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自然保护联盟
通 讯

总第５期

1998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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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危动物现状

只有无干扰而又管理良好的栖息地才能拯救老虎

　　众所周知，虎（Panthera tigris）喜爱无干扰的栖息地，这出于这种大型猫科动物需要大量不受干扰的时间进行狩猎、消化猎物及哺育后代。再者，只有那些适宜的无干扰生境才有它所喜爱的大型有蹄类动物（如：水鹿Cervus unicolor）的高密度。干扰的强度（放牧家畜、伐木、开发性项目以及无组织的游客和偷猎等）因生境而异。大多数长年存在的干扰是由人类在老虎生境内部及周边地区定居而引发的。多数居住在此类偏远地区的居民的医疗、学校和道路条件都欠发达，为了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后代前景更美好，他们一般都愿意迁出。如能提供适当的补偿以及搬迁的必然照顾而使他们不至于处境维艰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不受干扰的生境留给老虎。我们以印度的两块老虎生境为例来具体解释一下为老虎创造更多无干扰生境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Corbett老虎保护区（1 400km²）及座落于Uttar Pradesh邦内的周围森林面积为2 000km²的延绵不断的生境，其潜力可容纳近100头成体老虎。这片地区有近200个Gujar（一游牧部落）的家庭生活在老虎栖息地的核心地带，总占地面积达300km²。他们的生活模式，包括大量放牧水牛、伐剪枝木来喂养水牛及冬天为取暖而使用大量薪材等，这些都是与老虎保护不相容的。
　　座落于Tamil Nadu邦的Mudumalai野生动物避难地（310km²），是印度南部面积约3,000平方km的最佳老虎栖息地的一部分。如管理得当，这一地区尽可维持200只成体虎。但目前该地区内分六片居住着近2 000 Montad Chetties人（200个家庭）。虽然这些定居点仅占据了5km²左右的沼泽地，但该地恰恰是亚洲象（Elephas maximus）、野牛（Bos gaurus）、水鹿和野猪（Sus scrofa）等动物的夏季最佳栖息地。而其影响可蔓延至方圆80-100 km²的主要野生动物栖息地。Chetties人在沼泽地内种植水稻，这些作物经常受到大象和野猪的糟蹋。Chetties人和Gujars人养的家畜经常遭到老虎和豹（Panthera pardus）的猎杀。
　　如果能提供合适的替代性方案，这两类当地社区都愿意搬迁出来，以解决他们目前在销售产品、教育后代和医疗援助等方面的诸多问题。充裕的保护区林地尽管被蚕食的危险日益增加，尚有条件重新安置人们在Corbett老虎保护区和Mudumalai野生动物避难地的毗邻地区生活。
　　我们建议，为拯救那些高质量的野生动物栖息地，保护区内最易遭受破坏的那部分林地，应当毫不迟疑地奉献出来安置居民。在全国整个老虎生境中有可能找出多处有搬迁需要和可能的栖息地。1994年4月，Jhirna村从Corbett老虎保护区的南部边界搬迁到了土壤肥沃、水位较高、牲畜和作物也安全的Ampokra，就是一个重新安置的成功范例。被搬迁的人口目前正过着富足的生活，而老虎和大象经常出没在Jhirna村的涌泉边，800头牲畜及500个人才刚从那里搬走。
　　我们强烈建议把那些愿意从主要野生动物栖息地内搬迁出来人口的安置问题作为一项国家级优先项目。这将大大地加强老虎存活的可能性。拥有全球老虎总数近半的印度，负有为全人类拯救老虎的责任，应当竭尽所能。我们还吁请根绝虎骨贸易并在主要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内加强巡护。否则，这些保护区仍将成为不法之徒的藏身之地，他们与老虎拼争，每周捕杀一只水鹿。
　　本文作者:A. J. T. Johnsingh, Wildlife Inst. Of India, Dehra Dun 248 001, India
　　A. S. Negi, Conservator of Forests, Uttar Pradesh, India
（吕小平译，何芬奇校，郭寅峰核 CAT NEWS 28 Spring 1998:4）

