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BSG的成员对于1993年出版的“世界动物园保护战略(WZCS)”这一文件再熟悉不过了。在过去的10年里,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动物园领域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因此,有必要完全重新起草这个文件。
2002年在维也纳举行的世界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WAZA)会议组织了一个工作组进行这项工作。作为新组成的WAZA保护委员会的主席,我承担了这一令人兴奋的工作——作为负责监督这项工作的指导小组主席。许多人都参与讨论了这个新文件应当采取何种格式。和1993年的文件一样,保育专家组(CBSG)在这个新文件的观点、内容和制定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Onnie Byers和Bob Lacy都是指导小组的成员。
新的战略将体现在四个文件中:
1.基础文件 这份文件列出了战略部分,它在风格、大小和格式上都是可与第一个WZCS的相媲美的。该文件是针对动物园和水族馆的。
2.行动计划 该计划将出现在三个不同的层面上:
a.WAZA
b.地区/国家动物园协会/联盟
c.单个动物园
3.一本实用工具手册 它将会向各个协会和组织提供一系列建议,从而帮助其提高对自然保护工作的贡献。4.一份市场文件该文件将向广大公众介绍和解释有关战略,并有助于为保护项目融资。该文件所针对的是社会公众、政治家和其他对保护工作感兴趣的组织。它将会制作成多种媒体格式(包括光盘)。
| WZACS愿望与前景 我们作为一个动物园团体,是惟一准备好成为世界范围内的保护工作中一个最有有效力量的组织,因为我们维护和照顾着各种生灵;我们的工作和服务范围涉及到众多的人,其中有许多人是脱离自然的;我们把自己融入到前所未有的全球合作当中。 |
题为“世界动物园和水族馆保护战略”(WZACS)的基础文件将首先出版。2003年4月在瑞士的伯尔尼举行的是指导小组的上一次会议。这次会议就正在形成的未来战略的愿望与前景达成了一致,我们已经对该战略的愿望与前景做了总结。基础文件将包括一个介绍和九个章节,每个部分都是关于一个不同题目的,每章有一个主要作者。被选来完成这项任务的人现在已经全都同意了他们负责的各章的轮廓和内容,许多人已经开始撰写初稿。每个主要作者都有一批合作者来协助其完成任务。这些合作者来自世界各地,拥有不同领域的专业技术。
各章题目如下:
1.整体的保护
2.对野生种群的支持
3.为了保护进行教育和培训
4.保护工作的研究(就地和异地)
5.为保护进行的种群管理
6.交流——为保护而进行市场营销和公关(PR)
7.合作关系和政治
8.可持续发展能力
9.保护工作中的道德规范和福利
总结
WAZA的理事与所有地区协会成员(和一些非成员)进行了接触并向他们提供了草拟的内容概要,并向他们咨询对有关内容的看法。很重要的一点是该文件要覆盖到所有地区。根据这个文件,地区协会以及WAZA成员将在保护工作中扮演关键角色。
我们目前(2003年6月)处在这样的阶段——各章的作者在咨询了合作者的意见后正在写各自的章节。他们要在7月底把这些章节交给PeterOlney进行编辑。这个文件草本将在CBSG和WAZA这两个组织在哥斯达黎加的会议召开前准备好,以便这两个组织的成员对文件提出意见,这个草本将分发给WAZA的每个成员以听取意见。在这个阶段,其他三个文件也要开始着手撰写。
译自CBSG NEWS 2003,14(2):6.
Valery M. Neronov
2003年5月2日,荷兰王子Bernhard将金方舟勋章授予了来自俄罗斯科学院生态与进化研究所的Anna Lushchekina博士,以表彰她“在保护位于蒙古、中亚和俄罗斯的稀树大草原的工作中所做的贡献和不懈的努力以及忍耐力。”Lushchekina女士得奖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她所做的保护赛加羚羊(Saiga tatarica)的工作,特别是对在俄罗斯卡尔梅克(Kalmykia)的最后的欧洲种群的保护。她获奖的另一原因是她多年来从事的对蒙古瞪羚(Procapra gutturosa)的保护工作,她为在俄罗斯境内这种动物的活动范围内对其进行足够保护做了安排,同时还协调蒙古、中国和俄罗斯进行该物种保护的跨国合作。
这个奖不仅是A. Lushchekina女士的荣誉,而且对于她的许多同事而言也是一种荣誉,这些人一直在从事着保护世界各地濒危有蹄类动物的工作。
译自 Gnusletter 2003,22(1):1.
