其它地区的资源。
但是，有些现代城市把废弃物处理和提高资源效率放在优先考虑的地位。整个欧洲的城市都在安装废弃物处理和肥料合成装置。澳大利亚、瑞士、丹麦和法国的一些城市走在前面。在德国的乡镇和城市，许多肥料合成工厂正在建设之中。所有发展中国家的城市也鼓励将废弃物处理和废弃物合成肥料转变为企业。
某些作家争论说，就大量的人口现实而言，实际上对全球环境可能是有利的。他们提出城市中密集的人类生活使得在家庭取暖以及交通方面的高效能源利用。在密集居住区更容易组织废弃物回收系统。如果发展得好，都市农业也能对供养城市和提供人们生活资料做出重要贡献。
都市食物要求量的增长在20世纪末期肯定是个共同的问题，不仅仅是在贫穷的国家中。由UNDP出版一本新书证实了这一点：“1980年美国人口普查发现，都市生产了美国农业产值的30%，到1990年，这个数字已增加到40%。新加坡在肉类方面完全自足，并满足了25%的蔬菜需求。马里首都巴马科蔬菜自足，并生产一半或多半自需的鸡肉。坦桑尼亚的首都达里斯萨拉姆是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大城市之一，与1967年的18%相比现有67%的家庭从事农耕。与1970年的20%相比，65%的莫斯科家庭已涉及食品生产。在柏林的市属土地上有8万个社区园林工人，还有1.6万个登记在册。
可持续发展的政策
今天我们有很多的机遇去发展一种全新的顺应环境的技术，以应用于我们的城市中。现在都市建筑物都有了高效能源系统，包括热能——电能发生器，燃料池和光电调制器。建筑设计的新材料和新概念允许我们在建筑物中大大地改进能源利用，减少材料使用对环境的压力。废弃物循环技术使大大小小富裕和贫穷的城市都能高效率地利用资源。转运技术对某些重要的大检修也是需要的。燃料效能低耗散的汽车处于发展的领先阶段。在美国的城市中，即使人们特别依赖私人交通工具，而快速的都市公共交通系统正开始再现。
北半球75%以上的人口生活在城市，利用着世界资源的大部分。现在急需制定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新政策——社会的、经济的和环境的。这意味着，有效利用投资，减少资源利用，同时创造都市就业和商业机会。
把《21世纪议程》和《栖息地议程》作为依据，我们有机会把投资由资源索取重新集中到资源保护和循环上来，同时带来很多的就业和商业机会。一方面，根据高效资源生产的政策应减少采矿业的就业，同时还应增加城市中最需要的那些行业的就业机会，如建筑业、环境技术工业和电子工业等有效利用资源的企业。
这里提出的政策旨在使行业间创造相互协调的关系：城市的废弃物输出可能是新的风险企业。至今还未认真对待的能源效率问题应放在首位。利用欧洲和国家的立法，政府能做很多有利于都市可持续发展的事，如计划调控、财政决算来推动变革。
聪明的城市
城市作为通讯和新兴电子工业系统的中心，极大地增强了城市的功能。信息技术使城市前所未有地向全球延伸，特别是在进一步扩大都市机构的金融能力方面。从东京到伦敦和纽约以及洛杉矶的每天来往的货币就是这种金融能力的最明显的例子。围绕资本，管理和信息的全球网络组成的新的经济，从根本上控制了生产和竞争的技术。但是就适应都市时代的责任而言，这种权力能够行使吗？如果这是全球网络社会，谁来控制它永续发展的权力呢？
当今城市的全球性经济及其环境的延伸，需要配备通讯系统以监测新的压力——当新的不可接受的开发发生，早期予警系统能使城市人及早敲起警钟，是否该城市是有毒、废弃物的垃圾场，或者是从一个城市或地区到另一城市或地区环境上不容许的技术转让。
为确保城市通过一系列手段能监测和改善其对生物圈的压力，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建议现代城市建立文化反馈系统，通过技术和组织措施限制都市资源消费和废弃物输出，以对付实现可持续发展所面临的挑战。
在解决现实问题中，认识到城市人自身伟大的创造力是极其重要的，因为最终只有依靠他们来实行可持续都市发展的措施——仅技术上的解决是不够的，需要人们有一个好的知识基础。为此最重要的事是收集和宣传那些最好的实践经验，使全世界的城市人都能学习到这些经验。换句话说，这该是城市正变得聪明起来的一个标志。
“第二次栖息地会议”的遗留问题
伊斯坦布尔的“第二次栖息地会议”摆出了大量的事实，认为城市通常是问题集中的地方。事实上，无论什么地方的人即使只有一半的机会都会寻找改善他们生存条件的可能性。现在可以通过E-mail与世界各都市直接联系获得这些信息，为传播这些信息的交流项目现在已涉及到某些最贫穷的都市社区。
