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RAFFIC(WWF和IUCN的联合野生动物贸易监控网络)组织的一项研究表明:对雪豹皮毛及其身体其它部分的交易使得雪豹正面临严重威胁。此研究认为尽管各地区非法捕猎雪豹的动机不同,而且大多数分布国家和濒危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的物种附录I都禁止猎杀和买卖雪豹,但雪豹及其身体各部位仍然在所有12个有分布的国家中被交易着(不丹可能不包括在内)。
报告清楚地表明,出于商业目的而进行的捕杀是亚洲中部地区和俄联邦的猫类所面临的最大的威胁。喜马拉雅地区最主要的威胁来自雪豹和牧人之间的冲突。牧人为了保护牲畜而猎杀猫科动物,然后将其带进贸易市场。
欧洲TRAFFIC项目官员Stephanie Theile说:“分布国家急需采取强制措施。比如说,在野生动物商业交易最严重的地区加强反偷猎活动。”Theile还表示:为了使长期的努力能够获得成功,“为雪豹保护提供经济上的激励制度也是非常重要的。”
报告还表明,雪豹皮及其它部位的交易也会出现在像欧洲和中东这些非分布的国家和地区。分布国的外国游客很显然已经形成了雪豹交易的另外一个市场。皮毛是需求的主产品,但报告还指出,不仅活的雪豹被交易,其满足亚洲传统制药市场的其它部位也被用来交易。
ISLT将继续与TRAFFIC和WWF等保护组织合作来确保我们有限的资源尽可能得到合理的利用。而且我们会保证,雪豹将永远生活在中亚山区栖息地。
译自International Snow Leopard Trust2003,3:3.
在一次打击非法野生动物贸易的行动中,泰国当局在Sri Rocha虎园发现了几百只老虎,这些老虎都没有正当的来源。
泰国林业警察总监Pol Maj Gen Sawaek Pinsinchai说,这些老虎的来源不明。警方还发现了两只猩猩和两只黑猩猩。印度尼西亚已经禁止了猩猩的出口,因此,有理由怀疑这两只猩猩是被走私到泰国的。
一个高级警官说,警方还将对去年Sri Racha农场向中国海南的一个主题公园出口100只老虎的合法性进行调查。CITES秘书处已经在检查这次出口活动的合法性。
Sri Racha农场的主人是一个名叫Maitree Premsiripong的华裔商人。这个农场是从一个养殖鳄鱼和猪的农场中被扩展出来的一部分。法律允许饲养鳄鱼用于鳄鱼皮的贸易。
根据Nirmal Ghosh在新加坡《海峡时报》上的一篇文章,这次打击行动是在泰国Sirikit王后发出了号召人民保护野生动物和环境的生日信息以后进行的。
警方搜查了他们发现的一所房子,在找到的各种物品中包括21只刚切下来还在流血的熊掌、6只关在笼子里要被宰杀的奄奄一息的老虎、22公斤新鲜的虎肉、51公斤干的虎骨和两只猩猩幼崽(由于条件恶劣,其中一只后来死了)以及5只活熊。一位高级警官告诉《海峡时报》,这些活的老虎来自野外。调查显示,有两只来自苏门答腊,三只来自泰国的Kanchanaburi省的ThungYai国家公园。
警方搜查了Chatuchak周末市场,查获了1000多只受保护的物种,价值约5000万泰铢(1262000美元);警方还逮捕了几个商人。第二天,警方对位于曼谷的一所房子进行的搜查中查获了100只珍稀鸟类、几只灵猫、几只蟒蛇、5只大眼斑雉、2只水獭和一只海龟,警方还在冰箱里发现了一只不到6个月大的猩猩幼崽的尸体。
今年五月开始领导森林警察的Sawake上校告诉《海峡时报》,他已经向商人和餐馆发出了最后通牒。
“在最后通牒之后,我会对他们采取行动。我保证在三个月内实现王后的愿望并把这种非法贸易彻底肃清,这将是我在明年献给王后的生日礼物。我决心彻底杜绝这种贸易,包括野生动物制品的转口贸易。我相信现在我们与各代表处的合作更加紧密,加上首席执行官(CEO)方式的管理体制也将有助于在各省内部解决这个问题。我已经告诉上级,如果我的工作失败了,那么就把我撤职。”
明年,两年一次的《濒危物种贸易公约》(CITES)成员国会议将在曼谷举行。12年前,CITES批评泰国没有控制野生动物贸易。
译自CATNEWS2003,No.39:25.