因为从事保护赛加羚羊的工作而荣获金方舟奖(见ASG新闻)的Anna Lushchekina仍在继续努力工作着,她提出了几个项目建议:a)培养公众的动物保护意识,使更多当地人参与到保护赛加羚羊的项目中;b)通过建立有关网站来提高公众的保护意识,并使这种公众意识成为赛加羚羊(Saiga tatarica)保护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c)向卡尔梅克的赛加羚羊繁育中心提供支持;d)保护和管理在西北Precaspian地区“Stepmoi”保护区的赛加羚羊(Saiga tatarica tatarica)欧洲种群。这里再版了饲养繁育的建议(改正了一些语法错误)。
——Gnusletter编者
对赛加羚羊繁育中心的支持
问题陈述/威胁
赛加羚羊是中亚和里海Pre-Caspian地区草原上的一种迁徙有蹄类动物,这种动物常常形成庞大的群体并且以适应该地区恶劣的自然条件而闻名。公羊头部长有像蜡一样的浅黄色羊角,这是它们在发情期决斗用的武器。赛加羚羊是最古老的哺乳动物之一。在第四纪冰川时期的沉积物中发现了它的化石,同时发现的有剑齿虎、长毛犀牛、猛犸以及其它在欧亚早已灭绝动物的化石。在当时,赛加羚羊栖息在从不列颠群岛至阿拉斯加的广大地区。
该物种有两个亚种:栖息在蒙古草原上的Saiga tatarica mongolica和栖息在中亚和里海PreCaspian一带广大草原上的Saiga tatarica tatarica。关于后者,已知的三个种群是:在中亚地区,乌拉尔、Ust'Urt和Betpakdala,还有一个(欧洲种群)在里海PreCaspian地区。有些来自Ust'Urt种群(主要在哈萨克斯坦)的羊群可以迁徙到临近的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境内。
赛加羚羊是一种繁殖率极高的动物,其数量可以迅速恢复。正确的保护措施有助于恢复其种群数量以便于可持续地加以利用。然而,尽管在生态上具有韧性,但是它始终面临着严峻的生存条件。目前,该物种数量显著减少,所有种群都面临分裂。该物种在里海Pre-Caspian地区及其它活动地区的情况令人十分忧虑。在最近几年,该物种数量减少为不到原来数量的十分之一——从1998年的300000只减少到了2000年的26000只。
根据在2002年春季到初夏进行的统计,赛加羚羊的数量如下:欧洲种群——19500只(俄罗斯联邦农业部捕猎管理局);在哈萨克斯坦的种群:Ust'Urt19100只;乌拉尔l6900只,Betpakdala 4000只(Yu Grachev,个人信息)。
导致数量减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在过去两年里,气候总体上趋于干旱,包括在产羔阶段的旱灾,而且实际上直到10月份根本没有降雨;在冬季发情期出现强烈的霜冻;越来越多的盗猎活动。
盗猎活动是导致卡尔梅克赛加羚羊数量急剧减少的主要原因。近几年夏季发生的严重的草原野火也是一个原因。由于羊角在传统中药中被认为是贵重的药材,能够制成不同的药物,因此羊角给这些动物带来了灾难。东方市场对羊角的需求十分巨大,价格相当高,因此,人们在其出没的地方到处寻找赛加羚羊的动机就十分强烈。这种非法捕猎行为对于维持该物种数量的努力是十分有害的。例如,在卡尔梅克,非法捕猎已经使成年公羊的数量显著减少(2002年11月发情期之前不到1%),延缓了1999到2001年冬季的发情期。公羊不能建立独立的母羊群体,交配行为发生于大的群体之中(500到700头);这种情况显然又进一步影响到它们的繁殖率。其结果之一是许多母羊没有奶水。
现在,为了获得羊肉而进行的偷猎活动有所增加,原因是卡尔梅克的牲畜数量在近几年显著减少。为了保护这个物种,必须迅速采取各种保护措施,包括:对偷猎活动进行控制;建立自然保护区,特别是在所有种群的产羔地;在它们迁徙期间对其进行持续的控制;恢复它们的栖息地,其中多数地方在过去几十年里遭受了很大的改变或破坏。
在保护措施中应该包括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对牲畜饲养的速度和对赛加羚羊进行偷猎这二者之间的关系进行社会经济学的分析,并就如何减少该物种作为一种肉源对当地人的吸引力提出专门性的建议。和该地区所有的其他地方一样,赛加羚羊在卡尔梅克是一个贸易问题。法律禁止捕猎,但是盗猎活动十分频繁。
对赛加羚羊的过度利用主要有两个原因:1)当地人需要它的肉,这种肉在当地市场可以买到,甚至在卡尔梅克的首府埃利斯塔也能买到,当地人的食谱传统上以肉食为主,于是赛加羚羊的肉就被用来代替羊肉或牛肉;2)不同的非法商人来到卡尔梅克和哈萨克斯坦(甚至到蒙古)并支付相对较高的价钱(与当地平均工资相比)购买赛加羚羊的角,然后这些角被运送到东方市场(也可能是土耳其)以高价出售。
有大量的报告显示,在远东的市场和药店里存在着赛加羚羊角制品的广泛交易。WWF/TRAFFIC出版了一个对目前形势的分析报告。从中文出版物上我们得知中国目前有超过20吨的赛加羚羊角库存,可以满足好几年的制药需求。
为了增强干旱地区草原生态系统的生物生产能力并保护它们的生物多样性,必须为赛加羚羊的饲养繁育以及传统的牲畜饲养精心设计并实施一个科学的基础。自然界的赛加羚羊种群由于人类不利的影响正在发生退化,因此,实施这样一个项目是十分紧迫的事情。
在干旱地区的经济开发规划中实施一种特殊的措施——经营赛加羚羊牧场——将提高贫困干旱地区的经济和生物生产能力。而且,与牲畜不同的是,赛加羚羊对食物的选择和自身的生理特性决定了它的食物和草料构成方式不会伤及草根,因而不会造成草场退化。
建立几个牧场(或游乐牧场)饲养繁育赛加羚羊也有助于拯救这个物种。目前在卡尔梅克已经开始进行这样的实验。然而,现在需要增加资金用于正确地建立这种实验牧场。这就产生了一个科学问题,即为赛加羚羊的繁育确立生物学和技术基础以及在维持日常饲养(在牧场)的问题。这样做有利于保存该物种的基因库,该基因库近年来已经遭受了损失。不仅如此,赛加羚羊牧场还可以为将这些动物重新引入以往的栖息地提供服务。另外,牧场还可以向动物园提供动物以换取对卡尔梅克保护工作的支持。
