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本期目录 返回IUCN通讯主页
物种保护
关注中国羊和羚羊亚科物种
|
对东部大草原蒙古瞪羚(黄羊)Procapra
gutturosa的健康评估
Sharon L Deem, William
B Karesh, Michael J Linn,George Schaller, Badamjavin Lhagvasuren,
Hyamsuren, Kirk Olson
|
引言
蒙古黄羊(Procapra gutturosa)出没于蒙古整个东部大草原,少数出现于俄罗斯东南部和中国东北部,其一直是亚洲所有大型哺乳动物中数量最多的。虽然估计中亚仍有200万只黄羊,但是对该物种的生态情况,包括其迁移路线知之甚少。对其健康状况了解得更少,即使1905年以来已经记载了间歇发生的与成千上万只羚羊死亡有关的传染病。目前,对黄羊的长期生存构成威胁的包括合法和非法捕猎、可能引起迁移方式改变的生态环境的破坏、以及家畜疾病造成的潜在威胁。作为对黄羊生态情况继续研究的一部分,我们正在对这一自由分布的动物进行健康评估。我们在本文中显现了这个长期研究前两年的初步发现,并对这些发现予以了评论,因为这些发现关系到家畜与自由分布的羚羊之间潜在的疾病的互相影响。
背景
传染病包括1963-1964年的口蹄疫、1974年的Pasteurellosis
sp.、1998年的“脚腐烂”以及大面积的未明的死因。有资料记载散布的黄羊患过以上疾病(Lhagvasuren和Milner-Gulland,1997;Sokolov和Lushchekina,1997;Schaller和Lhagvasuren,1998)。事实上,疫病只是一个因素,此外还有生态环境破坏,打猎的压力和开发活动,这些都妨碍我们保护现存的黄羊。虽然疫病可能是严重威胁,但是在我们之前还没有进行过长期研究、评估疫病普遍存在的情况及其引起的症状或死因。然而,有些文章描述了黄羊的寄生动物(Imai和Rany,1990;Odening
et al.,1996)。正由于这个原因,我们把长期对蒙古羚羊进行健康评估作为更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一部分,或UNDP赞助自然历史研究(Schaller,1998)的一部分,重点确定黄羊的迁徙路线和种类变迁过程。我们进行健康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1)核定这种动物中具有传染物和寄生物的血清和组织情况;2)在一定时间内控制这种动物中传染物和寄生物的普遍存在;3)将这些发现与在羚羊周围吃草的家养绵羊和山羊进行比较。
资料和方法
1998年11月和1999年,每年合法打猎时期,从26只被猎的羚羊身上收集了血样和组织样本,心脏停止跳动后的几分钟内对尸体进行解剖,采集血样、收集粪便(n=20)以测定体的寄生虫。收集具有代表性的组织样本用于以后分析,并保存在浓度为10%的福尔马林中。1999年7月,从56只初生羚羊中采集了血样。此外,1998年11月(5只绵羊和山羊)和1999年11(20只绵羊和山羊)从放牧于这个地区的25只家养绵羊和山羊身上采集了血样。通过颈静脉穿刺从所有活体身上采血(10-20
ml)。血清测试包括蓝舌、布鲁氏菌病、牛呼吸syncytial病毒、牛滤过性毒菌引起的腹泻或粘膜病、绵羊或山羊水痘、牛瘟、口蹄疫(FMD)、传染性牛rhinotrachitis、Johne病(Mycobacterium
paratuberculosis)、leptospirosis
(17 serovars) 和parainfluenza-3。在所有满足以下6种标准中的4个初生牛犊身上进行血液和血清成份分析:1)估计年龄>12小时;2)所有固体>5.5
g/dl;3)所有蛋白质>5.0 g/dl;4)GGT>100 IU/L;5)球蛋白>1.5 mg/dl;6)葡萄糖>5
mg/dl,以确保它们已得到初乳,这样它们的血清结果就能反映母牛遗弃的牛犊身上感染物的情况。矿物质和维他命水平由19只成年羚羊而定。通过直接显微镜观察、硝酸钠浮选法和深沉淀方法检测粪便取样。
结论
初生羚羊的血液和化学成分剖面图以及成年羚羊的矿物浓度多于需求。我们记录的浓度类似于其他有蹄动物,为评估黄羊的健康状况提供了一个底线。在成年羚羊的粪便(n=20)中确定了四种寄生虫,即:Strongyles-like
spp.(圆线虫)(n=12)、Nematodirus sp.(线虫)(n=17)、Skrjakinema
ovis (n=8) 和Avitellina
sp.(n=1)。我们在羚羊粪便中发现的体内寄生物按目前的研究状况,不知是不是家养成年小型反刍动物的病原。
在初生和成年黄羊、绵羊和山羊身上做的血清抗体测试对布鲁氏菌病、johne病,牛瘟和leptospirosis
serovars(pomona, hardjo, grippo, ictero/COP, canicola,
pyrogenes, javanica)有消极作用。积极的抗体浓度对蓝舌、牛的呼吸syncytial病毒、牛滤过性毒菌引起的腹泻或粘膜病、绵羊/山羊的水痘病毒、口蹄疫、传染性牛rhinotrachitis,
leptospirosis serovars (ballum,wotfi, autumnalis, batavlae,
tarassovi, australis, bratislava, sejroe, icterohaemorrhagiae,
sazkoebig) 和parainfluenza-3有效。
译自Gnusletter
2002 Vol.21, No.1, pp.23-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