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与
    人

  我们用许多方法度量地球上的多样性:通过物种的数目、栖息地的种类、地质结构以及丰富的文化。而世界遗产公约使用了所有这些方法来确定其优先保护的目标。然而,另一个事实逐渐在公约的实际工作过程中体现出来,这就是在保护工作的范围内,我们正在重新评价人类文化与自然生态系统之间由来已久的关系。

自然遗产

切实的好处:自然遗产的生物多样性
Pedro Rosabal

  保护界如何决定要先保护哪些生态系统呢?人们在这方面作了一些尝试,想根据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来确定保护工作的优先顺序。 用于做这项工作的系统有:世界自然基金会(WWF) 全球200个生态区、保护国际(CI)的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植物多样性中心(CPD)和特有鸟类区域(EBAS)。IUCN 自己已经在用这些系统来评估被提名的遗产地。
  可是这些办法管用吗?公约能成功地保护那些关键的生态系统及其包含的物种吗?提名自然遗产地标准中的第四条明确表明将那些在生物多样性方面十分重要的地区认定为世界遗产的必要性。
  截止2000年12月,根据第四条标准而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地共有103个,占所有自然和混合遗产地的64%。这些遗产地代表了从喜马拉雅山脉到加拉帕戈斯群岛周围的太平洋水域,从Pantanal的湿地到苏里南中部自然保护区的热带雨林等各种生态系统。
  看一看这些遗产地所代表的上述各种生态系统是十分有益的。在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200个生态区中,有124个在世界遗产地中至少有一个代表;有57个遗产地在保护国际的热点地区名录中,有40个遗产地同植物多样性中心有关;另外有71个遗产地包括了地方鸟类保护区。
  尽管这些数字是令人鼓舞的,但是存在着一种重视陆地环境和忽略海洋环境的严重现象。还有很多重要的生态地区和热点地区没有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比如:新喀里多尼亚的有关地区 和南非的好望角地区等。

关键的生物多样性遗产地

  在世界遗产公约中,有很多遗产地是保护生物多样性的旗舰:
  厄瓜多尔的加拉帕戈斯群岛被认为是一个独特而生动的博物馆和生物进化的橱窗。其三分之一的维束管陆生植物是当地所特有的。群岛周围的海洋保护区——最近被提名进入世界遗产名录——也独具特色,有20%-25%的海洋生物物种(主要是鱼类)为该地区所独有。
  巴西的大西洋森林也是生物多样性很独特的地方。它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其特别之处在于大部分的物种是该地区所特有的(70%的树种、85%的灵长类动物和39%的哺乳动物)。它也被公认是世界上树种最丰富的地区之一(每公顷大约有300种)。另一方面,它可能也是地球上最濒危的森林生态系统,自从欧洲人发现巴西以来,一直遭受着殖民地化、农业生产、放牧和城市化所造成的破坏。
  Bwindi国家公园(乌干达)是中部非洲生物多样性的一颗明珠。它包含了非常丰富的森林生态系统和许多濒危的类群,其中包括山地大猩猩。但是这个公园已经受到了社会冲突和非法活动的严重影响。
  Manu国家公园(秘鲁)在任何人看来它都是一个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方,包括了范围极广 的生态系统,一部分原因在于其海拔高度从365米一直上升到4000米,它被很多科学家认为是地球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保护区。一些植物学家宣称Manu拥有的植物物种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保护区都多。据信,这里最多可能会有1000种鸟类。
  公约还保护重要的地质和地形学方面的特色,这些特色是高水平物种丰富度进化的基础。
  对于拥有这些生物学方面财富的遗产地来说,他们面临着来自贫穷和社会不平等的巨大压力。它们往往是当地人的家园——也是关于人与自然的关系以及如何可持续利用自然资源的无价的传统知识的宝库。
  公约帮助这些遗产地吸引了国际上的关注以及用于改善管理和保护工作的捐款。但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公约应该给当地人提供更多的选择,使他们从世界遗产地得到实惠,同时,它应该证明自己在实现生物多样性公约的目标方面具有潜力。
  如果公约最终失败了,我们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贫瘠的地球。我们剥夺了他们在El Vizcaino与灰鲸的亲密接触中或在Pantanal日出的时候看到成千上万的鸟儿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时产生的灵感。

Pedro Rosabal是IUCN保护区项目官员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12


掩藏的宝藏:海洋生态系统

Annie Hillary

  考虑到海洋占到地表面积的70%以上,那么只有不到1%的海洋环境处在保护区范围内这一事实就值得我们警觉了。
  世界遗产名录忽视了这种不平衡。在已经记录的161个自然和混合遗产地中,只有不到10个主要是因为其在海洋生物多样性方面的价值而入选。现在迫切需要增加海岸、海洋和小岛遗产地在名录上的数量,它们是独特而基础性的海洋生物多样性以及基础性生态服务功能的宝库。

