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说的话,几乎没有哪个环境问题像人口爆炸引起的生物多样性减少那样至关重要。哺乳动物物种多样性全球模式研究的最新成果已经表明,考虑到新物种的发现和种群减少问题,物种绝灭危机的程度要比以前估计的更严重。
一方面,在过去的十年中,发现的200多种哺乳动物科学新记录表明,我们对地球上的生物多样性还缺乏完善的认识。已经发现的新物种包括在许多目中,如食虫动物、蝙蝠、啮齿动物、野兔、有蹄类动物、猴类和鲸类。虽然新发现的物种已经遍及全世界,但是大多数物种是在东南亚和南美洲发现的。例如,已经在巴西的大西洋和亚马逊森林发现了12种猴子。在东南亚地区的Annamite山脉发现的新种种类极其丰富,在越南、柬埔寨和老挝还发现了5种有蹄类动物。总的来说,新种的地理分布区非常狭窄,并且是在森林遭到砍伐和受人类活动威胁的地区发现的。许多尚未记录的物种可能已经绝灭,或者甚至在科学家发现之前就处于绝灭境地。
另一方面,最新研究已经表明,在物种绝灭危机中,常常忽视特有种群快速减少和加速减少的问题。种群比物种消失得更快,导致遗传多样性和物种多样性严重丧失。所有生物种类成千上万的种群已经绝灭。例如,历史上,五大洲的177种哺乳动物中,有一大部分动物的种群数量已经减少了75%至100%。
种群和物种减少使我们应该关注美学、道德、哲学、娱乐和许多其他方面的原因。然而,也许人类保护种群和物种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种群和物种在为人类提供生态系统产品和服务方面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生态系统的动产是自然生态系统赐予我们的那些产品,例如木材和纤维;生态系统的服务是自然生态系统为社会提供的极其重要的服务,包括改良气候、水循环、防止洪涝、形成并保持对农林业至关重要的土壤、为作物授粉、控制作物害虫等。
全面保护世界哺乳动物的策略应该是:详细分析物种分布的模式,进而充分考虑涉及到的问题,重点关注受威胁的物种和濒危物种。为了确定优先保护的地区,我对所有种类的哺乳动物的分布模式进行了评估。研究结果表明,如果要保护至少一个种群,那么分布在世界各地的1200多处(100平方千米)的保护地必须得到保护。保护10%的种群就会极大增加保护地的数目。因此,根据这个分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要实施全面的保护策略,就必须在保护地和农村保护种群。这对于保护地球上物种多样性以及维持物种的生存都极其重要。
该观点由墨西哥国立大学生态学院的GerardoCeballos提出
译自CBSGNews2004,15(1):28.
鲨鱼是海洋生态系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如今也成为重点保护对象。就全球而言,鲨鱼种群正陷入困境。最近在大西洋西北域进行的研究结果表明,圆齿锤头鲨、白鲨和长尾鲨等鲨鱼的总数量在过去15年中,每一种类都减少了75%以上。主要是因为过去50年中开放海域内捕鱼船只增多,导致了这一后果。据调查研究,估计除灰鲭鲨之外,所有有记录的鲨鱼种类在过去的8~15年间已经减少了一半以上。其它鲨鱼种类,例如锤头鲨,其种群自1986年以来已经减少了86%。
由于对鲨鱼鳍、肉和软骨的需求量迅速增长,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世界各地的鲨鱼渔场的规模和数量都不断扩大。尽管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几乎所有鲨鱼渔场都经历了经济繁荣与萧条,但是大多数鲨鱼渔场仍然缺乏控制和管理。例如,如今参与捕捉鲨鱼和国际贸易的125个国家中,只有少数几个国家对极少量的鲨鱼进行了管理,而对于在重要海域内捕捉鲨鱼仍然放任自流。因此,现在许多鲨鱼种群减少,有些鲨鱼已经属于濒危物种(Camhi
et al.,1998)。在2002年CITES缔约国大会上,将鲸鲨和姥鲨列入了附录Ⅱ部分(www.cites.org)。
大量鲨鱼生活在动物园和水族馆里,数以百万计的游客面对这些身型巨大的海洋肉食动物时,教育和保护意识都极大增强。总的来说,鲨鱼的发育史表明,目前鲨鱼适于实施人工繁殖和重引入项目。然而,人工繁殖项目的一大重要优点就在于可以收集有关繁殖策略、生长率、成熟参数和其他发育参数的信息。这一信息可供政策制定者使用,适时地提醒他们制定软骨鱼保护管理策略(Rose
