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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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公约的焦点是文化和自然遗产,这就使得该公约成为唯一的一个法律机构。以上是世界遗产的标志,圆形代表地球的形状,同时这还是一个保护性的标志。中心的正方形代表着人类所创造的形状,而圆圈则代表自然,二者亲密地联系在一起。 |
在过去近三十年中,世界遗产公约一直在致力于扩大它所保护的地球上众多文化和自然财富的范围。它是最早的国际环境公约之一,作为一个富有远见且具有法律效力的工具,它建立在这样的前提上,即:地球上存在一些地方,由于其自然特点、历史特色或精神意义而具有
“突出的普遍价值”,因此,对它们的保护不仅仅是某一个国家的责任,而是整个国际社会的使命。
公约的曲折历史与我们人类对待保护区的态度及方式上的转变交织在一起,特别是同我们将人类看作是自然世界整体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外部的观察者”这一观念的改变联系在一起。尽管公约已经证明了其本身能灵活和敏感地面对这种变化,今天它仍然面临着对于遗产地的一系列威胁以及关于其覆盖范围是否足够的问题。
这个特别报告将审视世界遗产的现状,其过去、现在和未来,并且思考当公约进入其为国际社会服务的第四个十年之际所面临的挑战。
基本的合作关系
Francesco
Bandarin
良好的合作是实现世界遗产公约使命的基本途径。只有通过紧密合作,UNESCO和它的合作伙伴才能成功地确定和保护世界上杰出的文化和自然遗产,并把它留给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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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约 |
IUCN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的支持下于1948年成立的,今天,它已经是世界上最主要的保护联盟。作为UNESCO在公约的自然遗产事务方面的特别合作伙伴,IUCN在公约的文本中专门提到:作为一个专家组织,UNESCO总干事及世界遗产委员会可以向联盟咨询关于实施公约自然保护方面的问题。
1992年在全球环境运动历史上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是年,国际社会举行了里约地球峰会,并通过了生物多样性公约。同年,世界遗产公约庆祝了它的二十周年纪念,并在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举行了一个特别的研讨会,作为第四届世界保护区大会的一部分。这次研讨会所引发的思想和行动最终导致了公约在文化和自然遗产领域的内容的修改,而且认可文化景
观为一个新的世界遗产等级并对其进行了描述。
认同度的提高
1992年以来,公约在保护自然和生物多样性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同。例如,1998年一些热带雨林研究专家在印度尼西亚的Beristagi开会,宣称世界遗产公约是保护全球极为重要的热带雨林生物多样性最好的国际工具。
这就导致了联合国基金会(UNF,设在华盛顿的公共慈善团体)同世界遗产中心之间新的合作关系。在1998年至2000年间,中心通过与UNF/UNESCO的合作,筹集到近两千万美元资金,并通过联合国系统调度使用这些资金来支持世界遗产的保护工作,其中也包括保护地球上重要的生物多样性。在设计和执行许多由UNF资助项目的过程中,IUCN都是这个中心的主要合作者。
2002年,公约将要庆祝其30周年,而IUCN将是2003年在南非德班召开的第五届世界保护区大会的组织者。也许这又是一个获得突破性进展的机会;中心和IUCN必须超越会议本身的局限,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寻找和吸引新的合作伙伴加入到保护世界遗产的工作中来。
寻找合作伙伴最好从IUCN在全球的成员开始。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政府和非政府组织的联盟,没有什么组织比IUCN更适合尝试新的合作关系,并对这种关系给出新的定义。为了世界遗产的保护工作,世界遗产中心也已准备好要与IUCN联手在新千年共同从事这一令人兴奋且适时的冒险。
Francesco Bandarin是UNESCO世界遗产中心的主席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3-4
联盟的角色:创新和警示
Achim Ste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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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UCN对世界遗产项目的一个主要贡献是对培训和能力建设给予了支持。图中是IUCN在1994年召开的一次研讨会,大会讨论了对古代蒙古帝国旧都遗迹国家公园的管理事宜,该公园当时被认为是一个可能的世界遗产地点。 |
世界遗产地是我们能够留给未来的最珍贵礼物之一,其中包括一些世界上伟大的自然界奇迹。今天,这些遗产地占到地球陆地面积的1%。这161个被确认的自然遗产地占到全球保护区总面积的12%。世界遗产公约在保护我们人类共同的遗产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的同时,也为遗产地的管理者提供了国际社会的支持和帮助。
IUCN从一开始就参与到了世界遗产公约的工作中,在1972年和UNESCO共同起草了有关文本。IUCN的重要人物,如:Russell