根据卡尔梅克加盟共和国的一项总统令,2000年在卡尔梅克建立了第一个实验性的繁育中心。在慕尼黑动物学会(德国)和Bernhardin基金会(荷兰)的资金支持下,在卡尔梅克还建立了野生动物中心(第一批四个25m×25m的围栏,距离埃利斯塔17公里),用于为这些活动提供指导和咨询。在2001年,该加盟共和国政府将位于卡尔梅克中部的埃利斯塔以东60公里的一块800公顷最适合赛加羚羊栖息的土地用于繁育这种动物。目前,这里是主要的赛加羚羊繁育中心。最初繁育的种群是60只,雌雄都有。其中的50%是人工饲养环境里出生的(在老的赛加羚羊繁育场);这些羚羊将作为一个实验群体,为人工饲养繁育和保护该物种的所有技术措施提供依据(包括捕捉和驯养小羊的方法,食物的组成和标准,露天笼舍的建设,具有繁殖能力的羊群构成等等)。根据从这个实验性群体得到的经验,将制定出人工饲养繁育的全面技术规范。在这个800公顷的地点,计划修建露天笼舍和其它辅助设施,包括一个实地实验室。在这个实验室旁边计划建立专门的饲料基地,以便为这些动物提供全年的食物来源。
由LHI、荷兰驻俄罗斯大使馆和其它组织资助的保护赛加羚羊的研讨会(2002年5月5日到10日在埃利斯塔召开)有90多位专家参与,包括:来自五个分布国的代表(俄罗斯联邦、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土库曼斯坦和蒙古),负责迁徙物种保护以及稀有和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的国际组织代表,政府的和非政府的自然保护组织代表,会议组委会邀请的其他组织和机构的代表。在讨论的各种重要问题中,有一个问题是关于建立饲养繁育中心以保护基因库的。与会者参观了在KharBulak村的实验性赛加羚羊饲养繁育中心,并了解了该中心过去两年的工作成果。
该中心工作人员拥有的重要实践经验得到了重视。在2000年春季被捕捉的刚出生的小羊在一个露天笼舍里成功长到了两岁。2000年出生的十七只母羊(属于一只成年公羊)已经产下14只小羊。在2002年5月这次会议开始之前,有20只母羊产下30只羊羔。该中心计划将一小群戴无线电项圈的发情期成年公羊放归野外。埃利斯塔会议的与会者认为,在卡尔梅克的这个有着广阔露天笼舍的繁育中心应当成为各赛加羚羊分布国家的实验-示范中心。卡尔梅克政府承诺会为此采取实际措施,并为保护赛加羚羊的信息交流创造必要条件。政府还承诺把这个中心用于短期培训、实践指导和供专家及学生参观。
项目目的/行动
*选择一个未开发的草场并获得所有必要的土地使用文件;设计和建造笼舍;收集必要的设备;与其他具有繁育赛加羚羊经验的机构进行接触(这样的机构相当少,而获得成功的就更少了)。就外部专家对实地参观访问卡尔梅克中心以及该中心去外面参观的可行性进行评估。
*捕捉动物以扩大捕获群体(4~5月);开展关于该物种繁殖的生理学研究;如有必要,建立人工授精的方法;最后确定有关管理协议。
*制订一个以基因为基础的繁育规划;为培训未来的专家(和当地农民)制订一个教育规划,这样这个繁育规划就能够被推广应用到其他地方。
合作者/共同出资
合作者有卡尔梅克的赛加羚羊繁育中心、Chernye Zemli州的生物圈保护区、当地的管理当局(它将提供2000欧元用于项目的实施)。另外,Zoo
Help(荷兰)提供了4850欧元作为支持。
在研究和保护野生有蹄类动物方面,特别是有关赛加羚羊和在俄罗斯、中国和蒙古境内的蒙古瞪羚方面具有的长期经验和知识;用于制定项目建议书的时间,与不同的组织和个人打交道,协调各方面的努力;个人参与了项目实施。
中国
普氏原羚(Procapra przewalskii)2002年9月,动植物保护国际(FFI)与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共同资助了一个由蒋志刚(在研究该物种方面处于领先地位的专家)、Bill
Bleisch(FFI中国项目管理员)和David
Mallon从事的一个短期野外评估行动。他们考察了青海湖周围仅存的四小群普氏原羚,并与自然保护区的官员及当地人进行了会谈。据估计,目前该物种的数量不到200只,所有这四个仅存的种群基本上是相互隔离的,只是程度有所不同。目前对该物种的主要威胁还是栖息地的减少。2002年夏天开通的一条道路把离湖最近的一块富饶的莎草草地切掉了一部分,与此同时,剩余草地上的围栏继续限制着普氏原羚的活动,而冬季过度放养的家畜与普氏原羚开始争夺最好的草料。因此,这些普氏原羚被迫越来越多地依赖于一个沙丘地区质量较差的牧草。不过,一个积极的动向是:湖东绵羊牧场的经理和其他官员(该牧场拥有当地数量最多的绵羊)表示,他们强烈希望为保护普氏原羚包括为其保留栖息地提供帮助。一系列研究项目和实际行动已经开始展开。但是,现在急需为这些项目提供更多的资金和采取进一步的必要措施。普氏原羚目前是该地区乃至全世界最为濒危的一种羚羊,它的总体状况仍是非常危险的。
藏羚羊
动物福利国际基金会(IFAW)于2002年8月6日到7日在新疆的库尔勒组织了一个保护藏羚羊的研讨会。会议的主要目的是要把中国分布有藏羚羊的三个最主要的保护区管理者集合到一起。这些保护区是西藏的羌塘国家级保护区、新疆的阿尔金山国家级保护区和青海的可可西里国家级保护区。这三个保护区加起来占整个青藏高原面积的很大一部分,这一地区拥有大量的藏瞪羚(Procapra
picticaudata)和藏羚羊(Pantholopshodgsonii)。会议的议题包括环境保护、法律实施、反盗猎活动、藏羚羊的生态、保护区之间的合作问题、工作监督的规范化和动物数量统计技术等。会议结束时发表了一份十点宣言,大家一致同意2003年夏季在拉萨召开另一次会议。这次会议是一个有价值的具有一定创新精神的行动,它把来自三个管理单位的代表召集在一起,必将有助于加强这三个保护区之间的合作。
有些反盗猎的措施已经取得了成功,一些地区的盗猎行为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是,还是有关于偷猎活动和查获动物毛皮的报告,消除非法贸易的工作尚远未结束。在克什米尔地区关于藏羚羊绒贸易是否违法的法律争议仍然没有得到最终解决。
西藏:对东羌塘保护区的藏羚羊种群数量的统计
在上世纪90年代初,George B. Schaller对现在已是西藏自治区的羌塘自然保护区的地方做了广泛的野生动物考察(Schaller,1998)。那时候非法捕猎行为十分普遍,特别是对藏羚羊(又叫Chiru,Pantholops