已知的威胁、无效的行动

  对于世界上的海岸和海洋的许多威胁是众所周知的,如:过度捕捞、污染以及对栖息地的破坏等。例如:世界上最大的17个渔场中有15个存在过度捕捞或者其它问题。世界上58%的珊瑚礁受到人类活动的威胁。
  海洋保护区(MPA)的极小数量意味着面对来自上述各种破坏活动的压力,只有为数很少的海洋的栖息地在法律上受到保护。而在全世界1300多个海洋保护区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被有效地管理起来,但有些根本没有进行管理,多数则受到了资金短缺和过度利用的困扰。这一情况使我们有必要识别和找出新的海洋保护区,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以便所有最急需帮助的保护区都能列在这个名录中。
  与世界遗产的地位相关的国际认可有助于最大限度地将政府、决策者和公众的目光吸引到我们的海洋生态系统的状况上来。这种认可还能给已有的海洋保护区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包括力度更大的保护措施和国际社会的捐助。这一点已经在印尼的Komodo 国家公园、伯里兹的大堡礁保护系统、哥斯达黎加的Cocos国家公园以及其他保护区的经验中得到了验证。
  世界遗产的提名常常只注重陆地生态系统而忽视了海洋区域。这种做法缘于一种无视海洋和陆地生态系统存在紧密联系的倾向——例如无视以陆地为基础的活动对海岸生态系统的影响。
  2001年9月在菲律宾召开的全球专家会议上将就这些问题进行探讨。这次会议应该帮助我们矫正在世界遗产名录中陆地和海洋遗产地不平衡的问题,并有助于国际社会注意到保护海洋环境的重要性。

  Annie Hillary是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国家海洋中心的国际事务专家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 p.13


毛里塔尼亚的
Banc d'Arguin:
保持海岸生物多样性

Pierre Campredon

  位于毛里塔尼亚海岸的Banc d'Arguin国家公园设立于1976年。它的面积有11700平方公里,是非洲最大的海岸公园,包括了各种地形:沙丘、海岸沼泽、小岛和海岸浅水区。每年有各种各样的候鸟来此过冬,这里还有几种海龟和鲸类出没。
  除了在保护生物多样性方面的作用之外,这个公园在渔业资源的再生和恢复方面也起到重要作用。1989年Banc d'Arguin被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显示出毛里塔尼亚政府为保护这一遗产地承担了义务。
  渔业是这个国家一个重要的经济支柱,而对海洋生态系统最直接的威胁就是过度捕捞。而且,正在增长的旅游业、海岸公路上交通的日益繁忙以及近海新发现的油田等——尽管对于国家经济而言是好消息——却对公园生态上的完整性构成了潜在威胁。
  为了对付这些压力,公园管理机构已经争取到了许多有实力的国家机构的支持,如:Pêches的海洋地理国家研究中心,双边合作机构和Banc d'Arguin国际基金会的国际非政府组织成员等。通过与Imraguen团体(它是唯一被授权在保护区捕鱼的当地社区)的合作,他们已经启动了可持续性发展的渔业及生态旅游项目。

Pierre CampredonBanc d'Arguin国际基金会的执行秘书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 p.14


地球上的雕刻
Paul Dingwall

  美国雄伟的大峡谷以高耸的岩壁和岩石展示了大约二十亿年来的地球历史;Maguasha公园是加拿大东海岸一个含有裸露化石岩层的小地区。它们都因为具有突出的地理学特点而被列为世界遗产地,另外还有22个国家的40个类似地方成为世界遗产地,因而可以受到国家的更多关注。
  尽管在许多国家的保护区体系中地质遗产尚未得到足够的承认,它却已经在世界遗产公约中被放到了相当突出的位置。
  在世界遗产地中有超过60个地方虽然没有专门作为地理遗产地而提名,但被评价为具有特别的地理学价值。地理价值突出的遗产地占到现有自然和混合遗产地总数的大约三分之二。
 事实上,其中许多遗产地由于其独特的地理特色而成为了遗产公约的标志和象征——比如:大峡谷、黄石和Yosemite国家公园、Iguazu和维多利亚瀑布、夏威夷和堪察加的火山以及新西兰的Tongariro国家公园等。

引人注目的跨度范围

  世界遗产地涵盖了令人瞩目的地质范围,代表了大多数主要的地貌领域。

地质重要地点几乎占所有现存自然和混合世界遗产地点的三分之二。

 