et al.,待出版)。历史上就出现过释放人工繁殖的鲨鱼的情景,如今仍在继续。一般而言,科研人员乐此不疲地开展这些活动时,并未经过深思熟虑,在某些情况下,重引入物种已经作为处置多余标本的一种手段,而对IUCN重引入专家组提出的建议以及其他专业组织的指导原则置之不理。例如,1992年成立的美国动物和水族馆协会(AZA)。一个日益受到关注的问题就是,释放私有部门的鲨鱼,尤其是因为个人爱好、通过非正当途径获得的可以长得很大的鲨鱼,例如幼鲨。有些积极保护动物的团体正奋力从宠物店、饭馆和夜总会中拯救鲨鱼,让它们回归“野外”,获得自由。
途
径
水族馆协会一直在讨论这个主题,本文旨在介绍释放鲨鱼时应予以考虑的问题。本文涉及的信息均是通过基本问卷调查、网上论坛和水族馆大会上的座谈会获取的。
讨 论
如果必须要有某个物种回归自然的理由的话,那么就是该物种已经绝灭,或者需要扩充小的种群,以改变已经偏移的交配比率。《IUCN重引入指南》明确指出,数量过多并不是将动物放归野外的原因。许多饲养在水族馆的普通物种都已经放归野外,包括加勒比海暗礁鲨、柠檬鲨、幼鲨、沙洲鲨、沙虎鲨、丝状七鳃鲨和角鲨。隐藏在释放行为背后的原因可能是这种物种的数量已经剧增,或者超过需求量。多数情况下,在捕捉到鲨鱼之后不久(几天至几星期)就已经把鲨鱼释放了。
只有一篇有关释放水族馆鲨鱼的文献报道,这是合作保护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改变野外物种的生存现状(Henningsenetal.,1996)。美国巴尔的摩国家水族馆(NAIB)位于切萨皮克和特拉华海湾附近,这两个地方都是繁殖培育沙洲鲨鱼(Carcharhinusplumbeus)和其它迁徙海湾物种的重要场所。在过去16年中,NAIB已经在特拉华海湾用底部多钩长线采集了用于展览的软骨鱼。捕捉的软骨鱼除了用于展览,已经有250多种鲨鱼被贴上标签,作为国家海洋渔业局的主要食肉动物调查项目的研究对象:(http://na.nefsc.noaa.gov/sharks/intro.html)
有些积极保护动物的团体正奋力从宠物店、饭馆和夜总会中拯救鲨鱼,让它们回归“野外”,获得自由。
人工饲养幼沙洲鲨一年,然后贴上标签,放归特拉华海湾。人工饲养期间,不仅观察沙洲鲨标签脱落的情况,而且还收集有关它们生长发育和进食的信息。这一项目还可以用于收集有关生物学和生殖生理学(内分泌学)方面的数据。从野外捕捉到的鲨鱼身上采集的血样还可以用于研究细胞形态学、细胞数目和分布情况。有关软骨鱼血液学的临床资料尚属空缺,为捕捉的鲨鱼进行健康评估时,这些数据还可以当作参考。
有关个体释放鲨鱼的最佳记录资料是,蒙特里海湾水族馆中的一只名为“大爱玛”的七鳃鲨鱼。四年之后,大爱玛已经开始磨嘴,对池中的潜水员表现出攻击性行为。于是决定释放大爱玛。这头鲨鱼被贴上了永久性身份标签,放回了蒙特里海湾。1994年10月16日,大爱玛放回蒙特里海湾两年零四个月之后,一位钓鱼爱好者在洪保德海湾捉到了爱玛。她已经回到了六年前居住的同一个海湾,两地相隔400英里。Rose
et al.(2003)介绍了许多存在疑虑
的问题,强调在制定软骨鱼重引入计划时必须特别审慎。有几个问题不容忽视,实施重引入计划,可能会使离散的身居“野外”的软骨鱼群落暴露在外来寄生虫或者“外来”遗传物质的面前。此外,重引入的曾接受过抗生素治疗的软骨鱼,可能会成为病原体抗性品系的载体。最后,如果再捕捉的软骨鱼在人工饲养期间曾经接受过化学治疗,那么食用这些软骨鱼,就会危害健康。
专业水族馆意识到,释放鲨鱼之前对它们进行体检是非常重要的,许多研究机构还设立了独立于释放项目之外的全面而常规性的健康监控程序。研究证明,带病原体的寄生虫可以影响同一分布区内的硬骨鱼,而软骨鱼,尤其是鲨鱼,则会尽量避开这些寄生虫。然而,暴露在新的病原体,或者那些与当地种群有着不同毒性的病原体面前依然存在问题。很多案例中都给释放的软骨鱼贴上了标签。在美国,是贴上国家海洋渔场局(NMFS)的鲨鱼标签或者PIT(通过物理方法植入)标签。值得关注的是,这种标签的回收率普遍很低(NMFS顶级肉食动物合作鲨鱼标签项目中不到6%),这表明,有关释放的鲨鱼存活或者死亡的资料可能有限。然而,鉴于大多数鲨鱼的信息缺乏,这份数据仍然具有价值。虽然只是在释放后的相当短的时间内,但是卫星跟踪提供了例如环境参数等可能更加详尽的信息。局限在于这些标签价格不菲,设计目的是估计日常位置,提供温度和深度等环境数据。