中国吉林省的虎和豹

　　 一队国际专家确认，在中国吉林省东北部仍然有东北虎（Panthera tigris altaica）和远东豹（Panthera pardus orientalis）的分布。1998年2月27日至3月18日期间，由中国、俄罗斯和美国专家在吉林省延边自治州进行的调查表明，在1997年至1998年冬季，少则44只多则有6只东北虎出现在吉林省。还发现了4-7只最稀有的大型猫科动物之一远东豹的印证。有关虎与豹的其他报导或由于时间局促，或因缺雪无法确认动物的存在，或被认为不可信而未能确认。
　　此次调查系由联合国发展署牵头，美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支持成行。全队人员共12人，由吉林省林业厅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杨仕和及蒋劲松带队，俄罗斯科学院海参崴地理所的Dimitry G. Pikunov与Hornocker野生动物所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Dale Miquelle负责行动协调，正在撰写的联合调查报告，可从联合国环境开发计划署（UNDP）秘书处索取。
　　调查结果表明所记录到的多数虎和豹都十分接近中俄边境，所有这两种猛兽经确认的报导均在吉林省最东北部的珲春县内。由于没有持续而重复地观察到虎和豹，这预示着吉林省内没有定居的虎豹，所有观察记录均为路过的或漫步型个体。沿俄罗斯边境是个例外，在那里一些虎和豹看来有其领域，且领域跨越边境。
　　妨碍虎和豹种群数量增长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其猎物种群的密度太低。马鹿（Cervus elaphus）的足迹很少发现，野猪（Sus scrofa）在西部安图县的密度较高，但该县已有多年没有发现过虎，梅花鹿（Cervus japonensis）只在沿俄罗斯边境地区才能经常看到。狍子（Capreolus capreolus）的密度较低，但在全部调查区内均有分布。狍子虽是豹的理想食物，但很难说只有狍子分布的地方，老虎种群会繁衍起来。证据显示野兔（Lepus mandchuricus）和獾（Meles meles）等豹喜欢的食物的印记也少得可怜。
　　于是，恢复虎及豹的种群应将恢复其捕食动物种群为最优先项目。做为最重要的一步，省政府已禁猎，但这件事对于恢复猎物种群仍嫌不够。在所调查的地区到处可见钢丝套，这对被捕食动物的种群有很大压力，同时对虎或豹的生存构成威胁。研究人员统计平均每10km左右有2个套子，10%的套下会发现死亡的有蹄类动物。
　　尽管虎、豹及其猎物种群数量已经下降到了危急的程度，但我们仍有很多理由保持一种乐观的态度。在北部的浑春、汪清和安图等县仍然存有由林业部管理的大面积质量很高林地，具备承载可观数量的猎物及虎和豹的潜力。此外，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林业部及其他政府部门对重建虎、豹种群所表达出来的愿望也是非常真诚的。
　　调查报告建议将珲春做为关键的第一步，制定一个重建虎和豹种群的计划，并作为该项目的目标在吉林省重建一个虎、豹的可繁殖的种群。如果成功的话，珲春县的繁殖个体将会成为向吉林省其他地区扩散虎、豹种群的一个中心。如果猎物种群得以保存的话，分布于俄罗斯境内的虽小、但仍够用的虎、豹种群可做为向珲春县扩散的天然资源。
　　做为恢复种群努力的一部分，关键是要在呢春县内设立一个新的虎、豹保护区。林业部（现国家林业局）虽已提出建立老爷岭保护区的建议，但至今尚未落实。珲春北部的中俄黑龙江边境一段尚有非常优越的虎、豹栖息地，部分地区可纳入拟建的大型猫科动物国际公园，该公园包括新近公布的俄罗斯Borisovkoe高原之Zakaznik及黑龙江省北部待定的保护区。
　　在珲春县的南部，沿图们江一条长约10km的山脉间林地生境在俄罗斯和朝鲜之间提供了一条潜在的生态走廊。调查中收集到的证据表明有一只虎沿中俄边境到达这一地区，重燃三国之间依然存在通道的希望，表明俄罗斯的老虎仍可能通过中国向朝鲜扩散。如果生存在三国交界的图们江地区的虎和豹被当作一个大的种群来管理，那么应当正式考虑将该地区划定为保护区，这还取决于对朝鲜的评估结论（见后附文章）。该地区的开发计划将招致现生境破碎化并使潜在通道消失的危险，所以，为该地区的安全并保护虎、豹种群的完整性，应当采取创造性和合作性的行动。
　　本文作者：Dale Miquelle Hornocker, Wildlife Inst., Moscow, Idaho, USA