Train、Kai Curry-Lindahl、Hal
Eidsvik和Duncan Poore等该联盟的第一批自然遗产方面的顾问,都在公约的早期发展过程中发挥了作用。就象Francesco
Bandarin 写到的:作为世界遗产委员会在世界自然遗产地方面的顾问机构,IUCN的地位在公约内部得到了明确的承认。
我们的任务有三方面:
首先,IUCN对所有被提议的世界自然遗产地和“混合”遗产地进行评估,同时也参与对某些文化景观的评估工作。一个实地考察团对每个候选地区作实地考察,全球权威专家再对提名进行书面评价。在2000年,IUCN评估了23个遗产地,在数量上比以往有了显著的增加。
其次,IUCN就已有的世界自然遗产地的保护状况向世界遗产委员会进行报告。在2000年,IUCN向委员会提供了超过50个世界自然遗产地保护状况的报告,其中有8个是在实地考察团的意见基础上作出的。
最后,IUCN大力开展培训工作和相关能力的培养,并努力提高有关方面的积极性,特别是在遗产地所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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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的责任 |
我们的原则
为了帮助我们在世界遗产工作中保持尽可能高的标准,IUCN的全体人员坚持三个基本原则:
1. 合作是极为重要的。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通过与其他组织及利益相关者合作而完成的,特别是世界遗产中心、公约的其他咨询机构以及缔约国等。
2. 可靠的科学是基础。联盟最强有力的一点就是它在科学的可信度上的高水平、一贯性和客观性。之所以能够保持这一特点是因为我们从我们的科学网络中,尤其是世界保护区委员
会(WCPA)和UNEP世界保护监测中心(UNEP-WCMC)汲取了专门的知识和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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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 1 合作关系 |
3. 解决问题需要有切实可行的办法。我们工作的一个重要内容是查明世界遗产地所面临的威胁,而且,我们并不只是作出报告,还要寻求切实可行的具有创新性的解决办法。
一个著名案例
加拉帕戈斯世界遗产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用行动来体现这些原则的例子。这个群岛面临着许多威胁:从旅游及过度捕捞到气候变化与物种入侵。为了解决这些问题,IUCN的工作人员、专家委员会、地区和国家办公室以及在该地区和其他地区的成员与成员国(厄瓜多尔)展开密切合作,制定了具有创新精神的保护法律,并找出一系列方法以提高管理水平。迄今为止,我们所付出的努力已经使这个世界著名的自然财富远离世界濒危遗产名录。但是,我们最终的成功将依赖于继续保持警惕性,以及继续发展在该地区的合作关系。
Achim Steiner
为IUCN现任总裁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5
今天,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世界遗产地的世界。但是公约的历史却是十分曲折的,我们对于最终努力的结果究竟如何并不总是那么有把握的。
世界遗产公约实际上从两个方面开展工作:一个关注文化遗迹和遗址的保存,另一个关注自然保护。
文化根源
公约的一些概念上的起源,特别是与文化遗产有关的内容可以追溯到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国际联盟的有关工作。国联倡导一种思想,认为应该通过国际合作来保护人类共有的遗产。
UNESCO保护世界“不能移动的”文化遗产的工作开始于1948年。当时,进行了有关设立一项 国际基金的讨论,该基金是用来保护和恢复“在世界范围内具有重要性”的遗迹的。
1959年,当埃及和苏丹向UNESCO请求帮助以拯救因修建阿斯旺大坝的决定而受到威胁的努比亚的遗迹和遗址时,这个想法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对这一请求的回应是UNESCO保存和保护人类文化遗产的第一次国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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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都存在具有独特价值的自然和文化地点,它们是世界遗产的一个部分,不仅属于个别国家,而是属于整个人类,这种观念虽然简单,但是具有革命性。这是整个事件的真正核心。这个观念挑战着人类精神,这个概念详细地表述了从国际合作行动到地球是人类真正的家园并属于我们全人类这一事实。 --Russell
Train写于1972年 |
世界遗产信托基金
与此同时,另一个独立的运动希望建立一个世界遗产信托基金来保护自然和文化遗产。从1965年到1972年,这个设想在Russell
Train和Joseph Fisher的积极努力下,在美国得以广泛传播。
在60年代,这个想法在IUCN的范围内流行起来,并导致联盟决定制定一个国际公约来实施有关世界遗产信托基金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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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8年首次登记了12个地点。其中有埃塞俄比亚壮观的Simen国家公园,该公园有引人注目的风景和稀有物种,如狒狒(Gelada baboon)、狐狸(Simien fox)和巨角塔尔羊(Waliaibex)。该公园现在已被列入濒危名录。 |