监控将特有软骨鱼放归其自然分布区的相关立法非常有限。在北美洲,虽然有些国家规定必须事先获得允许才能放归,但是仍然没有规定释放行为的书面规则或者政策。但是,如果软骨鱼以前曾接受过任何非—FDA(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批准药物的治疗,而这种药物会对捕捉和食用该动物的人造成影响,那么就要禁止释放这种动物,除非经过适当的净化处理之后,这种药物获准在食用渔业中使用。虽然许多国家禁止释放非特有物种,但是英国并没有对释放特有物种进行监控的立法。释放鲨鱼只是个别行为,并没有大批量进行,而且释放的总量也相当清楚(虽然未详细记录)。对野外种群产生的负面影响可能有限,但是从个体安全角度来看,释放物种的益处同样是有限的。释放之前的准备工作包括:释放之前把物种放置在礁湖区,喂养活的食物达两个星期之久。释放鲨鱼的一大好处就是引起公众关注,增强公众保护鲨鱼的意识。从保护措施不利的机构拯救回的一些鲨鱼的命运值得关注,例如加拿大多伦多汉堡王快餐店展出的幼鲨和美国底特律一夜总会内的幼鲨都难逃安乐死的命运。在各个公共水族馆中,这些物种极其丰富,已经成为多余的宠物,水族馆再没有能力养活这些物种了。
当涉及到宠物行业中出现的大型沿海鲨鱼时,就不得不考虑其获取的途径是否恰当。个人购买者可能不知道鲨鱼最终会长到什么程度,通过宠物行业购买其它鱼类时,这种问题非常
普遍。正如OATA(观赏性水族馆行业协会)等协会列举的例证一样,需要对宠物行业加强教育,并强调其责任。由水族馆和相关协会承担机构性和地区性采集规划。这些协会是: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AZA)、欧洲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EAZA)、欧洲水族馆馆长联盟(EUAC)。这些协会协调管理各个单位的物种,减少物种种群膨胀问题,禁止在不适合的单位饲养物种。
结论
目前所采取的释放鲨鱼行为除了通过贴标签进行研究、收集数据、引起普遍关注之外,并没有取得明显的保护效果。显然,需要制定更加明确的政策,这应由北美和欧洲分类顾问组织(AZA、EAZA/EUAC)和IUCN/RSG渔业处负责。制定的标准将确定对目前的作法进行评估的方法,可能取消目前该行业采取的一些采集方法。
为了使释放鲨鱼造成的负面影响最小化,对任何目前考虑释放或即将引入鲨鱼时,建议直接采用以下规则:
*只与来自即将放归的地区的同域种饲养在一起,减少传播新的病原体和疾病的机会;
*不与非同域的展出动物共享水源(如上);
*不与死因不明的同物种个体饲养在一起;
*限制同域种必须食用新鲜食物(包含寄生虫);限制动物接受的药物治疗必须是FDA批准的水产业化学药品;
*清楚了解捕捉圈养的整个过程(包括采集地点、批发商、其他动物以前生活的场所等等);
*不会因为释放,在人身上“留下烙印”,例如,通过用手喂食,因此不会对游泳者构成威胁等等;
*释放之前进行全面的健康检查,了解所有病史;
*将动物放归野外采集的地点。
这些规则限制了从展出场所释放动物。而且,也可能影响一些以实验为目的的单位采集动物。但是,这并不会成为在有些情况下释放动物的障碍,特别是包含特有(展出场所特有)动物的开放系统不应受这些指导原则的影响。除非释放行为符合上述所有标准,否则就不能纳入采集计划,应该给动物留下活路,包括将其转移到其他场所。目前释放鲨鱼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保护管理规划,但是将其用于水族馆公共教育项目则是对鲨鱼进行保护的重要组成部分。
感谢本文资料和建议由许多水族馆同事提供,特别是 Joe Choromanski(Ripleys
水族馆),Beth Firchau(弗吉尼亚海洋科学博物馆),Jack
Jewell(蒙特里海湾鲨鱼礁),Ray Saumure(Mc
Gill 大学),Pete Mohan,Mark
Smith(里斯本海洋水族馆),Gerard Visser(鹿特丹动物园),Doug
Warmolts(哥伦比亚动物园和水族馆),Forrest
Young(帝国海洋馆)。
译自 Re-introduction NEWS 2003,23:10-12.