缅甸北部的虎

　　 尽管缅甸仍有巨大的森林，但根据Alan Rabinowitz提供的资料, 缅甸虎的数量已经达到濒危的程度。虎身体部分价格的不断上升和及其需求，形成更大的偷猎压力，它们要么被从很多林地中消灭，要么种群数量下降到极低的水平，以致它们很难在未来继续生存。老虎杂志（Tiger Paper，1998）中的一篇报告认为与中国接壤的缅甸北部的老虎保护前景不妙。这并不表明老虎在这些地方曾经繁盛一时，也没有最新的证据表明在这里仍然有老虎生存。
　　纽约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Rabinowitz指出早在1938-1939年和1953年，远征探险队就报导了缅甸北部有老虎的证据。他本人于1997年进行了调查，他们认为老虎在位于Mali Kha和Mai Kha之间的Naung Maung镇上出没不多或根本就不存在。但1993年报导，在Ratbaw村附近杀死了一只老虎。在穿过位于Pangnamdim的Mai Kha河时没有发现老虎，直到雪线之下，也没有证据表明曾经出现过老虎。一名来自Guba村的猎人讲述了他爷爷辈曾经看到过老虎的故事。沿中缅边境的高黎贡山地区进行的调查也没有找到老虎生存的证据。

虎的现状

　 该表系由IUCN猫科动物专家组主席Peter Jackson先生根据各有关分布国的报告编辑而成。其中多数估计数字系经专业（educated）推测而成，其中尼泊尔和俄罗斯的统计数字更为可信。

1） 尼泊尔和俄罗斯的数字系统计到的成体数量。科学家认为此类数字更贴近实际，因为多数小虎不会生存到成熟期。
2）资料来源删略，请参见原文CAT NEWS 28 Spring 1998:11-译者注。

朝鲜的虎

　　俄罗斯科学院地质所远东部与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新近建立的接触，令人们重新看到了东北虎（Panthera tigris altaica）仍然生存于朝鲜的希望。在美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支持下，研究东北虎和东北豹（Panthera pardus orientalis）的专家Dimitry Pikunov先生两度考察朝鲜。1998年2月，Pikunov和Anatoly Kachur（俄罗斯地质所所长助理）到朝鲜制定了对虎和豹的联合调查方案。协议号召朝鲜的专家收集1998年的材料，寻找东北虎和远东豹仍然生存在这个国家的证据。如有足够的证据表明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将在1998-1999年的冬季开展大规模的调查。
　　1998年4月，Pikunov与虎生物学家Igor Nikolaev一同回到朝鲜去评估由朝鲜专家收集到的材料，观看了可能开展调查的地点。虽然最终的报告尚未拿出，仍有证据表明，部分老虎仍然存活于该国的北部山地。朝鲜的专家们集中力量研究了Lyangan省，面积约有6 000km²，是朝鲜最北部、森林覆盖率最高、山脉最多的地区。它包括中朝边境的Paektu火山山脉即中国的长白山。据估计，该地20%的面积可做为虎的潜在栖息地。
　　根据当地人对问卷的回答情况分析，朝鲜的专家报导了老虎在Lyangan全部5个行政县内的出没证据。野外调查因多数地区少雪而被耽搁，但调查路线已暂时划定完毕。在25-30幅照片中，Pikunov和Nikolaev发现只有2-4幅与虎的足迹相似。但对此下肯定性的结论还有一定困难，因为照片的质量很差，足迹不清（日久融化的雪）。有关老虎捕食活体家畜的报导不多，但在过去的5年（1992-1998）中却有10起伤人的报导。
　　虽然当地有些人称见到过豹，但均无法确认。近年来朝鲜向外国动物园输出了不少远东豹，未发现豹的任何痕迹让人费解。
　　在两次老虎和豹的栖息地考察中，Pikunjov和Nikolaev无法确认这两种猫科动物的存在，地面积雪很少，减少了发现诸丝马迹的机会。狍子（Capreolus capreolus）、野猪（Sus scrofa）和亚洲黑熊（Ursus thibetanus）的痕迹有所发现，但总体上讲这些猎物的密度太低。
　　由证据来看，朝鲜境内似乎还存在一些东北虎个体。至于这些个体是否代表一个碎裂化的种群目前尚不得而知。在中国吉林省进行的调查所收集的资料（包括上个冬季）表明沿图们江有一条能够连接俄罗斯、中国和朝鲜的生态走廊带。如在即将来临的冬季里一项国际调查成功的话，其基本目标应为评估朝鲜境内与图们江接壤的区域。三国共管东北虎远东豹几年前还无法想象，现在似乎展现出一线希望。
　　本文作者：Dimitry Pikunov, Inst. Geography, 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 Far Eastern Branch, Dale Miquelle Miquelle Hornicker, Wildlife Inst., Moscow, Idaho, USA

