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消息
世界水坝委员会(WCD)
共识与矛盾的真理
1998年2月世界水坝委员会的成立标志着1997年晚些时候由IUCN和世界银行积极推动的长期谈判达到了高潮(参见World
Conservation 4/97~1/98,第55页)。这一进程汇集了各国政府、私营部门和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影响了人们的组织和多方面的关系。此前,很少人能相信在围绕水坝问题如此尖锐的对立会得到完满的解决,而且使委员会能有效工作并能在工作程序上达成共识。但是这确实实现了,这得归功于一种新的工作方式——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的方式——以及对委员会成员的挑选,需寻求一种平衡,以避免任何支持或反对。在委员会的第一次年会上,我们(就此)同委员会环境影响及生态系统管理高级顾问杰米·斯金纳进行了交谈
编者:哪些是你必须处理的有争议的问题?你所面对的最大难题是什么?
杰米·斯金纳(JS):“矛盾的真理”方面大概是最棘手的了。环境主义者宣称水坝严重影响了许多淡水生态系统。而水坝的支持者则断言:新的水库不仅可以为动植物提供有趣的环境,还可以为人们创造很多机会。应该说双方的论据都有部分真理,但这也正反映了全球视野的欠缺。
当我们在评估下游的水流是否有助于淡水生境的维持和恢复的时候,生态学家指出,这种方式会带来灌溉水量或发电量的损失。由谁来弥补损失?特别是当工程的实施者来自私营部门时问题就更麻烦了。
编者:委员会在其工作和计划中是在哪种程度认识生物多样性的?
JS:委员会将回顾水坝建设和使用过程中的许多方面,包括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在世界范围内,我们只有非常少的资料能说明水坝对生物多样性的精确影响,在单个地点或者对于单个物种,有一些趣闻佚事,但缺少涵盖全球范围的考察。一个主要的难题是缺少可与当前淡水生境相比的基线研究。考虑到委员会所受的时间限制——必须在一年内提交最后报告——很难对大坝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实施广泛的考察。但显然,委员会至少应在该领域现有知识水平上作出考察。
编者:您在印度和斯里兰卡早年的工作得到了怎样的成功?您都遇到了什么难题?
JS:去年9月计划在印度Bhopal召开的一次听证会(hearing),因古杰拉特邦政府的强烈反对而不得不取消了。但是12名委员提交了一份透明的和共享的程序。12月,南亚听证会(hearing)在斯里兰卡召开,对印度、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尼泊尔和孟加拉国那些水坝的支持者和反对者来说,这是一个良好的机会,可以直接向委员会报告他们的情况。会上有28人提交了论文,200多人以观察员身份参加。以数码形式接受的论文可以在委员会的网络站点上看到。委员们还找机会参观了维多利亚大坝,也到一些受到大坝修筑工程影响的村庄去,听一听村民的观点。
委员们明确认为,能有这种机会来直接倾听那些与大坝直接有关的人的观点——包括计划者、实施者还有村民——这大大的增进了他们对南亚正在进行的这种争论的理解。这种接触同样提供了非常切实的证据,使我们可以看到世界水坝委员会(WCD)工作的重要性,期望在2000年6月提交最后报告时能加入这种视角。
一个严重的问题很快就浮出了水面:如何将这些与大坝有关的复杂问题的所有信息吸收进来,包括对淡水生态系统的影响、移民安置,还有灌溉和能量、工业结构、计划程序以及许许多多其它因素。在委员会的最后报告中,这些都应在很短时间内考虑到并形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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