通过与佩里海洋科学研究所、海洋保护和保护国际合作,SSC准备启动一项海洋项目。承蒙SSC海洋专家组的积极努力,SSC在海洋领域的工作取得了显著进展。委员会已经一致通过确立了一整套优先事项的方案,建立了领导小组,提供了执行这项新项目所需的各种资源。
SSC 海洋工作的最大动力
最近,佩里海洋科学研究所(PIMS)向 SSC 转达了小约翰·H·佩里夫妇对SSC所从事的海洋工作的巨额资助。PIMS 是一个非赢利性组织,总部设在佛罗里达州的丘比特,管理巴哈马群岛
Lee Stocking 岛上的加勒比海洋研究中心。PIMS 支持并从事海洋研究和教育项目,这些项目主要是保护和管理辽阔的加勒比海海域内的海洋资源。这一合作项目使得PIMS的地理范围扩展到了全球各大洋,从而有可能进一步与
SSC 在加勒比海进行合作。
由于得到佩里的资助,
专职担任 SSC 海洋项目组主任,该项目组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Amie
与海洋保护的退休主席Roger MaManus 密切合作。Roger MaManus 除了是SSC执行委员会海洋方面的权威,现在还是保护国际(CI)海洋项目的高级主任。这一专家云集的新群体——IUCN/SSC、PIMS、CI和海洋保护——保证在今后几年一定要取得重大成就。
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
SSC以2001年11月举行的海洋规划研讨会为基础,开始着手处理一致确认的应该优先解决的问题。
打破海洋物种的神话
SSC 海洋项目的第一要务就是要努力“打破”海洋物种免于绝灭的“神话”。有关海洋物种分布广泛并且世代存在的种种谬论
|
打 |
神 |
是改善海洋物种及其生境的管理状况的主要障碍。在美国国会的资助下,SSC与海洋保护在2003年2月联合召开了专家研讨会,讨论“打破神话”行动的具体细节。显然,需要一套有关海洋物种绝灭和濒危情况的核心技术资源,包括案例分析、参考书目以及濒危的海洋物种的数据库。与会者敦促该项目提供关键政策论坛需求和当前公众海洋知识薄弱的新例证。Elodie
Hudson作为该项目的顾问,撰写了一篇背景论文,探讨了有关海洋物种的各种谬论,提供了有关海洋物种绝灭和濒危情况的参考书目。需了解所有内容可登陆网站:www.iucn.org/themes/ssc/marine/stmproject.htm
海洋保护地
SSC和IUCN全球海洋项目组认识到,海洋保护地在保护濒危海洋物种方面能够发挥关键作用,因而在最近的世界保护地大会上组织了一次专家座谈,讨论“打破海洋绝灭神话”的问题。SSC负责人
Mike Smith(加勒比海鱼类专家组)、Sarah
Fowler(鲨鱼专家组)、Melita Samoilys(鲶科鱼和濑鱼专家组)、Roger
MaManus 和 David Guggenheim(海洋保护)讨论了加勒比海鱼类的特有分布情况和鲨鱼濒危的现状,呼吁保护地积极参与解决濒危物种及其相关问题。Roger在发表大会陈述期间也强调,必须更加明确而全面地将濒危物种纳入海洋保护地的规划当中。研讨会详细汇报请登陆
www.iucn.org/themes/wcpa/wpc2003/english/news/daybyday/f12.htm
海洋物种和IUCN红色名录
另一个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是,扩大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海洋物种的范围。红色名录容纳如此少量的世界濒危海洋物种,这不仅是名录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且也是海洋保护面临的问题。Roger
MaManus 在保护国际召开的抗议海洋末日大会上也强调了这一必要性,并且与其他与会者一起合作,将这一问题纳入了大会的海洋保护议程。此外,Elodie
Hudson 作为“打破神话”项目组的成员之一,已经准备了一个易感性模型,可以首先筛选出红色名录评估时应该优先考虑的种群。
海洋项目组正与合作伙伴和专家组积极合作,推动红色名录优先评估工作的进一步开展。
译于 Species 2003,40:9.
越南全境位于所谓的“印度—缅甸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之内,其境内濒危哺乳动物物种的分布面积也在“热点地区”占有最高份额。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等级和标准,越南20%的哺乳类物种因濒临绝灭而被列入“极危”、“濒危”和“易危”目录。在濒危物种中,灵长类动物占了相当大的部分,在越南已确认了23个类群,其中5个是越南特有类群。在这23个类群,有5类属于全世界25种最濒危的灵长类动物,也就是说世界20%的最濒危灵长类动物在越南境内。由于栖息地缩小以及大量猎捕,一些物种的种群已经急剧减少,目前,它们的数量非常稀少。一些物种仅存几百只甚至不足一百只。被猎捕的灵长类动物往往用于传统制药,或者作为宠物饲养,或者被食用。1992年以来,越南颁布法律,保护所有的灵长类动物,其国内各保护地之间建立起了完善的网络。然而,即使采取了这些保护措施,在这些保护地内偷猎依旧存在,灵长类的种群仍然迅速减少。