hodgsoni)的盗猎活动十分猖獗,因为这种动物质地优良的羊绒可以用来织成国际市场上昂贵的指环披肩。当时对栖息在东羌塘的(大约在北纬33度到33度30分,东经86度30分到89度的范围)一个地区的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进行了两次统计。第一次统计是1991年12月,当时藏羚羊处在发情期;第二次是在1993年10月,当时这些迁徙的藏羚羊从北方回到了冬季的栖息地。这次统计的地区大部分都是被海拔超过6000米的阿母、玛依和江爱山脉隔断的海拔4500到5000米的针茅(Stipa)牧场。牧民的牲畜占领了牧场,从东部的双湖到西边的如美分布着几个小的居住点。
我们有机会在2003年4月再次访问东羌塘保护区,而在此之前的十年里,我们没有机会评估该地区的野生动物状况,没有统计藏羚羊及其它物种的数量,也没有机会收集关于牧民的社会经济数据。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以来,该地区发生了引人注目的变化,这些变化将对未来若干年中野生动物和牲畜的管理工作带来极大的影响。
西藏林业局在加强那里牧区的野生动物保护方面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巡逻人员逮捕偷猎分子,没收非法枪支。乡里和牧民签订了保护野生动物方面的合同,有关保护野生动物的教育行动已使当地群众逐渐了解了保护野生动物的有关法规。这些措施的结果是:该地区野生有蹄类动物的数量有所增加(见表)。我们要强调的是,我们所考察的范围只是保护区的西南角及其周围的草场,其他地方野生动物的状况可能有所不同。例如,根据环境新闻网2003年5月22日的报道,有关部门最近在邻近的青海省可可西里保护区从偷猎分子那里查获了712张藏羚羊皮。
牧民们的物质生活得到了显著改善。土坯房屋基本上取代了牦牛毛帐篷,摩托车取代了马车,私人小汽车和卡车已经十分普遍……牧民人口已有较大增长。例如Tsasang乡的户数从1976年的90户增加到了2002年的137户。与此同时,野生动物试图避开受到人类过多干扰的地方。
自1996年以来,牧民的土地租赁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那之前,牧民们各自分得指定的草场放养牲畜。而现在,草场实行了私有化,一块块独立的草场被分给各户牧民进行管理。这种新政策的长期效果现在还很难说,但是这样做有可能导致由于饲养家畜过多造成草场的退化以及对野生动物承载能力的下降。
野生动物种群数量统计
野生有蹄类动物的数量是通过开车越野跟踪它们的足迹,然后对所见到的所有动物进行统计得出的。这种方法能够对栖息在平原和平缓山地的某个物种的数量做一个最低估计。然而,山地动物比如蓝绵羊(Pseudois
nayaur)和盘羊(Ovis ammon)是很难见到的,这三次统计所走的路线基本相同,这就使得这三次得出的数据有较强的可比性。
藏羚羊在它们的冬季栖息地很少活动,1991年和1993年大约3000到4000只的数据基本反映了所统计地区的数量。在2003年4月,藏羚羊临时聚集到这个统计地区,其中一些是从南方来的,在向北迁徙以前呆在这里。因此,该地区实际增加的藏羚羊数量并不像我们所统计的数字那样多。不过,尽管在其他地方还有偷猎情况发生,但是在经过了上世纪90年代的大规模偷猎之后,这个种群的藏羚羊数量正在缓慢地恢复。这些动物仍然极度胆怯,特别是母羊,它们与许多公羊不同,来到无人区,而这里的保护工作十分薄弱。2002年,有关部门在这一带无人区抓住一个盗猎分子,查获了432张藏羚羊皮。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在这个保护区南面的两小群藏羚羊能够容忍汽车靠近它们,这说明在最近几年它们没有被射杀过。
在1991年12月的发情期,大约90%的藏羚羊聚集到了13个地点,每个地点有大约150到1000只雌雄混杂在一起。在2003年,也有这样的聚集活动,但基本上是雌雄相互分开的。在有些地区,母羊和小羊占总数的85%或更多;而在其他地方,成年公羊(2岁或更大)占多数(图1)。例如,在一个地点有197只公羊,而在另一个地点有225只公羊,其中包括出生9个月的小公羊(出生于上一年6月底或7月初)。这些小羊已经离开母羊,加入到了成年公羊的群体中。在42个成年公羊和母羊同时存在的雌雄混杂的羊群里,有15群只有一只公羊和几只母羊,这个组成比例可能与发情期有关。
公羊的群体在4月份开始变大,正如它们在秋季而不是夏季那样(Schaller,1998)。在划分等级的1753只公羊中,只有17%生活在10只或更少的群体中,有6只是独自生活的。有37%生活在11到25只的群体里,24%生活在26到40只的群体里,22%生活在数量更多的群体中(最多58只)。年轻的公羊在公羊群中占11.5%。而只有母羊和小羊的羊群也有相似的构成方式:在1547只母羊和小羊中,有18%处在10只或更少的群体中,有39%处于11到25只的群体中,19%处于26到40只的群体里,其余处于数量更多的群体中,最多的一群有79只。
既然中国政府已经为控制盗猎活动付出了巨大努力,并且也有迹象显示在有些地区藏羚羊的种群数量正在恢复。那么让我们难以理解的是,中国政府为什么要花至少350万美元建立饲养繁育中心用于生产藏羚羊绒(Anon,2003),而不是将资金用于加强对该物种的野外保护?饲养繁育在经济上的可行性很低,而且可能由于缺乏关于这个物种的经验而导致藏羚羊的大量死亡。一个更好的选择是等到野外种群数量足够多且人们已经具有足够的管理知识以后,采用一种可持续的获得野生物种毛皮和肉的方法,前苏联曾经将这种方法成功地运用于赛加羚羊(Milner-Gulland,1994)。这种方法也会在经济上为牧民提供帮助,而藏羚羊的生存有赖于牧民的土地和他们的友好对待。
西藏瞪羚(Procapra picticaudata)很难观察到,因此,我们的统计结果缺乏准确性。该物种的数量在过去的十年中可能有所增加。在4月份,多数群体有2到8只,个别群体有13只,这些群体既有雌雄混杂的,也有雌雄分开的。有几群可能经常出没于同一地区,而有30群或更多的羊分散于草原各处。对保护区内外673只瞪羚做的抽样统计显示,构成比例为56只公羊和42只小羊对100只母羊。一些小羊——在上一年7、8月出生——已经离开母羊而加入到成年公羊或成年母羊群中,或
1991-2003年野生动物种群数量统计表
