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准备在2004年6月德国波恩召开的国际可再生能源会议上,分发“排除大型水电工程于可再生能源之外的12个理由”的报告摘要。来自61个国家的260个组织和网络联署支持报告摘要的结论。
用于减少能源生产和消耗的气候与环境影响、推进可持续发展和增强能源安全的资金,应该用作推“新可再生能源”。最主要的“新可再生能源”包括现代生物质能、地热能、风能、太阳能、海洋能和符合世界水坝委员会建议的小水电(装机容量少于10兆瓦)。
以下是反对大型水电成为可再生能源的12个理由:
1.大型水电并不是分散式可再生能源,不能带来脱贫效果
大型水电是资本集中的投资,必须有大量电力需求支持和装置长程的输电缆。相反,“新可再生能源”可以是地域分散的小规模建设,降低送电成本和损耗,并扩散经济发展的效益。欠缺电力供应者占全球人口四分之一,他们需要当局大量投入分散式可再生能源的建设。开发大型水电只会削弱对分散式可再生能源的投资。
2.大型水电只会排斥新可再生能源的资金
大型水电工程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能源基建工程之一。把大型水电视为可再生能源,只会耗费大量资金,剩下少量给亟待开发的新可再生能源。
3.大型水电开发商往往低估成本,夸大效益
大型水电开发商往往低估大型水电工程的成本,及须要移民的人数和赔偿预算。大型水电工程成本平均高出预算,而且发电量少于原本承诺。
4.大型水电会增加气候变化的风险
大型水电开发商往往没有把水文改变对气候的影响作为工程决策的考虑因素。即是说,大坝的设计并没有应付全球变暖所引发极端气候变化的能力,包括严重的洪水和乾旱。这也会对大坝的性能产生严重影响,尤其是乾旱会大大减少水电生产和安全问题。
5.大型水电不属于高新能源开发技术
全球的可再生能源资金和碳贸易机制原则上是协助发达国家转移高新技术到发展中国家,促进当地生产,降低高新技术的成本。不过,大型水电技术在发展中国家已经相当成熟,所以上述论点并不适用于大型水电。
6.大型水电带来社会和环保影响
根据世界水坝委员会的报告,大坝使全球4-8千万人流离失所,而且当中很多人获得很少甚至没有赔偿。数以百万计的人失去土地和生计,并由于大坝对下游地区带来影响而受到伤害。大坝也是全球河流生物多样性急速减少的一个重要因素。
7.减少大型水电带来影响的措施往往失败
大型水电的很多影响往往是未知的或被低估的,相关缓减影响的措施往往都是失败。即使受影响居民获得安置,他们的生计往往不能完全恢复。而缓减环境影响的措施失败例子,不胜枚举。
8.大型水电支持者反对防止破坏性河流工程的措施
世界水坝委员会发展了一套准则,目的是防止破坏性河流工程的建设,鼓励更好的替代方案,并减少现有工程的影响。但由于采用这些准则,便意味了大坝工程的减少,大坝支持者,包括世界银行和国际水电协会,便攻击世界水坝委员会的公信力,游说当局拒绝采用这套准则。
9.大型水库可发出大量温室气体
大型水电水库积聚腐败的有机物质,散发甲烷和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虽然科学界对于如何测量水库发出的温室气体,和比较消耗化石燃料所排出的温室气体,仍然没有一致意见,不过至少在热带地区,大型水电水库每生产一度电,比起消耗化石燃料带来更大的气候影响。
10.大型水电缓慢、笨重、欠缺弹性和越来越昂贵
由于大型水电的庞大体积和对选址的特别要求,往往建造耗时,成本也较其他类型电站昂贵。大型水电站平均需时六年建设,而风力发电场和太阳能发电机组的安装只需数月时间便可完成,并偿付贷款。世界银行指出,由于适合的选址越来越少,水电成本正逐步上升。
11.很多国家已过度依赖水电
在63个国家大型水电已占了全国电力供应超过一半,大部分来自发展中国家和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很多国家都经历过由旱灾所引
发的拉闸限电。气候变化将会使这问题恶化。不过这些国家仍然在继续开发新的大型水电工程。
12.大型水电水库由于泥沙淤积,变成不可再生
水电水库长年累月经过泥沙淤积的侵蚀,最后限制甚至停止了水电站的发电功能。大部分的泥沙都是在汛期累积的。由全球变暖引发的多起洪水,很可能增加泥沙淤积的频率,缩短水库寿命。
国际河网,2004年6月1日
我们正亲眼见证一场因人类活动而导致的灾难性的物种灭绝。然而我们还不知廉耻地谎报生物多样性在逐步提高--事实是生物的渐渐消失。
如果说多样性是生命的添加剂,那我们将面对一个愈加苍白的未来。在地球上约有1千万种生物,其中至多有180万种已被记录。在一些已分类的类群中,近20%的已知物种濒临灭绝,有更多数不尽的物种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消失。这未知的后果必会影响我们所有人。总的来说,生态系统的多样性越少,它的生产力和稳定性就越低。但生态学家当前还不能做出有助于制定发展和保护决策的具体预言。