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
越南总理1995年颁布的《越南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是越南政府与UNDP开展的合作项目的成果(越南政府与全球环境项目1995)。此文件制定了全面的战略,以解决如何在可持续的框架内保护生物多样性资源问题。它涉及保护地的建立与管理、濒危野生动物的保护、公共保护意识的提高、能力建设、科学研究以及社会经济问题等方面。行动计划还建议,对濒危物种实施异地喂养计划,以保证人工繁殖动物的数量,这样日后可以重引入,加强野生环境里其同类的数量。异地保护可以成为物种绝灭管理的有效手段。然而要辨别出究竟哪些物种具有适用实施人工繁殖计划的资格,确实并非易事。
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提供了确认物种的三个标准作为参考,分别是:
*特有的、且分布区面积小于5万平方公里的类群;
*根据IUCN濒危等级和标准,列为极危的类群;
*就地保护不能遏制种群数量的大幅减少的类群。
根据这三项标准,越南23种灵长类动物的分类中,至少有5种具有实施人工繁殖计划的资格。包括四种叶猴:金头黑叶猴(Trachypithecus
poliocephalus poliocephalus),白臀黑叶猴(Trachypithecus
delacouri),灰腿白臀叶猴(Pygathrix
cinerea)和越南叶猴(
Rhinopithecus avunculus)。1991年法兰克福动物协会实施了第一个保护项目,保护位于越南北部的CucPhuong国家公园的越南极危的灵长类物种黑臀黑叶猴。在1993年年初,此项目最初是为没收的两只白臀黑叶猴提供临时居处,紧接着,建立了濒危灵长类动物救援中心(EPRC)。此中心担负着照顾由森林保护部门在越南境内没收的濒危灵长动物的责任。EPRC的其他更重要的职责还包括人工繁殖稀有类群的物种,最后重引入人工繁殖物种的后代。也就是说EPRC具体执行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的建议。
重引入项目
物种
在过去的十年中,濒危灵长类动物救援中心(EPRC)喂养的动物的数量从最开始的两只发展到100多只。目前,中心照看了16种印支灵长类动物类群的代表性物种。其中以叶猴数量最多,共有四十四只叶猴在濒危灵长类救援中心出生。人工繁殖成功以及繁殖动物的数量迅速增加使得专家开始考虑重引入项目。例如,EPRC最多的人工繁殖种群是河静黑叶猴(Trachypithecus
laotumhatinhensis),共有22只,其中有18只是在三条毫无联系的繁殖线上出生的幼崽。另外,人工繁殖的动物已经包括了第二代。另外一个大的人工繁殖种群为红腿白臀叶猴(Pygathrix
nemaeus),此群中14只幼崽在中心出生,目前总数为15只。这样,首先对这两个物种的重引入可能性进行评估。
释放前的训练过程
濒危灵长类动物救援中心(EPRC)努力根据IUCN的技术指导方针管理异地保护的种群(IUCN-物种生存委员会,2002)。这些指导方针的要求之一就是本着能力丧失最小化的原则管理异地物种,以便使其日后再次繁荣于自然栖息地。最终重引入一直是救助中心的长期目标,因此为了简化日后的适应过程,所有的动物都被安置于尽可能接近自然的环境里。我们都知道,适应自然界的食物来源将成为重引入项目的重大障碍。为了避免产生这个关键问题,只给EPRC的叶猴每天喂食两次从周围森林地区采集来的叶子。为了对叶猴重引入野生栖息地的可能性进行初评,救助中心建立了两个“半野生地区”。这两个地区各有一座覆盖着原始森林的石灰岩山(面积分别为0.018和0.04平方公里),周围设有电网。长臂猿分别于1998和2002年被释放到这两个地区,河静黑叶猴在1999年被释放到其中一个地区(Nadler
and Baker,2000),红腿白臀叶猴在2002年也被释放到该地区。这些叶猴在适应自然界食物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麻烦,它们根本不需要辅助喂食。有几个幼崽就是在这种半野生的环境里出生的。由于国家公园内的森林与天然森林的环境很接近,一些自然界的食肉动物也存在其中,它们偶尔进入半自然地区,这样有时就丢失了幼崽。但是有一次,一只成年雄长臂猿弄死了一只河静黑叶猴的幼崽,不得不将长臂猿转移出半野生地区。虽然河静黑叶猴在适应自然的树栖生活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也几乎看不到它们在攀缘时出现什么失误,但是白臀叶猴仍然需要几个星期的调整,才能自信地穿梭于树丛间。白臀叶猴在移动性上不同于其它叶猴种类,它们经常做前肢悬吊并且是独臂悬吊,不像其它叶猴只用四肢。
释放地点的选择