两个提案
随着1972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的临近,IUCN和UNESCO都根据世界遗产的概念制定了各自的提案。IUCN的提案是由美国单独提出的,它同时包括了自然和文化遗产地,而UNESCO的提案倾向于文化遗产地。美国呼吁达成一个折衷方案,于是这个方案被提交到斯德哥尔摩会议上讨论,并由IUCN第二届世界国家公园大会进行审议。
之后不久,在1972年11月16日于巴黎召开的UNESCO全体会议上通过了世界遗产公约。
如果当时世界遗产信托基金的想法还没有成熟,那么今天公约作为其“后代”就不可能迅速发展30年了。由于同时关注于文化和自然遗产的保护,世界遗产公约在各种国际公约中独树一帜。
Sarah M. Tichen
是UNESCO世界遗产中心政策和法规执行部门的主席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6
世界遗产公约指定三个非政府/政府间组织向委员会提出建议以供考虑。其中,IUCN在负责对自然遗产进行权威评估的同时,还在文化景观和混合遗产事务上同另外两个机构密切合作。
ICOMOS (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Monuments and Sites)国际遗迹和遗址委员会
这是一个总部设在巴黎的非政府组织。它负责对所有被提名进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文化遗产地进行评估。该组织和IUCN在评估所谓“混合遗产地”的工作中紧密配合。这些遗产地同时因其文化和自然价值而被提名。近几年,该组织已经在评估文化景观方面起到了主导作用。
ICOMOS拥有来自一百多个国家的六千余名成员。他们都是建筑学、考古学、艺术史、规划、遗产地管理和保护方面的专家。
只要可能,将派出联合遗产地任务组,评估混合遗产地的管理和保护工作。第一次这类联合任务是在1993年,接下来的类似任务使得ICOMOS和IUCN的人员能够互相观察对方在咨询、解决问题时的方法,交流心得和探讨问题。这是团队工作的最佳方式。
Henry Cleere
--ICOMOS的世界遗产协调员
ICOMOS网址:http://www.icomo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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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加帝国不朽的创造--秘鲁的历史性Machu Picchu圣堂,位于安第斯山脉东坡,于1983年依据文化和自然标准被列为一个混合地点。 |
CCROM (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the Preservation and Restoration of Cultural Property)
保护和恢复文化遗产国际研究中心
这是一个政府间组织,它被授权推动世界范围内所有类型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该组织于1959年在罗马成立,现在的ICCROM拥有大约100个成员国(截至2001年5月1日的数字)。
ICCROM的关键角色是通过培训、信息、调查研究、合作及宣传等方式致力于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1996年以来,它已经在世界各地组织了培训活动,并且已经开发了富有新意的教育工具、研究方法和材料。
作为一个咨询机构,ICCROM已经就具体某些遗产地的问题向世界遗产委员会提供了技术性建议,同时也对有关培训工作的提案和战略提出了意见。1992年以来开始在文化景观方面开展工作,大大增加了与IUCN合作的机会。
Herb Stovel
--ICCROM遗产设置项目的负责人
ICCROM的网址:http://www.iccrom.org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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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可以帮助准备提名吗? |
一个保护区怎样才能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呢?这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要经过许多步骤并符合严格的标准(见框中内容)。 IUCN每年要动用最多达200名遗产地评估专家。对这些人的选择不仅仅是根据其对有关被提名遗产地知识的掌握,还要看其是否具有全球化的眼光和在各个专题领域,如:热带雨林、珊瑚礁或地质学方面的专业能力。他们中有不少人是IUCN委员会的成员,但很大一部分来自IUCN的成员组织,如:鸟类国际(Birdlife International)、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保护国际(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以及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等。
标准和条件
根据1999年公约的操作指南规定,被提议的自然遗产地要想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必须至少要满足一条、很可能是更多条的标准(见框中内容)。
被提名的遗产地还要满足一系列有关管理和保护该遗产地的完整性条件。比如,是否已经有了适当的管理计划、立法和传统的保护措施?被提名的地区是否具有足够大的面积以便使生态过程能够长期持续?当地人民是否支持这个提名?