| 1991年12月 | 1993年10月 | 2003年4月 | |
| 统计的面积(km2) | 17 500 | 10 500 | 11 870 |
| 藏羚羊 | 3 900 | 3 066 | 6 285 |
| 西藏瞪羚 | 352 | 404 | 621 |
| 西藏野驴 | 224 | 1 229 | 2 266 |
| 野牦牛 | 13 | 2 | 240 |
者组成了它们自己的群体,每群数量在4到7只。
在我们统计的地区,其它有蹄类动物如藏野驴(Equus kiang)的数量已经增加了一倍。牧民们对能够察觉到的藏野驴和牲畜对牧草的争夺提出了抱怨,并希望能杀死这些野驴。通过保护,野牦牛(Bos grunniens)已经从北方的无人区回到了牧区。在8到9月的发情期,野生公牛可能会攻击人类,赶走家养的母牦牛或者与其交配。因此,野生种群的基因纯度受到了威胁。
管理
如果要想使这里的野生动物的未来有保障,那么就必须加强保护工作的管理力度。关于管理问题的长远解决办法是很复杂的。只有对野生动物、牲畜和草场进行一次完整研究并启动一个关于这三方面的管理规划之后,我们才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和行动方案。目前,这种研究尚未开始。而且,野生动物问题是地方性的,需要对每个地区的具体条件逐一进行评估。正如我们在十年之后回来所看到的变化给我们的启示一样,保护问题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该地区野生动物的状况发生了可喜的变化,但是随着牧民和他们的牲畜占据了该地区,藏羚羊和其它物种又面临着新的挑战。
译自 Gnusletter 2003,22(1):12-14.
淡水项目的目标是保持淡水生物多样性,阻止它的迅速丧失。为实现这一目标而进行的工作包括:在地方和国家层面提高区域/国家管理淡水生态系统的能力和专业技术。这要求提供在区域基础上收集关于生物多样性状况及其面临威胁的基础数据的工具和方法。之后,还必须提供新的工具以使这些信息能够被用于现行的保护行动中。
迄今为止,这个项目已经积极参与到以下工作中:
*提供或发展地区网络
*对选定种类的淡水生物多样性进行的全球性基础调查
*对淡水生物多样性数据的存储、管理和分析
*开发一种给淡水生物多样性地点排列优先顺序的方法
*提高人们保护淡水生物多样性的意识
2003年5月,位于内罗毕的IUCN东非地区办事处主办了第一次会议(两个工作研讨会)。所有重要合作伙伴、每个参与国的专家(由每个成员提名)、四个IUCN培训师和两个SSC专家组主席(Odonata和Mollusca)参加了这次会议。代表五个非洲国家的共30名代表出席了会议。研讨会为期4天,会议的焦点是IUCN红色名录的类别和标准在全球和地区范围的实际应用问题。培训的内容主要是如何使用物种信息服务数据输入模块来存储、管理和分析通过地区性的生物多样性评估收集到的数据。这个研讨会的特点是有许多相互交流的机会,与会者对这个项目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乐观情绪。与会者对在会上所发现的一系列技术问题在会后已开始着手解决并进行跟踪。在这次会议之后,IUCN与18个地区性咨询专家签约,请他们对三个分类学的组别——淡水鱼类、淡水软体动物和淡水水生植物分别进行生物多样性评估。此外,淡水十足目蟹和蜻蜓目(蜻蜓和蜻蛉)的数据也在收集之中。而两栖类动物的数据正在通过鸟类国际、湿地国际组织和湿地国际与野生禽类基金会(东非项目)在收集。
未来计划
目前,我们的优先工作是筹集资金来开展培训工作生物多样性评估项目,用于:
*西部非洲
*湄公河流域
*南部非洲
*欧洲
*湖泊鱼类
植物项目与《生物多样性公约》(CBD)植物保护全球战略的制定和实施紧密结合,并对CBD的工作作出了主要的贡献。SSC被邀请作为“领导”组织帮助协调和促进目标2(“在国家、地区和国际范围对所有已知植物物种的保护状况进行的一个初步评估”)的成员正在进行的工作。这意味着需要与地区和国家级的红色名录项目展开密切的合作,以及同红色名录项目和SSC植物专家工作组(其中许多人为2003年红色名录提交了评价)展开合作。然而,鉴于这项工作的工作量是如此巨大,不可能在义务性的基础上完成这一工作,因此,用以进行一项大得多的“全球植物评估”的资金正在寻找之中。
这个植物项目举行了一个关于目标2的咨询会,并编辑了一个初步的表格,内容是在国家和分类的层次上已经做了哪些植物保护评估工作。这个草拟的报告被提交给2003年10月5日到7日举行的CBD专家联络组会议。
SSC也在与植物生物国际组织(IUCN的成员和植物项目的重要合作者)分担目标5(“确保有50%最主要地区的植物多样性受到保护”)的领导任务。
关于地中海的岛屿试验“前50”项正在进行之中,Patricia Desilets(属于魁北克政府“jeune professionel”项目)与地中海岛屿植物工作组密切合作,以评估提议的“前50”物种和工作组提议的“前200名单”上的其它150个物种。由MAVA基金会资助的这项工作将为其他工作组提供模板来完成类似的“前50”工作。Pteridophyte、密克罗尼西亚岛和菲律宾植物专家工作组都对开展“前50”项目感兴趣。
中国植物行动计划项目在继续进行,Loraine Kohorn与中国植物专家工作组就该计划的英文版本进行了密切的合作。中国植物专家工作组也使用2001年的IUCN红色名录标准出了一个中国植物红色名录。这个名录包括了1327个物种(1414个种类)其中包括758个中国特有的物种和62个特有的亚种和变种。这些评估将会被纳入到2004年IUCN红色名录里,并将使这个名录内容大量增加,因为目前的名录只包含了来自中国的260个植物种类(220个物种)。
2003年6月,位于西班牙马拉加的IUCN地中海合作办事处举办了一次重要植物区域研讨会。IUCN与Plantlife签订了合同,由它来组织这次会议,会上对Plantlife现行的用于欧洲重要植物区域的标准进行了评价。来自地中海国家的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并研究在他们的国家如何实现同样的进程。在第五届IUCN世界保护区大会上召开了一次关于重要植物区域的专门会议,与会者对使用重要植物区域的概念产生了浓厚兴趣。
译自Species, No.40:21-22.