实地考察表明,河静黑叶猴和白臀叶猴,或许大多数越南叶猴类群并不依赖高质量的原始森林,但是却能够在次生林和遭到一定破坏的栖息地繁衍生存。如果森林没有遭到破坏,那么叶猴对空间就会相对要求不高。例如,四只叶猴能够在0.018平方公里的范围内生存繁衍,不需要任何辅助喂食。由于巨大的猎捕压力,叶猴从原来大面积的分布区内消失了。这样,在每种越南叶猴曾经分布的地区,有着遭受到不同程度破坏的空荡荡的森林,这里可以考虑
重引入叶猴。专家们在所有灵长类出现的主要地区做了调查,得到了其种群密度的数据(Nadleretal.,2003)。根据这些数据,可以评估在哪些地方实施重引入项目将有助于把目前孤立的亚种群联系起来,或者通过改变不利于健康繁殖的性别比率来加强它们的群体。然而,适宜作为释放地点的地区必须完全禁止捕猎,因为人工喂养或者人工繁殖的动物并不怕接近人类,因而它们容易成为捕猎者的目标。
放归计划
虽然在没有做出全面规划的情况下,叶猴已被成功释放(Gupta,2002),但是我们认为应该给释放定义一个更具体的概念,这对于把潜在的损失维持在最小范围是非常必要的。选中的释放地点的四周将设有电网,释放动物将根据EPRC成功释放的同一议定书进行,且它们将在不与人类直接接触和不提供任何物品的前提下在此栖息生活。开展一项旨在提高当地居民的濒危动物保护意识的教育计划。考虑将重引入的这一阶段与旅游业结合起来,但是这将直接依赖于当地的旅游业的方针政策。为鼓励建立任何形式的动物园和野生动物公园,必须充分考虑重引入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一旦释放地的森林保护工作能够满足释放的要求,电网将被撤除。越南生物学家开展的一项动物释放后监测研究计划是释放项目的一个基本部分,它包括无线电跟踪。
讨论
越南EPRC建立之初设有三个目标。现在它已经开始着手实现第三个目标,也
| 虽然在没有做出全面规划的情况下,叶猴已被成功释放 (Gupta,2002),但是我们认为应该给释放定义一个具体的概念,这对于把潜在的损失维持在最小范围是非常必要的。 |
就是最具有挑 战性的一项责任——重引入。救援过程开展良好,人工繁殖获得成功,在不久的将来,随时准备将人工繁殖的叶猴重引入野外大自然,以壮大几尽绝灭的种群。EPRC的捕养条件,尤其是喂食管理似乎为动物们在自然栖息地的生活做好了准备。即使对于人工繁殖的动物,食物来源也不能对预计的释放行为造成任何障碍。事实证明,中心半野生的环境对于叶猴将来适应重引入是非常合适的。尤其是因为这样的环境可以让动物们适应自然界的食物来源和自然的攀缘支撑物,并使它们自己选择栖息地和躲避食肉动物的袭击。在这样的环境里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动物们应该做好了重归自然的准备。
越南有很多潜在的栖息地适于用作释放。例如,在PhongNhaKeBang新建的国家公园就拥有很多非常适合重引入河静黑叶猴和红腿白臀叶猴的生境,因此这里将成为重引入项目首先考虑的地点。此地区河静黑叶猴和红腿白臀叶猴几尽绝种,但是却有足够多合适的栖息地供两个种群大量生存栖息。目前越南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杜绝随意捕猎,即使是国家公园也不例外。我们可以看出地方政府确实对重引入的动物有很强的责任感,并对它们实施了比对那些野生“无名”动物更多的保护,但这并不能保证它们可以百分之百地避免被捕捉。
另外,旅游业在越南经济中发展迅速,众多的商业利益因激着旅游业结构的建立。不幸的是,旅游业的强劲发展侵占了自然界的最后一块领地,旅游业带来的收益主宰着人们的大脑,使其不再考虑野生动物的保护问题。对野生动物管理能力的十分缺乏导致对重引入动物的旅游价值的错误估计。这种旅游业发展计划与重引入项目是背道而驰的。
异地保护项目是采取保护的重要手段,但是如果没有就地保护措施强有力的配合,就不可能取得成功。无论人工繁殖计划有多么成功,如果最终重引入的人工繁殖的动物没有安全的栖息地,这些计划依然无法圆满地完成其在野生动物保护中应该发挥的作用。
译自Re-introduction NEWS
November 2003, 23:35-37.
小蜂猴(Nycticebus
pygmaeus)仅分布在越南、老挝东部和中国云南南部。在这些国家进行的野外考察工作有限,所以对于小蜂猴的生态活动以及野外的生存现状知之甚少(Ratajszczak,1998)。在越南,常常猎捕小蜂猴用于传统制药,或者作为宠物饲养(Compton,1998)。自1992年开始,越南最高国家机关(越南国务院,1996)就颁布法律保护小蜂猴,但是执法力度不够,没有调动林业保护部门,并严厉打击偷猎和出售这种不起眼的灵长类动物。此外,尽管濒危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严格限制蜂猴的国际贸易,仍然有大量的蜂猴被非法出口。《越南物种红皮书》和《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将小蜂猴列为易危级别,但是,因为人类过度猎捕,蜂猴的种群在减少,并且在大部分分布区已经绝迹(Shi,pers.Comm.&Thang,pers.Comm.)。越南不仅颁布法律禁止狩猎和出售这一物种,而且规定把没收的蜂猴释放回其天然的栖息地。实际上,仅仅是把没收的蜂猴放回离没收地点很近的森林,没有考虑蜂猴的分类学状况、健康状况及其生存能力。这部法律还规定检查蜂猴的“健康状况、瘟疫情况和生态特征”,但是这一措施通常给忽略了,经过长途运输,蜂猴通常身体虚弱,患有疾病,多数蜂猴在释放后不久可能就死亡了,当然,这些蜂猴也可能把疾病传染给野外种群。濒危灵长类救援中心(EPRC)于1996年首次接受了没收的小蜂猴,至今,已经接受了大量蜂猴。为了解决目前释放行为失控的问题,EPRC决定启动一项研究,考察如何在野外栖息地重新安置没收的小蜂猴。希望此项研究成果能为权威部门提供建议,进一步安置没收的蜂猴。