  最高荣誉:尼泊尔的Sagarmatha国家公园是世界最高山脉地点

  于是,山脉生态系统在四个国家公园和三个省级公园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其中包括加拿大洛基山遗产地和尼泊尔位于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的Sagarmatha国家公园。位于坦桑尼亚的非洲大陆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在世界火山遗产地中十分引人注目,其它遗产地还有勘察加(俄罗斯)、喀拉喀托(印度尼西亚)、Morne Trois Pitons(多米尼克)以及夏威夷群岛。
  间歇泉、温泉、沸腾的泥潭和相关的热水现象——这些尽管在世界上并不普遍,但在黄石国家公园和中国的黄龙自然保护区却十分显著。
  水文特色如瀑布、河流、湖泊和湿地则在两个遗产地得以蔚为壮观的展示,这就是Iguazu瀑布(巴西和阿根廷)和维多利亚瀑布(津巴布韦和赞比亚)。
  著名的淡水遗产地包括俄罗斯的贝加尔湖(保有地球上20%流动的淡水)和中国的九寨沟,而在加拿大的Nahani国家公园则集中了北美最湍急的河流。
  冰川运动形成的海湾是新西兰Te Wahipounamu遗产地的特点,而活跃的冰川也是Los Glaciares国家公园(阿根廷)和St Elias 山脉(美国)最吸引人的地方。
  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比瑞典那高耸的海岸更能对在更新世冰原运动后地壳显著地上升达300米作出实证。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在热带地区,珊瑚暗礁和环礁的典型代表分别是澳大利亚的大堡礁——世界最大的珊瑚礁系统,以及所罗门群岛的East Rennell——世界最大的上升珊瑚环礁。总共有23个世界遗产地包含重要的化石沉积,它们十分详细地记录了在很长的一段地质历史中地球上生命进化的过程。在加拿大就有洛基山Burgess 页岩保存的五亿年前水生物的化石——它是最古老的生命形式之一。Miguasha公园有令人兴奋的化石,包括鱼类的化石——它说明了3亿5千万年前动物第一次踏上陆地的变迁过程;而Dinosaur 省级公园拥有的证据表明从7千5百万年前到“爬行动物时代”曾经有属于7个科的约60种恐龙生活在这里。
  在阿根廷干旱的Ischigualasto-Talampaya遗产地中有最古老的恐龙化石,同时还有至少100种植物的化石——揭示出大约2亿年前这里的环境特点和现在大相径庭。澳大利亚的Riversleigh-Naracoorte遗产地则向我们展示了在1200万年前这块大陆上独有的哺乳动物早期的进化过程。
  现有的自然世界遗产地网络已经较好地记录了地质遗产,在此基础上,IUCN正在开发一个主题为全球地质多样性的调查,用以指导对将来新增的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遗产地所进行的系统性认定评估工作。

Paul Dingwell是新西兰环境保护部科
学研究局官员


洞穴和喀斯特地形:地球的史书

Elery Hamilton-Smith

  人类曾经将洞穴作为居住的地方、寺庙、避难所、食物储藏地、工厂、水源地以及冒险与充满想像的地方。今天,我们还把它们视为“地球历史图书馆中的藏书”。这是因为洞底和洞中的石头往往包含不寻常的关于过去的气候、植被、动物群和人类文化留下的印记。
  多数的洞穴是由于石头被水溶化而形成的,而在石灰石地区发生的这种情况就形成了众所周知的喀斯特地形。在斯洛文尼亚,这种地形首先被公认并系统地加以研究,喀斯特这个词就源于斯洛文尼亚语的Kras。喀斯特地形还有许多其它重要价值——它常常提供了巨大的地下 水储备,可能还有引人入胜的景色,且常常具有高度的生物多样性。
  IUCN/WCPA保护洞穴和喀斯特地形工作组的第一个项目是出一个关于喀斯特地形管理的指南,强调了如下一些问题:保护水质的重要性、再利用之前进行适当的评估以及对任何一个喀斯特地区所具有的多重价值的承认。
  已经有40个喀斯特地区注册成为世界遗产地。Carlsbad Caverns和Mammoth Cave(美国)、Skocjan Caves(斯洛文尼亚)、Aggtelek洞穴和斯洛伐克喀斯特(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以及马来西亚Borneo婆罗洲刚被命名为世界遗产的2400米高的Gunung Mulu则被认为是世界上洞穴最多的山,它们都是以地下河流与相联的洞穴及喀斯特地形为特色。
  在5月26-30日举行的关于喀斯特生态系统和世界遗产亚太论坛上,人们对其它潜在的喀斯特遗产地进行了评论。

  Elery Hamilton-SmithIUCN/WCPA
保护洞穴和喀斯特地形工作组的主席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 p.16