Stuart Salter
这是SIS项目新的全职高级顾问Stu Salter起草的第一篇报告。Stu是从加拿大国际开发机构(CIDA)加入SIS的。在过去的三年半时间里,他在CIDA的职位是政策部门的科学与技术行动局长。Stu曾经在许多国家工作过,在最近就职于CIDA以前,他先后作为工程师和项目经理为一些私营公司工作过。
Stu的第一项任务是完成对SIS项目的评价。他的结论是:
1.从专家组和外部集团的角度看,对SIS的需要仍旧十分强烈。SIS的理念非常引人注目,这证明了原始数据的力量。许多外部的组织已经表示支持SIS的思想和概念性框架。
2.SIS的科学框架是强有力的,而且通过我们在最近一些全球物种项目中所获得的经验看,这个框架是非常强有力的。
3.在专家组以外对SIS的广泛应用的概念得到了很好的理解,但是还需要一些特定的细节来制定工作。Stu的首要目标之一将是向潜在的捐助者讲清SIS带来的好处和潜在的应用。
4.SIS的应用显示出:在一个逐渐积累的基础上开发一个现代的知识体系有多么困难。对SIS的长期资金支持已经成了一个问题,这已导致了一些时候即有多少经费就开展多少工作的方法。鉴于SIS所应用的资源,它所取得的进展是实质性的。然而,缺乏长期的有保障的资金来源已经导致项目的几个目标无法实现。
为了在SIS项目上取得下一个重大进展,SSC需要组织一个由信息技术专业人员组成的小型专门团队。这需要有一个不同的资金模式,而Stu的首要目标是获得必要的资源并组织这样一个团队。
关于大型映像,SIS已经取得了显著的进展,这个系统的一些关键部分在最近于德班召开的世界保护区大会上得到了成功展示。这些成果包括:
*一种用于便携电脑的数据输入模块。这种基于“Access”的系统已经可以使用,与之相应的还有一本用户手册和一个电子邮件支持线路。我们还通过应用一个安装宏来使这个程序的安装变得更加方便。
*基于网络的WEISS系统的一个在线的原始版本。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我们使用计算机设备和一些最近从全球两栖类动物评估所上载的数据能够展示WEISS系统的核心构成部分。
*从基于网络的WEISS系统到一个地理信息系统(GIS)的展示连接。
一个以筹集资金为焦点的SIS的一揽子市场计划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重要挑战就是筹措资源来完善SIS,这是Stu在未来几个月关注的重点。他还将修改SSC网站上有关SIS的部分,从而提供关于这个项目的日常更新信息。
Stu给SIS带来了巨大的热情。他会很高兴知道你为这个项目的进步而提出的任何想法和意见。
译自Species, No.40:23.
Alison Rosser
我们参与预防原则项目阶段Ⅰ的工作,完成了一份在今年9月份的顾问委员会上传阅的状态分析草本。我们已经从IUCN的3IC(创新Innovation、整合Integration、信息Information和沟通Communication)成功地获得了资金,用来与可持续利用专家工作组一起评价影响生物多样性可持续利用的因素。
我们正在制定一个提案来评价经济刺激因素对CITES(《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公约》)下的贸易管制的影响。提到CITES,我们正忙于制定有关提案,准备对改变CITES附录的建议的分析,为下一次在曼谷召开的成员会议(2004年10月)做准备。我们对这些分析的价值评价结果是正面的,这为我们开始这样一个富有挑战性的进程起到了促进作用。
我们还为一个在马达加斯加举行的CITES应用研讨会撰写了一篇背景论文,以此作为CITES基于国家的重大贸易评估工作的一部分。野生动物贸易项目继续参与到CITES的应用研讨会中,同许多SSC专家工作组在一起合作。
有些未来的项目包括与药用植物专家工作组一起修改药用植物指导方针,举办一个研讨会,为Agarwood物种做红色名录评估以及开展树种的无害发现的工作。2004年必将由于所有这些工作和分析而变得十分忙碌。
译自Species, No.40:23.