沿俄蒙边境线分布的雪豹

　 雪豹种群在其北部区域的特点是呈岛屿化分布。许多小群出现在西伯利亚、蒙古、中国的北部和哈萨克斯坦的东北部，它们被上百km的泰加林、厚厚的冬雪和荒漠隔离。这里的死亡带面积显著大于生命带，这些种群整体存活的可能取决于对各个被分隔的“核心”的保护以及它们之间在空间上进行接触的可能性。但令人惊奇的是，既使是最极端的条件下，雪豹不仅仍出现在100-200年前有记载的分布区，还有不少出现在以前并不知道的区域内。

　　雪豹至少仍分布于中国的阴山和太康山中一些被隔绝的山脉之中和西伯利亚南部的一系列区域内。阴山及太康山位于戈壁的南部或东南部，系从雪豹的主分布区分隔而来，至今无人能解释为什么雪豹会生活在这些区域里。雪豹向其分布区最北部和西部的Kuznetsk-Altai、Kansk Belogorye和Transbaikal扩张这一现象，也仍然符合V.G. Heptner设定的框架，可被认定为最广泛的物种分布区。Transbaikal分布区（Russia）与其相邻地区的心脏地带存在明显的空间隔离，其距离超过800km。距离之大留下了巨大的缺口，Dzhungarian-Gobi将雪豹的分布区分隔为两个大区，即：西伯利亚-蒙古地区和喜马拉雅-西藏地区。
　　更令人惊异的是，近些年来雪豹已经侵入到位于西伯利亚区域的北部和西部的Transbaikal。1976/77年的冬季，在Muiski山脉发现了雪豹，1992/93年冬季 - 在Kodar山脉发现雪豹（一只动物被猎杀），1997年2月，在Ulan-Burgasy山脉发现雪豹。在Ulan-Burgasy地区，甚至40年前就发现了雪豹。
　　从最近分布边界算起, 雪豹迁入的长度令人惊叹。Ulan-Burgasy山脉距Khentei Chikoiskiy高原400km，距Sayan Kodar分布区的东部500km - 总距离分别达800km和1200km。如此直达的扩张听起来是难以置信的，但由4位目击者证实在同一地区看到同一种动物的事实，是不能用巧合或错误来解释的。非常明显的是雪豹适应极端条件的能力远比我们想像得高。该物种比其主要猎物向北延伸的更远，北山羊（Capra sibirica）是中亚风光中最常见的动物。
　　根据同时取得的资料，令人信服地描述了雪豹的迁屣距离。其中Tom McCarthy的阿勒泰戈壁处所取得的资料最为著名。在这里，带有卫星定位无线电颈圈的动物可自由地游荡在荒漠和各个山口之间，资料显示其横穿荒漠的最大距离为60km，最普通的穿越距离也达40km。