如果要有所改变,我们就必须得编目生物分类,描述大量未被命名的物种。我们需要有更多热情的野外工作者,就像新加坡国立大学的PeterNg(参见前文中简述了他对记录被忽视的动物所作的努力)。我们必须保证他们努力的结果不会搁置在落满灰尘的书架上失去意义。
我们必须对有关生物多样性减少的实际问题给予答复。对于一个生态系统的运行,需要多少物种?某些关键物种的消失是否将会造成严重的间接结果?这一调查必须适时适地地展开:研究生物多样性过于仓促或范围太小,就会得到错误的答案。
许多感兴趣的科学家悲哀地说:“政府对这项工作漠不关心。”这种失败主义的情绪并不好。分类学家和生态学家应该看看他们之中的能人,留心他们遗传学和气候学的同事们,如何通过鼓舞--如果必要--警告政客们,来实现他们的研究日程,从而取得成就。
Charles Godfray--位于伦敦西Silwood公园的“英国国家种群生物学环境研究中心”的首席行政官,认为从博物馆产生的生物分类学必须建立在信息网络基础上(H.C.J.Godfray:Nature
杂志417,17-19;2002)。一些此类行动正在进行,但这一呼吁却遭到许多分类学团体的反对,尤其是“伦敦Linnean社团”。
Godfray 也正在建立一个长期生态科研项目--调查在发展中国家生物多样性急剧减少的后果--此项目是为数不多的长期研究项目之一。获得了来自英国皇家协会的支持,在马来西亚加里曼丹群岛的沙巴州,生物多样性课题研究小组正在调查森林被砍伐后种植有各类龙脑香(亚洲东南部雨林的主要树种)的地方的生态系统功能和木材生产情况。
人们需要更多的此类科研工作,但它们不会很快开展,除非生态学家能够效仿遗传学家那样--80年代末,人类基因组项目在他们的游说下展开。这两项研究有相似之处。像生物分类学一样,基因组序列纯粹是描述性的,而沙巴州对生态系统作用的研究在观念上与系统生物学有关,而在基因组之后的是对基因网功能的研究。分类学家和生态学家不该认为他们的工作因为常穿脏脏的靴子而不是使用现代的实验室仪器就缺乏科学性。
基因组项目的拥护者许诺研究成果关系到人类自身的健康及经济利益。对生态系统管理的经济利益难以估量,但有一点是千真万确的:可持续性的林业、农业以及旅游业将使经济发展稳步前进,并受益于大众。
气候学家在解释经济效益的问题上也面临着类似问题,“全球变暖”被确认为是一种危险之后,一些权威的气候学家变成了出色的游说者,抨击当权者以强调自己工作的重要性。他们赢得了更多的研究基金并建立了有影响力的“气候变化政府间论坛”。
至今,分类学家和生态学家还未能聚集力量来应对地球物种急剧减少的问题,如今正是他们该做这些的时候。
译自:Nature 430,385(22 July 2004);doi:10.1038/430385a
美国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大学的科学家说,保护的努力应聚焦在整个植物和动物的群落,而不仅仅是处于濒危的物种。他们发表在本周的Nature杂志上的文章指出物种灭绝的顺序的重要性以及预言物种灭绝的连锁反应效应的难度。
物种灭绝或者会增加生态系统内部的稳定性和对系统内更多物种丧失的抵抗性,或者可能促使物种更多地灭绝。运用计算机模型,研究者们比较了物种无序灭绝和按照环境胁迫的敏感顺序而灭绝两种情况下的生态系统的稳定性。
这篇文章的主要作者Anthony Ives说:“我们认为一些物种对环境胁迫更加敏感,所以它们通常按照敏感度的顺序而灭绝。”
当这种状况发生时,相对不敏感的物种被遗留下来,它们更加适应新的环境且不易灭绝。因此整个群落对环境胁迫如气候的变迁或环境污染会变得更加有抗性。
但是另一个因素--食物链的相互作用--使得此种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因为物种间存在着吃与被吃的相互关系,而且对享用的资源进行激烈竞争。整个生态系统中物种灭绝可以有分支。例如,一个物种的灭绝引起其它相关物种的数量增加。
本文的另一位作者Bradley Cardinale说:“一个目前看来并不重要的物种一旦失去了其捕食者或竞争者,它就会变得非常重要。”
这就意味着先前对物种灭绝有抗性的物种可能会在其他物种的灭绝之后对环境退化变得敏感。研究者急切建议从整个系统的角度采取保护措施,因为食物链的动态变化可能改变灭绝的顺序,因而导致更难预测对生态系统未来的影响。
“我们不能仅仅去保护一个物种,”Cardinale 说,“我们并不知道什么物种在将来会使生物群落更有抗性。因此我们现在要以最谨慎的态度去保护尽可能多的物种。”
Mike Shanahan
译自:SciDev.Net,2004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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