SSC网站:www.iucn.org/themes/ss已经完成了改版,与IUCN的全球模板保持一致。这项工作是推动整个联盟内部的所有组成项目和委员会都使用这个模板从而保持网络信息一致性的一个组成部分。在这个网站上,你会发现所有最新的SSC新闻以及关于我们的项目和产品的信息。我们始终欢迎您提出宝贵意见;我们的电子邮件地址是ssc@iucn.org。
逐渐地,保护工作的计划把野生动物的健康问题也考虑进来了。SSC兽医专家工作组以及有关野生动物健康各领域的全球专家网络向世界各地的政府机构、保护组织和动物园提供关于健康和疾病问题的建议。在我们最近的系列专家工作组简介中,兽医工作组的9个地区性协调员各有特点,这反映出这个工作组在全球各个地方所开展的工作的多样性。请访问:www.iucn.org/themes/ssc/sgprofiles/vetsg.htm。
波兰红色名录出版
波兰科学院自然保护研究所最近出版了《波兰受威胁和濒危动物红色名录》的第二版(Z. Glowacinski主编)。代表了众多科学和研究机构的专家为编辑波兰最濒危动物物种和群落做出了贡献。这个新的版本包括了脊椎动物,同时也对软体动物、节肢动物和猿类给予了相当多的关注。在波兰,对以上这些动物的研究工作开展得相当好,自然保护专家们对这些动物十分感兴趣。
《波兰红色名录》包括了2769个物种(占波兰动物物种数量的7%),其中有2200多种昆虫是根据2001年的IUCN标准加以分类的。分析结果显示:大约有200个灭绝(EX)或濒临灭绝(EX?)的物种,有大约200个严重濒危(CR)物种。不过,有些物种,包括欧洲海獭(Castor fiber)、水獭(Lutra lutra)、白颊鸭(Bucephala clangula)、Montagu's猎兔犬(Circus pygargus)和斑点秧鸡(Porzana porzana)由于其种群数量的提高而被《波兰红色名录》除名了。
红色名录指导方针
在SSC的网站上可以得到使用IUCN红色名录类别和标准的指导方针:www.iucn.org/themes/ssc/red-lists.htm。
已经出版了关于在地区范围内应用IUCN红色名录标准指导方针的一本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小册子。这三种语言的电子版在SSC的网站上也能获得:www.iucn.org/themes/ssc/redlists/regionalguidelines.htm。
译自Species, No.40:24.
澳大利亚达尔文市2004年5月23~28日
IUCNSSC鳄鱼专家组第十七届研讨会定于2004年5月23~28日在澳大利亚北领地达尔文市的米高梅饭店召开。参加本次大会的成员包括主办方、组织者、CSG特邀嘉宾、鳄鱼生物学家和所有对此有兴趣的个人。CSG研讨会每两年召开一届,是展示和研讨关于鳄鱼的研究、管理和保护等问题的主要论坛。
本次会议的会场设在拥有专业级会议设施的五星级饭店,从饭店步行几分钟就可达到达尔文市中心,在市中心有许多可供选择的住宿和餐饮场所。会场附近其它一些有吸引力的地方还包括达尔文植物园和名迪海滩。达尔文市的热带城是通往北领地的大门,那里拥有引人入胜的景色和包括大量咸水鳄和淡水鳄在内的野生生物。
米高梅饭店为本次会议提供优惠的住宿价格。Qantas(澳航)和文莱皇家航空公司有连接亚洲地区与达尔文市之间的国际直达航班。Qantas航空公司还有连接达尔文和墨尔本、悉尼、布里斯班、凯恩思及其他澳大利亚首府城市的航线,在这些城市可以换乘众多国际航班。维珍蓝航空公司还有从布里斯班起飞的直达航班。
会议报名:可以通过邮寄信件、电子邮件、传真或者登录网站的方式报名。在第十七届CSG研讨会的网站http://www.wmi.com.au/csg17/dinfo.html上可以找到所有报名所需填写的表格。
先期报名的费用(300澳元)包括:
参加会议、会议摘要、议程和欢迎礼包(包括一件T恤)、鸡尾酒、宴会、烤肉和一份会议论文集。
报名说明:希望您能够尽早报名。在2004年5月20日之前报名费是可以退回的,2004年5月20日之后将无法退回费用。如果在2004年4月30之后交纳报名费,需要交纳的金额分别为330澳元(全额)和110澳元(学生和嘉宾)。学生需要同时提交一份学生身份的确认签名。
非洲以野生动物园(Safari Park)而闻名于世。野生动物园不仅吸引了大量游客,还真正起到了保护野生动物的作用,因为这些野生动物园所展示的是非洲自然的生态系统及其丰富的当地野生动物。
位于南非的Hluhluwe-umfolozi公园建立于1895年,是非洲最古老的狩猎公园。在正式划归保护地以前,就曾长期得到当地祖鲁族国王的保护。这个保护地是专为保护白犀、防止白犀绝灭而建立,并成功地防止了白犀的绝灭,而且也成为世界范围内黑犀数量最集中的地方。在这个96000hm2的公园里,保护着当地80多种哺乳类和300多种鸟类,包括“The Big Five”。“The Big Five”是指:非洲大象、长颈鹿、犀牛、非洲狮、野牛。笔者在Hluhluwe umfolozi公园的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多次见到“The Big Five”,令人激动不已。这个公园每年吸引无数国际游客,同时每年狩猎上千头动物,包括羚羊、斑马、河马和长颈鹿等,在当地或国际销售。
中国近年来兴起建设野生动物园之风,原因就是盲目效仿非洲的经验,在中国的生态系统中放养来自世界各地的物种。这些野生动物园不仅没有使我国的当地野生动物得到有效保护,反而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各地的野生动物园千篇一律地放养外来动物,完全没有向游客展示当地物种及其生态系统,这给游客造成很多误解,以为野生动物和生态系统的关系是随人的意志而转移的。野生动物园的许多动物表演往往没有增加游客对野生动物的了解和保护意识,反而存在虐待动物的现象。野生动物园鼓励游客投喂动物,也错误地引导人们把投喂野生动物作为一种保护行动。野生动物园因为涉及的外来物种繁多,又以散放养殖为主,因而必然会出现生物入侵现象。这些生物入侵可能是引入的物种入侵,也可能是引入物种所带外来疾病的入侵。因而目前我国的野生动物园管理方式给我国当地的自然生态系统,特别是其中生存的野生动物带来更多的威胁。