动物来源
2000年11月至2002年11月间,挑选了9只小蜂猴进行释放。挑选时,考虑了它们的原产地、分类状况、没收时推断的年龄和健康状况等因素。挑选的蜂猴是从越南北部的商人手中没收的,对每一个待试个体的遗传特征都进行了仔细分析,以确定这些蜂猴与当地的小蜂猴的特征是否相似。所有蜂猴被没收时均已成年,因为在越南,商人很少把蜂猴长时间养育。由于蜂猴被没收时均以成年,据推断,蜂猴已经具备在天然栖息地生存的能力。采取单独释放蜂猴,或同时与关在同一个或者相近笼中的蜂猴一起释放的方法。
隔离措施
释放之前,将蜂猴单独隔离六个星期,定期检查身体状况。此外,还为其杀灭寄生虫,检查是否有肺结核。
释放地点
释放地点以前是植物园的CucPhuong国家公园。公园内有1.2平方公里的古树种植园,几座石灰岩高山,山上覆盖着原始森林。古树种植园与原始森林相接的边缘地区长满了高耸入云的大树、大量的攀缘植物和灌木。这个地区的植被尤其丰富,并不是形成一个单独的水平覆盖层,而是结成了一个连续的三维网络。具体的释放地点是原始森林所在的一座高山的山脚,1999年11月曾在这个地区发现了一只蜂猴,因而,推断这个地区适合蜂猴生存。
释放时间
在三、四、九、十和十一月释放蜂猴。越南北部的气候四季分明,夏季炎热潮湿,冬季寒冷潮湿。春季和秋季气候相对比较温和,雨量较少。春季大部分树木生长茂盛,一年中温暖的季节中,昆虫种类也非常丰富,冬季却几乎绝迹。
观察方法
通过直接观察和遥感监测对蜂猴进行监控。根据蜂猴特有的眼神,可以清楚地辨认出。因为蜂猴不能探测红光的波长,所以可以用有红光的灯观察。为了进行遥感监测研究,给蜂猴装上了轻巧的发射器(PD-2C
Fa.Holohil,3.9克),释放之前的几个星期内,蜂猴轻而易举地弄坏了好几个发射器。天线和接受器(Telonics
TR-4 和 Telonics RA-14)体形轻巧,攀缘陡峭艰险的山区时,易于携带。
释放过程
根据《IUCN非人类灵长类动物重引入指南》(IUCN,2002)的相关定义,释放蜂猴属于“软释放”。把蜂猴先前隔离居住的笼子移到释放地点,连续几天在释放地点定时给关在笼中的蜂猴喂食。然后,在黄昏时分,打开笼子,如果蜂猴到远离释放地的地方,连续几天不回笼子,就停止喂食,这时候就可以把笼子撤走。白天在蜂猴的睡眠地点通过三角测量可以发现蜂猴,通过直接观测蜂猴,对其进行准确定位。观察人员在天黑前返回,蜂猴一开始活动就立刻直接跟踪观察。在蜂猴建立栖息区的过程中,尽量小心,不要干扰蜂猴。当观察人员出现时,蜂猴已经习以为常,直接观察时间可以长达几分钟,甚至是连续几小时。晚上不能对蜂猴进行遥感监测,因为这会干扰蜂猴的生活,而且这里的地形也容易暴露身份,难以保证观察人员的安全。2002年4月以后,只通过遥感监测监控蜂猴,仍然可以根据它们选择的睡眠地点、活动方式和活动范围获取必要的数据。
研究结果
观察期间
从每只蜂猴身上获取的数据仍有差异——释放当天就有一只蜂猴失踪了。从另外几只蜂猴身上获得的数据的有效期分别是14、16、27、34、39、51、83和134天。
喂食
研究期间发现,蜂猴是真正的杂食动物,因为根据观察,它们既以植物为食,也把昆虫作为盘中餐。蜂猴觅食时,鼻子沿着树枝向枝端缓慢移动,寻找昆虫。用一只手或者双手抓住昆虫,然后放入口中。遇到个儿大的昆虫,就从头部开始吃,用臼齿弄开硬皮,用手把猎物放入口中。至少有一次,看见蜂猴从树枝上舔食蚂蚁。据观察,树胶和植物流出物是蜂猴的另一主食。经常可以观察到蜂猴刮树胶——“挖树”(示例见
Spondias axillaris),然后返回确认的树胶源头。不同的蜂猴在不同时间于同一地点享用食物。观察人员发现,在橘子花盛开的树上,蜂猴使劲地舔食,而不是刮树(Saraca
dives),这些观察表明,蜂猴在饮食花蜜。在 Vernicia
montana 和Sapindus
spp.也观察到蜂猴舔树枝,而不是刮树枝。释放后的几个星期,只有一只蜂猴定期回放笼子的地点觅食。
选择睡眠场所
蜂猴喜欢山区,尤其是植被茂密的边缘地带。长有攀缘植物的树木是蜂猴首选的宿地,蜂猴偶尔睡在植物园内的大树上,但是这离边缘地区不远。它们经常回到同一个宿地,不同的蜂猴在不同时间在同一宿地睡觉。如果蜂猴在宿地受到打扰,就会离开该地,再不返回。研究发现蜂猴的宿地面积是1000至31000平方米(50%Kernell概率图)。连续两晚的两处宿地的距离是289.6米,但是,连续几个晚上几处宿地之间的平均距离是97.2米。
活动