各国政府当然地把世界遗产的认定视作赢得地位和声望的一种方式,而且把它视为促进旅游业的一种有效工具。但是,在给当地带来好处的同时,这也意味着要担负起全世界所赋予的保护和管理遗产地的重大责任。
标准:
欲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被提名的遗产地必须:
(i) 是地球主要历史阶段的突出代表,包括生命进化纪录、正在进行的特别的地质演变过程、或者具有重要的地貌或地形特征;或者
(ii) 代表了典型的正在进行的生态和生物进化过程或代表了典型的陆地、淡水、海岸和海 洋生态系统和动植物群落;或者
(iii) 是包含特别的自然现象或具有独特自然风光并具有重要美学价值的地区;或者
(iv) 拥有对保护生物多样性而言极其重要的自然栖息地,包括从科学或自然保护角度来看具有普遍价值的濒危物种的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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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遗产评估的标准(iii):加拿大洛矶山脉(右)的山峰和冰河和中国黄山世界遗产地点的石灰华池(左)就是特别的自然现象的例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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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遗产公约的成员国向世界遗产中心申报提名,并交IUCN评估,IUCN负责开展广泛的咨询活动和实地考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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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为各个经提名的地点指定评估专家,评述该地点是否适合被列为世界遗产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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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P世界保护监测中心(UNEP-WCWC)提供相关数据列表,介绍该地点的自然价值、法律保护和受威胁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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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或两个专家考察该地点,对其价值进行评估,并与当地利益相关者和政府官员讨论提名事宜,实地评估员向IUCN保护区项目(PPA)提交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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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告由IUCN世界遗产专家讨论小组进行审核,小组向世界遗产委员会提交最后建议。小组成员包括PPA工作人员和世界保护区委员会的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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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A最后定稿,向世界遗产局和委员会提交《IUCN技术评估报告》 |
Rolf Hogan是IUCN保护区项目的世界遗产项目助理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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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和生物演替的标准(ii):澳大利亚的大堡礁是世界最大的珊瑚礁汇集。图中是多种多样 的海洋生物在珊瑚悬垂物底下激烈地竞争空间。 | ||
| 生物多样性标准(iv):苏里南中心保护区的山区和低地森林包括大量植物物种和可持续性的本地典型的动物种群。图中是蝎尾蕉属植物Heliconia sp. | 生命的历史记录,标准(i):古生物学实地考察队考察了加拿大恐龙省级公园,包括一些最重要的爬行动物时代的化石。 |
在UNEP-WCMC的数据库中至少有40000个保护区。但是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地只有138个,另外23个列为混合遗产地。那么,怎样才能把相对很少的具有突出而普遍价值的遗产地与保护区这个大家庭联系起来呢?