据新华社消息,海关人员和警方破获了西藏地区半个多世纪来最大的一起非法毛皮走私案。在昂仁县,有关人员查获了包括虎、豹在内的几种濒危物种的1200多张毛皮。有关官员估计这些赃物的价值为652万元(79.5万美元),他说这是该地区自1951年以来一次性查获濒危动物制品数量最多的一次行动。有三个西藏人和两个尼泊尔人在这次行动中被逮捕。
两个尼泊尔人在10月9日用卡车将这些非法毛皮从邻国尼泊尔运往中国的时候被有关当局查获。新华社报道说,这些赃物共有1276件,包括32张虎皮、579张豹皮和665张水獭皮。该地区海关官员李建文说,这些动物多数是被射杀的。
新华社报道说,自1999年以来,中国海关已经破获了217起走私濒危动物的案件,查获了约18713只活的动物,对298名犯罪嫌疑人提起了诉讼。
印度野生动物基金会(WTI)的Ashok Kumar说,毫无疑问,这些毛皮绝大部分来自印度,只有小部分可能来自尼泊尔。
WTI在2002年对印度Uttaranchal邦和UttarPradesh邦的野生动物贸易活动进行了一项研究,这两个邦都靠近西藏。这项研究的一个主要发现是: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生活在印度的流亡的藏族人和尼泊尔人就开始成为该地区野生动物贸易的主要人员,近年来所查获的最大的走私活动多数是他们干的。WTI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藏族商人被逮捕,因此,印度、尼泊尔和中国有关当局有必要展开合作。
Kumar说,在加德满都到拉萨的公路上的曷萨边境检查站几乎不对任何货物进行检查。一个WTI的人曾经看到公共汽车和卡车未经任何检查就通过了这个检查站。他补充说,还有许多这样的检查站,有更多的毛皮未经任何检查就被放行了。
根据Kumar的统计,WTI数据库中与藏族人有关的查获的虎皮和豹皮的总数与最近这次行动所查获的数量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这表明问题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水獭皮在西藏的消费量很大,数据库显示这是一个很大的贸易活动。在拉萨的市场上,可以看到豹皮公开被装饰在外套上。
译自CATNEWS 2003, No.39:26.
John Thorbjarnarson
中国扬子江流域的下游地区是人类最早种植稻米的地方,那里的人们所建立的传统农业孕育了一个以其最著名的图腾——龙作为标志的古代文明。但是,在过去的70个世纪里,由于农业的过度开发和人口的持续增长,这个曾经一度十分丰富的靠近中国第一大河的低谷地中的动物群逐渐消失了。扬子鳄是这个地区曾经庞大的动物群中幸存下来的野生动物种群之一,它在龙的神话起源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野生扬子鳄正在濒临灭绝,它们现在仅生存于少数的池塘中,当地人称其为“土龙”。从1997年起,在鲸类专家组(CSG)的支持下,野生生物保护协会就开始与北京的国家林业局和安徽省的野生生物专家们密切合作,提出了保护这一幸存野生短吻鳄种群的方案。
2003年4月19日到5月2日期间,我在中国帮助安徽省林业局和华东师范大学实施第一次野外放归人工鳄的工作。安徽省林业局最初选择了两个地区进行投放,但是结果证实放归的扬子鳄无法适应这两个地方的生态环境。我们选择的另外一个放养地点是安徽红心,三只刚成年的扬子鳄(一雄两雌)在由野生动物保护协会(WCS)的兽医Bonnei Raphael做过初步健康检查之后被放归野外。我们在这三只鳄的尾巴上固定了无线电发射器,来自华东师范大学的博士生丁友忠(音译)将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对它们进行跟踪,从而监测它们对新环境的适应情况。WCS的老朋友和摄影师Eleanor Briggs将记录这一整个过程。这次放归试验的目的是想看看未来以人工鳄进行野外放归计划的可行性,并更多地了解这一种群的习性和生态状况,以及了解被放归的扬子鳄将如何与野外环境中的动物相处。直到七月中旬,一切都进展顺利。一只雌鳄的无线电发射器坏了,但是丁友忠报告说看到它还在池塘里。八月我将返回中国去协助无线电跟踪的研究,还要与王小明教授和安徽省林业局一起对剩下的一些有小规模扬子鳄群生存的地区进行再次考察。
南非和国际组织的声明:
| “拯救”华南虎并将华南虎释放到南非的野外环境中——一种来自南非和国际杰出保护组织可供选择的观点 |
华南虎在IUCN受威胁物种红色名录上被列为极危物种。人们认为,野外可能还存活着零星的华南虎,而这些野生虎的数量不足以形成能够长期繁衍下去的种群数量。中国大约有50只人工饲养的华南虎,是从一个很小的建群组发展起来的。
一个位于英国的非政府组织“拯救华南虎”最近将两只人工饲养环境下出生的华南虎幼崽转移到比勒陀利亚的国家动物园,目的是要繁育并训练它们捕捉野生猎物,以便将它们运回中国并放归野外。