观察发现,蜂猴更多地攀爬垂直生长的树枝,而不是水平生长的树枝。在树林穿行,或者在熟悉的树上爬行时,蜂猴倾向于选择同一条路径,这样就不会走入“死胡同”。开辟领土时,蜂猴会用后腿倒挂在树上,向各个方向转动上身和头部,以便能综观地区全貌。如果没有合适的攀爬支持物,蜂猴经常会在地面活动,例如,如果林冠没有郁闭,那么地面上绵延几百米都聚满了蜂猴。穿过一块空地之前,蜂猴会从树上对该地区进行仔细观察,几次下到
地面做短暂停留。有时蜂猴去地面可能是为了搜索食物,不过,目的是否如此还没有最终定论。
社会行为
虽然同时释放了雄猴和雌猴,但是还没在同一地点观察到两者相遇的情景。蜂猴在同一地点睡眠,但不是在同一天,也不会在同一地区建立自己的活动区域。如上所述,蜂猴于不同时间在同一地点觅食,有时还可以观察到嗅迹。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能观察到蜂猴之间进行社会交流,那就是释放出的一只蜂猴不断地向救援中心笼中的蜂猴吹口哨,以求建立联系。得到回应之后,这只被释放的蜂猴马上向救援中心靠进,第二天发现,它就在离笼子只有30米
远的地方睡觉。
死亡原因
食肉动物杀死了两只蜂猴。一只是在地势较低的睡眠地点(竹子,1.2米)被猎捕到的,另一只可能是在地面空地上逗留时遭遇非命。有一例可以确切认定凶手是一只纹猫(Felis
marmorata),另一例,从头颈咬过的痕迹可以推断,凶手可能也是一只小型食肉动物。
11月份释放的一只蜂猴则可能死于低温,因为它睡觉时暴露在外,一场寒冷的大雨将它全身淋湿。两天后,发现它死在了宿地。另一只蜂猴死在了寒冷的季节(二月),死因不明。
遗失项圈
一只蜂猴丢失了无线电项圈,项圈上有蜂猴咬过的痕迹,项圈被弄大,所以从头上滑落。
讨论
因为本次研究的抽样范围狭窄,所以研究结果也只是初步的。在这次研究过程中,把健康的、与当地蜂猴种群有相似遗传特征的成年蜂猴引入了估计适于生存的生境。蜂猴能够辨认野生食物,并且积极搜寻食物。观察期间,没有蜂猴表现出虚弱或者生病的迹象,没有蜂猴马上离开该地区,因此,看起来释放地区的食物充足。只有一只蜂猴回到放置笼子的地方觅食,这只蜂猴是该年最后释放的。据观察,它也食用了大量的野外食物,显然它能辨认野外食物,只不过年终时食物来源变化明显。这只蜂猴不得不更多地依赖补充的食物,主要是因为它被释放时,环境条件不允许,例如能找到的食物不多,温度低。小蜂猴的确分布在这个地区,而且分布区进一步向北延伸到环境条件可能受季节影响更严重的地区。当然,为了能渡过食物短缺时期,蜂猴不得不熟悉栖息地的季节变化过程,但是,不同地区的蜂猴对这方面知识的了解也会有差异。
由于发生了两起肉食动物捕杀事件,据此经历,当它们离开森林覆盖的山区,转向更开阔的种植园时,已经对敌人熟知在心。蜂猴不会跳跃,需要非常郁闭的林冠,而在这样的宽阔地区可能就不得不更多地在地面活动,所以遇到肉食动物的机率也就更大。低温可能是年末(11月)释放的蜂猴死亡的原因,也许蜂猴能够应付天然栖息地内天气的正常变化,但是这只蜂猴并没有做好应对低温的准备。蜂猴分布区内有多个不同的气候区,越南南北部的气候也极其迥异。对小蜂猴的遗传研究发现,这一物种出现的DNA变异不到0.2%,没有发现亚种(Roospers.comm.,2001)。毛色变化很大,看起来与季节有关,而与蜂猴的来源关系不大,因此,很难断定蜂猴的确切来源。越南北部的小蜂猴的活动表明,蜂猴已经具有了渡过北部低温季节的具体对策(Ratajszczak,1998),而南部的蜂猴可能还没有这种适应性行为。
要从蜂猴的社会体系对重引入过程的作用得出更多的结论,资料还不充分。研究者(Fitch-Snyder
et al.,2001)曾指出,在交叠地区,蜂猴似乎单独居住。这项研究中,蜂猴在同样的地点睡眠和觅食,只不过不在同一时间而已。观察到的嗅迹和口哨在小蜂猴的社会体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Fitch-Snyder
et al.,2001),但是,观察有限,还不能得出任何结论。
结论
研究表明,对于一个物种的自然行为、生态活动以及喜好的生境了解甚少,就很难指定重引入项目计划。同时,经常大规模释放蜂猴,而又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却根据一些研究结果做出了种种推断,其中大量推断都是错误的!为了更好地设计重引入项目,就需要收集更多的小蜂猴生态活动的资料。然而,这次研究的资料对于今后释放蜂猴非常珍贵,极其重要,因为,越南和东南亚重引入没收的蜂猴迫切需要采取可行的并且可以接受的解决方案。
译自 Re-introduction NEWS November 2003,23:37-40.
中国发现极危特有羚羊的三个新种群<<中国日报>>,(新华社)2004-01-11 中国科学家已经发现了三种新的极度濒危的中国羚羊种群。普氏原羚,分布在青海湖盆地附近,地处中国青海省东北部,这里是羚羊传统的栖息地。普氏原羚(Procapra
przewalskii)与著名的藏羚羊一样都是中国的特有物种,是世界上最濒危的有蹄类哺乳动物种群。 译自 Gnusletter 22 (2): 2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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