责任和义务
世界遗产的认定对遗产地产生了几方面的影响。
所在国对于遗产地的有效保护是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前提条件。而且,被认定为世界遗产后,会使所在国的保护工作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因为,政府必须做到:
* 先于国际社会对保护工作负起责任来。
* 确保以最高的标准实施保护工作。有时可能需要加强国家的立法,而更多的时候需要更严格地解释和贯彻现行的政策。
近几年来,一些有争议的案例说明政府的确需要向世界同时也向选民们表明他们保护本国世界遗产地的态度。IUCN在向世界遗产委员会提交的关于保护状况的常规工作报告中,反映了世界遗产地面临的种种问题。这个报告促使有关国家的政府加强了保护工作的力度。
吸引捐助者
世界遗产的认定带来的另一个结果是:那些存在问题的保护区,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的保护 区可以在国际社会的帮助下,达到成为世界遗产所要求的标准。这些帮助可能只是世界遗产基金支持下的一些相对有限的技术援助。然而,这些援助会多起来。比如一些具有较强实力的捐助者,象全球环境基金(GEF)已经把世界遗产地视为捐助的目标。
不仅如此,联合国基金会已经决定将其生物多样性基金中的很大一部分用于世界遗产地的保护工作。
国际援助的一个特别关注焦点是那些已被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中的遗产地。
如果没有世界遗产公约,国际社会很可能已经由于地区冲突等原因而最终放弃了许多位于非洲中部的重要保护区。
遗产地不是“孤岛”
值得庆幸的是,世界遗产的认定所带来的好处并不仅限于世界上有限的遗产地。这些遗产地并非“无视生态环境的海洋中的孤岛”而被单独拿来作为有关环境保护义务方面的示范。相反地,它们应该成为在更大的范围内保护环境的模范。
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世界遗产地都是所在国国家保护区系统一部分的重要性所在。它们应该为保护区管理工作树立起可以推广的标准,使本国和国外的其他国家公园能够学习它的经验。
提高能力
现在,有不少发展中国家的世界遗产地成了特别国际性援助的重点,这些援助旨在通过对人员的培训等工作来提高保护区的管理水平。这些项目也可以面向其他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例如,现在有一个由WCPA领导的项目,其目的是开发一些有效工具,以用于对世界遗产地管理工作的有效性进行监测。这个项目对保护区的管理者而言具有普遍的意义(见框中内容)。
以上就是世界遗产公约能够给保护区带来的各种好处。无论是那些重要的但是为数不多的被认定的遗产地,还是其他数以千计的具有突出的国家和地区性价值的保护区,都能享受到公约带来的好处。
Adrian Phillips是世界保护区委员会(WCPA)前主席
现任负责世界遗产工作的副主席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p.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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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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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为止,世界遗产名录中一直没有南极洲和北极洲的地点。图中是南极洲的罗伯逊海湾。 |
从澳大利亚大堡礁广阔的珊瑚礁和巴西Jau国家公园的热带雨林到尼泊尔Sagarmatha国家公园的雪山,世界自然遗产地分布在地球的各个地方,涵盖了各种类型的动植物栖息地。
直到1994年以前,我们还没有对名录进行过系统的评估,看一看哪些栖息地类型、生态过程和地质现象在名录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哪些被名录忽略了。在1994年,世界遗产委员会启动了全球战略以便查明在名录中被忽略的主题并加以优先发展。
全球概况
作为对这一战略的贡献,IUCN从1996年以来已经进行了一系列全球性的审视(见框中内容) 。这些文章按照给定的主题比如森林或湿地,对名录上的遗产地自然价值进行了评价;它们还找出了涵盖范围上的缺口,并就如何填补空白提出了建议。
IUCN还在战略会议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例如有关热带雨林和亚洲的世界遗产会议。
在对自然遗产提名进行评价时,比如热带雨林、欧洲阿尔卑斯地区和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喀斯特生态系统等,还召开了全球策略专家会议。这些都有助于确定可能的世界遗产地。有关更多主题的会议也在计划之中,包括海洋遗产地等问题。
这个过程将使世界遗产名录真正代表全球的自然多样性。
Javier Beltrán是UNEP世界保护监测中心(WCMC)
Ramsar和保护区的世界遗产项目高级项目官员
译自 World Conservation 2001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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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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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遗产分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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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UCN通讯总第15-16期 | 2002年3月25日 | 返回本期目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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