在被隔离了几周以后,它们被送到了比勒陀利亚北部的Mokopani动物园,启动“重新野化”的项目。按照计划,这些幼崽前几个月将会呆在一个面积为两公顷的营地里,然后会转到一个面积为20公顷的营地。当它们长大并能够捕获较大的猎物时,它们将被转移到一个500公顷的营地。
正如拯救华南虎的主页(http://www.savechinastigers. net)所述和最近一份新闻声明所重申的那样,这个项目南非部分的最终目标是把这些华南虎放生到一个300平方公里的区域,该区域已经由拯救华南虎项目保护起来了。关于这片土地,目前该项目与John和David Varty之间还存在着争议,后者也计划把华南虎放到这个地区。
IUCN的猫科动物专家组(CatSG)和放归自然专家工作组,其中包括国际科学家和野生动物管理者,已经提出了参与该项目的各方所忽视的一系列值得关注的问题。南半球主要的保护组织——濒危野生动物信托基金、WWF-南非和南非野生动物与环境学会以及来自SANParks的高级科学家同样关注以下这些问题。
1)猫科动物专家组相信在采取上述行动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采取一个全面的保护战略来保护中国所有种类的老虎。他们支持中国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司司长提出的一项建议,即组织一个由各方专家参加的研讨会,讨论各方与中国政府的虎项目开展合作的不同领域并设定工作的优先顺序。这一建议还没有付诸实施,中国有关当局尚未对CatSG关心的问题和所提建议做出回应。
2)猫科动物专家组认为,为使华南虎重新回到野生环境做准备的项目最好是在它们的自然栖息地——中国进行,这也符合IUCN重新放归自然专家工作组的指导原则。许多物种放归自然的经验已经显示:放归野外的风险很大,对栖息地和猎物的熟悉对于确保华南虎野生种群的恢复是一个重要因素。在考虑把虎放归自然以前,首先需要恢复一片物种丰富的森林栖息地。相反,在花费大量金钱的同时冒着很大的风险把这些动物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中并使它们习惯于不同的猎物,这样做很不可靠。如果有必要,南非专业人员可以到中国来,在老虎的原产国培养老虎的生存能力。而一个训练员如何才能教会一只老虎打猎呢?即使一只在人工饲养条件下出生并饲养长大的虎,它的基因里也体现着过去进化的历史。
3)猫科动物专家组指出:仅限于中国的很小的人工饲养的华南虎种群近亲繁殖程度极高,遗传多样性有所丧失。在这个时候把一些个体运走会导致种群的进一步退化,使之面临更大的近亲繁殖危机,这样就会破坏成功恢复野生种群的努力。现在有一个人工饲养种群管理的主要计划,在挑选动物进行训练并放归野外之前应该对这个计划进行修订。据我们所知,这项工作并没有做,我们也不清楚被送到南非去的个体是怎样被选中的。
4)最令人担心的是将华南虎放到开放的300平方公里地区的计划,这将最终使这些老虎处于自由分布的状态并与我们自己本土的动物展开直接的竞争。我们同样也反对Varty的一个类似的备选计划。我们相信:这种做法不仅违反了《生物多样性公约》,而且也公然违反了IUCN有关外来动物的放养原则。而且,引进这些老虎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健康危险,尤其是关于寄主/寄生虫的动态。例如,尽管非洲免疫缺乏病毒(FIV)对非洲本土猫科动物是没有危害的,但是我们无法预测它对中国的老虎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同样地,也存在从这些老虎身上传给非洲本地寄主物种的外来寄生虫的问题。
拯救中国虎的创始人全莉在这些老虎到达国家动物园的纪念仪式上做了讲话:“我要感谢南非各级政府和非政府组织为保护动物所给予的帮助……现在我们一起建立了一支保护团队,它不仅在南非而且在全世界也是最好的团队之一,我十分骄傲地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如果没有南非自然保护界对这个项目的强烈信念,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她还提到了她称之为对这个项目的“不公正的、恶意的和非常公开的反对。”
我们希望把问题摆出来,IUCN的猫科动物专家工作组、IUCN重引入专家组、南非国内三个主要的非政府保护组织以及南非国家公园的科学家对这个项目的许多方面都有保留意见。他们认为这种方法并不能最有效地保护中国虎。我们还进一步提议:在南非放养老虎对于保护南非的生物多样性不是最有利的。尽管我们要使这个问题尽量公开化,但是这个反对意见既非不公正,也没有恶意。
译自CATNEWS 2003,No.39: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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