Sayan东部（Buryatia，俄罗斯）

　　2-3月间，对Tunkinskiy山脉的中部及西部进行了调查。发现了6只雪豹的踪迹 - 其中4只在北坡，2只在南坡。还有一只雌性雪豹带有幼仔（北坡），所有的踪迹均是相互独立的。同一天在距带有幼仔雌性雪豹踪迹7-8km处发现了另外一只动物的踪迹，这可能是一只雄性动物。这些动物同时穿越同一地区，但所选择的部分却各不相同。期间的实际距离很大，根据其沿河谷的行走路线来看，距离超过了15km。不同动物踪迹之间的距离约为10-20km（直线距离）。
　　发现全部动物踪迹的地区可以划成一个16×26km的长方形，面积大于400km²。该部分位于Tunkinskiy山脊中部最高的地方。根据已知资料判断，雪豹的平均种群密度为1.5头/100km。
　　是否可以假设开展研究的地区为其“核心”？很显然，可以作出这样的假设。这一地区的北山羊种群可能是整个山地及Sayan东部地区数量最大的。此外，在其东面和西面，雪豹的栖息地条件较差，而且显示雪豹存在的证据也很小。
　　近年来能帮助判断雪豹曾出现在更东部地区的唯一证据是其对曾经出现在Zun-Khandagai上游的报告。1995年11月，沿这一地区的主要分界线发现了雪豹的踪迹，雪豹从南坡通过Udachniy山口或V. Krupenin山口跨越山脊（还有踪迹的照片）。目前，Zun-Khandagai河是雪豹在Tunkinskiy山脉和Sayan东部地区的分布的最东端。该点距我们开展研究的地点有35km，也可以算作其种群的“核心”分布带。
　　更早至1962/1963年证据表面，更东部地区也还有雪豹的分布。一位来自Irkutsk农业所的狩猎专家在沿Irut和Bystraya河之间的分水岭上发现了一个雪豹个体的踪迹。这一地点离我们进行研究的地面之间距离达100km。那里是Tunkinskiy山脉的东端，距Baikal湖约15 km。雪豹在这里出现可能与30年前这里麝（Moschus moschiferus）的数量很多的缘故。那些年里，一个猎人带着一条狗，一天就可以猎获5-6鹿。1962/1963年的冬季，2个猎人在1.5月内猎获了80只麝。
　　雪豹在Tunkinskiy山脉的西面部分的生活条件比其在东部的生活条件略好一些。与此相邻的区域在Munku Sardyk（3 492 m）为山脉交界处，大部分区域都可做为良好的雪豹栖息地。这一区域与Tunkinskiy山脉相邻并形成了天然走廊带。该走廊是雪豹到达Bolshoi Sayan山脉及更远一点进入蒙古Hovsogoul西部的山脉的唯一途径。雪豹在Munku Sardyk附近是否存在一个群体，目前尚未弄清。该地还没有观察到带有幼仔的雌性雪豹的记录，但单独行动的雪豹、成体及其踪迹等均已发现。最近的两例发生在1996/1997年的冬季。

Khentei-Chikoiskiy高原（ 俄罗斯外贝加尔）

　　我们在这一地区开展的实地研究还是第一次。此前发表的材料只是基于从问卷中得到的资料。这些证据及新获得的资料都是在此次研究成行之前根据与当地居民的通信得到的，正是这些资料促使我们决定选择这一地区做为开展研究范围的。
　　根据最新资料，我们改变了研究行动初始计划中只研究一个区域的设想，对3个存在雪豹可信度比较高的地区进行了调查，3个地区分别是：Stanovik山脊（Boruyan峰 - 1 906 m与Tarbal'dzhei河之间的部分）、Sokhondinskiy保护区（Khentei山脊本身）和Chikokonskiy山脉（Bystrinskiy - 2 519 m 和Kumylskiy峰 - 2 350 m之间的部分）。
在我们的实地研究工作中，如果不考虑我们曾经遇到不仅发现过雪豹及其踪迹，并还在90年代猎杀过雪豹的当地人的话，几乎就没有取得任何能够证实雪豹在当地分布的证据。在本地区内400km多主要为中高山地的研究路线中，我们未曾发现过清晰的雪豹踪迹。在更有可能成为雪豹分布区的地点，我们采集到了36个排泄物样品，但具体物种鉴别还有待于DNA分析作出结论。
在高山区，经常发现狼獾（Gulo gulo）和猞猁（Lynx lynx）的踪迹。有蹄类方面，分布最广泛的物种有马鹿（Cervus elaphus）、麝、驼鹿（Alces alces）和野猪（Sus scrofa）。