文化景观——连接自然与文化的纽带

Mechtild Rossler Henry Cleere

  1993年12月,世界遗产委员会将新西兰的Tongariro国家公园认定为世界遗产名录中的第一个文化景观,这就表明这些大山对毛利人而言具有极为重要的文化和宗教意义,象征着他们与自然环境联系的精神纽带。这一决定对于土著人来说是一个里程碑。它承认了土著人和他们所处的自然环境之间强大的宗教和文化联系。同时,它也证明了UNESCO的世界遗产公约正在追求保护地球上文化和自然多样性的新途径。仅仅一年以后,出于同样的原因,澳大利亚的Uluru-Kata Tjuta国家公园作为文化景观再次被提名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1992年12月,世界遗产委员会将文化景观作为世界遗产地的一个类别。

由于人们重新认识了山脉对毛利人具有文化和宗教重要性,新西兰的Tongariro国家公园被重新提名为第一个文化风景地点,这是大会历史上的里程碑。

  已经被列入名录的文化景观体现了世界上不同地区和文化的伟大的多样性。作为自然界与人类共同的杰作,它们体现了人类与他们所处的自然环境之间存在的长久而亲密的关系。有些遗产地反映了特殊的保护和利用生物多样性的技巧。其它的遗产地与强烈的信仰、传统的习惯和艺术有关,体现了人与自然之间存在着特殊的精神纽带。
  只有那些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文化景观才能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但是对这种财富的国际承认促进了用其它方式进行保护工作,包括新增的地区性和国家级的法律保护措施,比如:2000年实行的欧洲景观公约。
  ICOMOS在对被提名的文化景观所进行的评估工作中起领导作用。不过,ICOMOS首先要就该提名和IUCN进行讨论以确定这个地方是否具有突出的自然价值因而需要进行联合行动。
  人类对他们所处环境的反映是独特的精神、物质和工艺的综合体,从而构成了文化景观的特色。这种综合体强调了有形与无形的文化以及自然与文化之间的紧密联系。这种综合性还对这些地区的保护工作提出了特殊挑战,特别是那些现存的文化景观。于是世界遗产中心与咨询机构共同合作出台了文化景观管理的指南。这些指南将帮助遗产地的管理者进行日复一日的工作,以保护人与自然之间脆弱的平衡关系。

  混合遗产地

  有时候,一个国家会考虑把一个地区同时作为自然和文化遗产地进行提名,就是所谓“混合遗产地”。世界遗产名录上大约有20多个这样的遗产地,其中一些是文化景观遗产地。

Mechtild RosslerUNESCO世界遗产中心欧洲区主席
Henry Cleere是遗迹和遗址国际委员会(ICOMOS世界遗产事务协调员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 p.17

承认土著人的价值、权利和利益

Sarah M.Tichen

  许多世界遗产地无论被提名的原因是什么,对当地土著人而言都意味着很多东西。他们可能声称对遗产地的土地、海洋和天空拥有自己的权利和利益。
  对有些遗产地的保护是建立在对传统的保护以及传统土地使用制度的基础上的。在有些情况下土著人与保护区的管理机构展开了合作,而在其它情况下土著人则被迁到了保护区以外的地方,从而为这些保护区以其自然价值被提名为世界遗产铺平了道路。
  世界遗产委员会于1992年对文化景观的认同促使国际社会以一种新的眼光来看待土著人拥有 的与保护区相关的价值、权利和利益。紧随着这种认同的开始,澳大利亚将Uluru-Kata-Tjuta国家公园作为世界文化遗产重新提名,新西兰也把Tongariro国家公园作为文化遗产重新提名。
  2000年11月在澳大利亚的Cairns,第一次世界遗产土著人论坛与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同时召开。这个论坛的与会者和观察员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和所罗门群岛等国家,总数超过了70人。
  这次论坛的一个关键提案是建立一个世界遗产土著人专家委员会(WHIPCOE)作为对IUCN、ICOMOS和ICCROM工作的补充,并且“支持世界遗产委员会有关专家建议的目标,这些建议是 针对与世界遗产公约执行有关的所有土著人民的知识、传统和文化价值所提出的。”
  委员会对这些建议作出了热烈的响应。于是,一个由来自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土著人代表组成的小型工作组编写了一篇文章,以供2001年6月世界遗产委员会管理局会议讨论。在管理局会议期间,这个小组得到了扩充,包括了来自伯里兹、厄瓜多尔、美国、ICOMOS、IUCN和ICCROM的代表。
  2001年12月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要召开第25届会议。在这次会议对此问题进行考虑之前,这个工作组将进一步发展WHIPCOE的概念。

Sarah M.TichenUNESCO世界遗产中心政策和法律执行部主席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
2p.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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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通讯总第15-16期 2002年3月25日 返回本期目录返回上页 返回IUCN通讯主页返回上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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