“第二次栖息地会议”提出的5点经验：
1)好榜样的力量 全世界的城市有着令人鼓舞的动向。栖息地会议及其合作伙伴帮助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团准备报告并制作有关他们自己活动的影片。这也是为了宣传那些最好的实践经验，这种过程将加深对都市挑战的机遇的认识，以至于明确在地方、国家和国际3个水平上，能够采取哪些相应的措施，发展新的伙伴关系以解决现实问题和丰富都市生活。
2)问题的复杂性 “栖息地会议”收到的报告也正表明现代都市是多么的复杂。在这个意义上说，必须分析影响成功执行会议决议的障碍和确定执行项目的有效过程。在都市快速发展的形势下，解决这些问题对于都市基础结构的发展是特别重要的。
3)地方行动具有广泛的效应 贯彻执行必须密切结合本地情况。那么我们要问：在你自己所在地区以外的好的经验具有怎样的适用性？对于从一个城市介绍到另一个城市的最好的都市经验，在执行时必须与本地情况密切结合，特重要的是要确定在什么情况下和与什么类型的合伙人合作才能成功地完成那些规划。
4)不同城市的同行之间进行交流 共享城市间的最好实践经验对于可持续都市发展是一种基本的互助方式。一旦外地的人对一个项目产生兴趣，实地考察也是重要的。通过学习样板，地方的改革能导致全球的变化。
5)改变都市机构的工作方式 通过松散合作的动态过程，使人们有权利直接体验最好的实践样板。在栖息地最佳实践动议下所收集的资料对世界各城市来说好似一个财源，宣传这些资料对于所有有关的前瞻性合作伙伴都至关重要。
如果我们现在不发动一场解决都市问题的革命，到2020年，世界城市15亿多的人口将面临威胁生命和健康的环境。我们也已见到由城市对全球环境产生的未曾有过的极大的压力。在国家政府和地方社团之间，在公共和私人部门之间需要一种新的全球伙伴关系。城市的可持续发展对国际社会正构成首要挑战。
结论：文化发展
就现在模仿西方发展模式的全世界来说，我们需要构建新的文化优势。文化发展是可持续都市发展的一个至关重要方面，给予机会使城市充分发挥其作为创新、教育和通讯中心的潜力。如果不是知识的中心城市便没有意义，而今这也意味着是全世界的知识，我们正在影响着它。减少都市的压力，就好象更好地利用技术那样，是一个教育和信息传播的问题。
最终，只有改变巩固我们城市的价值体系才能减少城市对环境的压力。采取循环资源能流将帮助城市减少其足迹。因此，城市对生物圈的压力是一个文化问题。世界各地进行正在介导这种减轻对生物圈压力的主动精神。在很多城市人们逐渐意识到都市这个超级有机体通过适当的文化教育过程就能够变成一个可持续的、自我调节的系统。总之，态度、精神和道德观念上的深刻变化会给城市带来真正可持续发展的更深刻变革。
作为一个文化、创新、享乐和首选居住之地，城市需要拓展视野。如前所提出的，目前城市不是文明中心，而是人和货物的流通中心，城市不仅是具有实体而且还是具有精神的地方。详和而宁静的城市有助于发挥其真正的潜力。过去的大城市首先是漂亮之地，拥有宽阔的公共空间，宏伟的桥梁和宗教建筑高耸的塔尖。
城市是人集居的地方，城市最大的能源应该是流进并创造出人类的杰著，而不是流出并从无论多远的地方带回无穷多的产品。城市的将来严重地依赖城市人利用包括环境知识在内的丰富知识。生态良好的都市发展会成为21世纪的最大挑战，这不仅仅是为了人类自身利益，而且也是为了在城市和人类始终要依赖的生物圈之间保持一种可持续发展关系。
下一个一千年的城市将是能源和资源高效、人民友善、文化生活丰富并具有活跃的民主的城市，以保证充分地体现人的能力。在北半球的大城市中，如伦敦和纽约，精明的内部投资将对实现高水平的就业做出重要贡献。在南半球的城市中，在基础设施方面的大量投资将大大改善当地的健康和生存条件。
观念创造了这个我们现在正身处的不稳定世界——表现在高新技术、大型城市、全球能源结构和巨大的环境压力。目前我们急需务实的远见、创新的样板、可供选择的制度，我们也急需有关可持续发展、和平和个人权利的新思想。通过强调人类规模的解决办法，我们能够对现代都市文化的核心转变做出贡献。全世界的城市人对加快这一进程负有至关重要的责任。
(杨敏译，王思玉校 译自IUCN 50周年大庆研讨会(2b) pp9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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