Hovsogul西部（蒙古北部）

　　在1995年进行的调查中（7月，10-11月），只在Bayan Ooling山区的北部发现过雪豹的踪迹。在南面的Khor'dil-Sar'dag地区却没有发现。该地区曾经被设想为雪豹从俄罗斯经与Tunkinskiy山脉相连的Munku Sardyk山脉交界处进入Hovosgul的通道。但雪豹经过多远才能抵达Hovsogul地区以及进入这一地区的频率仍然没有弄清。
　　1997年，我们重新检查了过去曾经出现过雪豹和更南面的一些新地点。我们选择了沿主要分水岭分布的21个调查样带，平均每个样带的长度为1km。该路线经过了本地区所有高海拔点，各山峰的高度分别为3130 m、3124 m、3103 m、2850 m和3023 m（由于各地图中标注的名称及高度不同，所以我再此仅引用了海拔高度值）。
　　在所有的调查样带中，只发现了雪豹的旧的骚抓痕迹，没有象在1995年的调查中所发现的新痕迹。调查样带的总长度中我们能够找到标记物的地方不足1/5。在南边缘Monguren-Gol、Dzharain-Gol和Khoton-Gol的分界处发现了雪豹的踪迹。该地至Munku Sardyk的直线距离不超过70-80km。Hovsogul西部山区可能成为雪豹栖息地的潜在地区, 占当地总面积的20%左右，但有记录表明雪豹曾经出现过的地区仅约为1%。
　　雪豹的各类抓痕附近都有北山羊幼体的蹄印，这表明捕食者在夏季曾经到过这里。在各种可能性中，以雪豹在其所捕食的动物处于繁殖季节时，主动到达这一地区活动。保护雪豹的主张目前已得到俄罗斯和蒙古的国家公园Tunkinskiy和Hovsogul的支持, 感谢英国团体发现创意所做的工作。1997年Hovsogul公园的面积扩展。两个保护区形成了一个单独的保护区域。总体上的边界与Bolshoi Sayan山脉和Mmku Sardyk分界相一致，在那里有一个连接Sayan东部和蒙古最北部的生态走廊带。最近，Hovsogul西部明显成了Sayan东部和Khangai两地雪豹种群的主要迁徙桥梁，现在这种联系正在遭到破坏或严重减弱，既使在离Khangai或Sayan东部山脉最近的地方也是如此。初步的结论（没有DNA分析）是, 在过去的两年中雪豹未从Sayan东部进入过蒙古。无论情况如何，在1995年夏季雪豹曾经出现过的地方都未再观察到任何迹象。
　　（1997年对Sayan东部和Khentei Chikoiskiy高地的调查是由美国纽约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及马萨诸塞神圣地球网络的支持而开展的。在Hovsogul西部进行的研究系由设在伦敦的发现创意支持下进行的。
　　Gennadiy V. Efirkin, Aleksandr I. Ovchinnikov, Vladimir A. Feskov和Tsogtoogiyn Byambazhav参加野外工作）。
　　本文作者： Evgeny Koshdarev, Inst. Biology， Irkutsk Univ. Russia

谱系

国际老虎谱系1997
　　截止1996年12月31日，下列老虎分别饲养在世界各地的人工饲养机构内：

Muller, P. and Sonntag, K. 1997. International Tiger Studbook 1997. Zoologischer
　　Garten, Leipzig, Germany
　　（以上均由吕小平译，叶小堤、郭寅峰校自CAT NEWS 28 Spring 1998）

印度支那半岛哺乳动物新发现

　　印度支那边境森林的丰富物种，很大程度未得到仔细的科学考察。过去几年中又发现了一些新种，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几种大型的哺乳动物，如中南大羚Pseudoryx nghetinhensis (Dung et al. 1994)、越南大麂Megamuntiacus vuquangensis (Tuoc et al. 1994)、Truong Son 麂Muntiacus truongsonensis (Giao et al., 在审查)、类似麝牛的牛科动物Pseudonovibos spiralis (Peter 和Feiler, 1994)及印度尼西亚疣猪Sus bucculentus (Groves等，待发表)。可能更多的物种还有待科学发现。这些发现有助于确认印度支那的森林，尤其是沿柬埔寨、老挝和越南边境一带的森林，具有全球保护的优先性（地位）（见上图及p.21右下图）。
（王迪译，贾志云、袁德成校 PARKS （7）3 Oct. 199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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