到南非参观了真正的野生动物园后,很希望将其中的一点真实的面貌展现给大家,让大家了解什么是真正的野生动物园。每种动物都着重介绍了他们的群体组成和变化,这些组成和变化是维持这些物种长久生存、避免近亲繁殖和近交衰退的基础。我国的野生动物园基本都无法维持这些物种的正常繁衍要求,每个小的群体都会逐渐走向灭亡。
Hluhluwe-umfolozi公园的大门、办公室、饭店等人工建筑都十分隐秘,不引人注目,很好地融合到当地的自然环境中。我们行车所到之处,几乎看不到人工建筑,公路的位置设计考究,很少视觉污染。
Hluhluwe-umfolozi公园的当地民族是祖鲁族,公园建立初期,当地居民的利益没有得到充分重视,公园内的物种和生态系统并没有得到有效保护,虽然声称所得利益20%都反给当地居民,但实际上当地居民所得微乎其微。直到政府以法律严格规定并切实实施所得利益的10%以上给予当地居民,同时实施各种政策增加当地人收入,例如公园工作人员主要是雇佣当地居民,允许当地居民有管理地利用公园内的自然资源(狩猎、木材和植物)等。公园的建立为当地居民销售当地人手工产品,增加收入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在这里我们没有见到四处吆喝的外地商贩,销售的也不是琳琅满目的来自外地的机器加工产品,而是当地居民的手工制作产品,而且市场非常小(右图)。
Hluhluwe-umfolozi公园辽阔的稀树草原栖息着许多大型野生动物。野牛(Buffalo)营群居生活,最多可以到上千只一群。大群中一般又以家庭为单位形成许多更紧密的小群。家庭通常是母亲和子女,当雄性牛犊长大后就分散到大群中(封三:左中)。
黑斑羚(Impala)在大多数情况下分为两类群体:各种年龄的雄性黑斑羚组成的雄性群,和包括成年雌性、未成年雄性和雌性,和一到二头成年雄性组成的繁殖群。到秋季繁殖季节,雄性群中的公斑羚开始互相争斗,获胜者会占领地盘,组成繁殖群,而失败者则重新组成雄性群(封二:右下)。
角马(Wildebeest)有三种社会群体单位。处于盛期的公角马有其自己的领地;未成年或无领地的公角马组成雄性群;所有雌性组成雌性群,个体数可以达到60只。雌性群在公角马的领地之间游走,到交配季节,每个有领地的角马都试图将最多数量的雌性留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封二:左中)。
非洲大象(Africa Elephant)稳定的社会群体由相互有紧密联系的雌性及其各种年龄的后代组成。成年雄性只有在这些群体中有发情的雌性时才加入进来。雄性有时会组成小型、不稳定的雄性群体。25岁以上的公象每年都会有一定时间处于发情状态。发情的公象走路时抬头竖耳,大摇大摆,显现出一副非洲草原之王的形象。大象采食几乎所有植物。可以从地上拔起草,在树干上或自己的腿上把土敲打掉后吃掉,或者拉断粗大的数枝,摇晃树干,甚至将整棵树推倒,以取食上面的树叶或果实。大象是最浪费、最富于破坏性的觅食者,但是从长远的角度看,大象的这些活动却有利于自然界的演替和发展,只有数量过多,管理不当的情况下,才会造成植被破坏(封四:左中)。
斑马(Zebra)的基本社会单位是1~12只母斑马及其小马和一头公马组成。没有母马的公马组成雄性群,或者孤身一头。在水草条件好的时候,斑马群可达到上百头,但繁殖群仍然是其中的基本单位。年轻的雄性成年后就自动离开了,年轻的雌性开始发情后也会离开其出生的繁殖群,以避免和其父亲交配。白色和黑色条纹对斑马有什么作用,一直引起争论。可能但并不完全确定的理由包括:减少蚊虫的叮咬,迷惑捕食者的视线,斑马相互之间的识别和保持联络(封四:右中)。
扭角林羚(Kudu)通常是少于12只的小群活动。小群的组成通常并不固定。在交配季节雌雄会在一起,其他时候两性都是分开的。雌性一直在小群中,雄性单独或组成雄性群生活。扭角林羚是非常机敏的动物,通常总是躲在灌丛中,这是为什么在农业区其他大型食草动物都绝迹的地方,这种动物还能生存下来(封四:下)。
长颈鹿(Giraffe)群体相当松散,不稳定,可能包括各种年龄的雌性和雄性组成。两性在采食时可以明显地区分,雄性伸长脖子采食高处食物,雌性低头,甚至弯曲脖颈取食低矮灌木的顶端(封二:右上、中)。
非洲狮(Lion)是惟一具有紧密社会群体、常常群体捕食的猫科动物。非洲狮的基本单位是由两种群体组成的狮群:一是4~12头关系紧密的母狮及其幼子;另一个是1~6头通常相互有紧密关系但与母狮无关系的公狮组成。母狮形成狮群的稳定核心,公狮每过几年通过竞争而发生变化(封三:左下)。
野猪(Warthog)有各种群体组成。繁殖期,通常是一个雄性和1~2个雌性及其子女。其他时候雌性及其子女组成雌性群,一些雄性组成短期生活在一起的雄性群(封二:左下)。
猎豹(Cheetah)主要在白天活动,成年母豹通常独自行动,其子女会和母亲在一起至少一年。相互间有关系的公豹常会组成小群。猎豹的最高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100~120公里,持续600米。启动两秒内达到70km/h,启动速度非常快。在野生动物园我们没有见到通过展示人工饲养的野生动物或用野生动物表演来谋取收入。这些猎豹是民间的猎豹保护基金会饲养的,他们在非洲各地巡回展示,为保护野生猎豹宣传和募捐。这些工作人员都是志愿者,来自各个行业或学生(下图;封四:上)。
译自http://www.scidev.net/dossiers/index.cfm?fuseaction=policybrief&dossier=6&policy=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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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的野生动物园--封二 |
| 总第23期 | 2004年3月 | 返回本期目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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